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伊蒙学士（2/2）

黑城堡的训练场上，当攸伦·葛雷乔伊的身影出现时，所有的新兵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训练。

这些刚刚披上黑衣的汉子们——无论是偷猎者、小偷还是走投无路的农民——此刻都睁大了眼睛，仿佛在目睹一个行走的传奇。

“看！那就是他！“一个满脸雀斑的年轻守夜人激动地拽着同伴的衣袖，“在石阶列岛召唤海王类巨兽，干掉了整个海盗联盟。攸伦·葛雷乔伊！“

几个正在擦拭长剑的士兵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他们中有人来自河湾地，曾听过游吟诗人传唱他在赫伦堡比武大会上的英姿；有人来自西境，听说过他在劳勃起义中如何率领铁民舰队奇袭海鸥镇；还有人来自风暴地，对他在石阶列岛之战中独战群雄的事迹如数家珍。

“我叔叔在东征舰队里，“一个粗壮的北境汉子低声说道，“他说当攸伦的双刀出鞘时，连雷岛的城墙都会颤抖。“

就连厨房里忙碌的帮厨小子们都挤到了窗边，对他们而言，《直到世界尽头》不仅是游吟诗人嘴里的歌谣，更是眼前这个披着海风色斗篷的活传奇。

黑城堡的训练场上，积雪被急促的脚步踏成泥泞。

训练场中央，攸伦从容地走过这些炽热的目光。他随手接过一个紧张的新兵递来的训练剑时，那少年激动得几乎握不住剑柄。

当攸伦·葛雷乔伊与亚瑟·戴恩相对而立时，所有守夜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城墙上的哨兵甚至冒险离开岗位，只为一睹这场世纪对决。

“咱们不需要使用训练用的刀剑吧！”

“我怕伤到你！”

两人哈哈大笑。

攸伦的双刀在苍白的日光下泛着寒意，而亚瑟的“黎明“大剑则如同其名，在灰蒙蒙的冰原上闪耀。两人先是缓缓绕圈，靴底碾压碎冰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突然，亚瑟率先发起进攻。黎明大剑划破空气的尖啸让最近的围观者不禁后退，但攸伦的双刀已然迎上。第一次碰撞发出的不是金属交击声，而是类似冰川崩裂的轰鸣。

就在第二回合开始时，不可思议的景象发生了——攸伦双刀上的古老符文突然亮起橙红的光芒，紧接着，真实的火焰从刀身升腾而起，如同被囚禁已久的火蛇终于挣脱束缚。

“诸神啊！“一个年轻守夜人失声惊呼。

燃烧的双刀在空气中划出绚烂的轨迹，融化了飘落的雪花，蒸腾的水汽在攸伦周身形成缭绕的雾气。亚瑟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这位传奇骑士的剑势反而更加凌厉。黎明大剑每次挥动都带起刺骨的寒气，与火焰双刀形成奇妙的平衡。

当燃烧的刀锋与黎明大剑再次相撞时，迸发出的不是火花，而是如同流星雨般四射的火星。几个守夜人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发现那些火星在触及皮肤前就已熄灭，只留下淡淡的硫磺气息。

场边，白牛·杰洛·海塔尔抱着双臂，对身旁的班扬·史塔克低语：“我曾在盛夏群岛见过火术士的表演，但与这相比，那不过是孩童的把戏。“

攸伦的双刀带着流火般的轨迹，亚瑟的黎明大剑则挥出月华似的清辉，兵刃相接时迸发的不是杀意，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韵律。

在第十七个回合时，亚瑟的剑尖轻点攸伦左肩的空档，这个破绽转瞬即逝，却让拂晓神剑的眉头微蹙。他在下一次交错时压低声音：“你这是在哄孩子玩吗？“

攸伦的刀锋巧妙地格开黎明大剑，火焰在兵刃相擦时爆出一串火星：“比起胜负，总要给年轻人留些念想嘛。“

两人心领神会地变换了节奏。攸伦的双刀开始画出更加绚烂的弧线，火焰在空气中织成璀璨的网；亚瑟的剑法则愈发大开大阖，剑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当攸伦一个腾跃，双刀交叉架住下劈的黎明大剑时，两人同时发力。火焰与寒光激烈碰撞，蒸腾的水雾瞬间笼罩了整个训练场。在朦胧的雾气中，只听见兵刃交击的脆响不绝于耳。

当雾气散去时，两人已经各退三步。攸伦的双刀火焰渐熄，亚瑟的大剑也缓缓垂落。训练场上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平手！“白牛高声宣布，嘴角带着明了的笑意。

亚瑟收剑入鞘，向攸伦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混蛋小子，竟已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围观的守夜人们欢呼着鼓掌，这场精彩的“表演“，将成为他们在漫长守夜中最津津乐道的传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