第420章 义正言辞（2/2）

水清鸢不是不听他说话，是怕这家伙越来越蹬鼻子上脸，旁边还有其他人呢，他这手一直牵着算怎么个事。

实际上他没敢靠得太近，只微微侧着身，目光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

「那不重要。」

鱼镜渊看着她的双眼义正言辞，迅速扯开话题继续试探道：「我曾经次次靠近你的时候、故意朝你撒娇时候、你每回本该推开我最后却没有推开我的时候——种种这些，难道都只有对弟弟的纵容？」

他不信。

正是因为明白她真正将自己当成“弟弟”看待是怎样的情况，才会更加清楚其中的细微区别。

自己刻意引诱的某些时候，她其实也下意识反应过来了他是一个男人，只不过她太信任他了，也太坚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导致并没有往那种方面去想。

她只是还没从他们亲人的身份之间适应其他的感情，这需要时间。

水清鸢的指节下意识收紧了一些，又迅速松开，落在桌上的目光随着眼睫而略微颤动，这番重重疑惑成功让她陷入沉思。

从前心里轻轻砸开一圈涟漪当中，是否真的有一个圈是独属于“鱼镜渊”这个人，而非家人身份之下的小包子呢？

目光闪烁明灭中，她不禁回忆起那些细枝末节的片段。

有些枝桠抽条的那些瞬间，那份界限当真是时时刻刻、毫无缝隙地闭合着吗？

「你……你再好好想想。」

鱼镜渊没有一定要得到答案的意思，神色眷恋乞求，只是因为知道她一会儿就要走了，所以才忍不住现在说这些。

下次再见，还不知要多久去。

他希望她能想明白，给自己一个机会。

水清鸢听进去了。

因为她的确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睫毛下的眼瞳稍稍晃动，也许她已经看到了些许真相的角落……不过很显然，她需要时间来确定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算不上完全没有头绪，但也不会现在得到答案。

那边季山淮说得口干舌燥，绘声绘色的描述吸引了方墨的注意，听得很认真，两个人都没在意这边细微的动静。

四人皆只是稍作休息便必须各自离开，季山淮急于闭关稳固修为，方墨得到了孔灵仙的传令，要回慕道楼中。

“再见再见——”

经过一番告别，原本热闹的小屋很快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你可以不用走？”

他看着留下来的水清鸢，刚刚和方墨告别的脑子都有点没反应过来，顿时欣喜地紧紧抱住她，保持距离什么的完全抛之脑后。

真的吗？！

鱼镜渊埋在她颈窝处的脸颊努力贴近颈边，喜悦都写在了脸上。

原来、原来没有要走……

回想到自己刚刚的话，他脸上滚烫起来。

这颗脑袋一直蹭个不停，水清鸢只能尽力推住他，嘴角不自觉流露些许笑意，似乎是被他的高兴感染：“你们没来之前，我和师父说了双修闭关的想法，今天先休息一日，把斗雪萼溪客分开炼化，我们再闭关，定然能纷纷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