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赫伦堡——新生（2/2）

北风卷起葛雷乔伊的旗，

浪涛劈开在“致远号”船底！

……

攸伦策马踏过新铺的玄武岩石板，马蹄声与乐章节奏奇妙地契合。他看见达格摩脸上狰狞的刀疤在歌声中舒展，奥顿·玛瑞魏斯的手指随着节拍轻叩法典，总是板着脸的泰楚·奈斯托斯也在轻轻颔首。

当歌曲达到高潮时，整座城堡仿佛都在共鸣。

新建的塔楼将乐声反射，护城河的水面泛起涟漪，连厨房里的铜锅都在微微震颤。在这片由战吼与乐章交织的欢迎仪式中，赫伦堡在欢迎着它的主人的检阅。

………………

赫伦堡的政务厅内，整整三面墙都被堆积如山的羊皮卷占据。

琼恩·克林顿带着数名书记官，连续三日向攸伦汇报着这三年的经营状况——从每一块城砖的修缮费用，到新开垦田地的收成明细；从招募士兵的安家银钱，到与各处贸易往来的关税账目。

当最后一份关于重建神木林的支出报表被念完时，夕阳已经第三次沉入湖面。

堆积的卷宗在厅堂中央形成了一座小山，墨迹未干的账本一直蔓延到门廊。

攸伦慵懒地靠在铺着熊皮的高背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他突然转头看向正在角落里品尝新酿葡萄酒的提利昂，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们葛雷乔伊家族，向来不养闲人。“

在提利昂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攸伦随手将刚呈上来的财政总录抛到他怀中：“这些就交给你了。若是处理不好……北上的队伍里，可就没有侏儒的位置了。“

提利昂抱着几乎比他还要高的羊皮卷，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重负压倒。他稳住身形后，给了攸伦一个极其夸张的白眼，连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他佯装恼怒地咕哝，却已经开始麻利地翻看最上面的几份报表，“早知道就该留在凯岩城，至少那里的账本不会发霉。“

站在门口的泰莎忍不住掩唇轻笑，靠着丈夫的肩膀笑道：“看来你这'随行学士'还得兼任财政大臣。“

烛光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上投下晃动的光影，提利昂认命地叹了口气，熟练地拨动算珠，就着火光开始审阅第一份关税记录。

………………

初秋的晨光洒在赫伦堡新修的训练场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尘土的气息。

来自狭海对岸的多斯拉克战马正在场中奔驰，它们比维斯特洛常见的马匹更加精壮，鬃毛在风中如旗帜般飘扬，这些都是“冰与火“商会穿越草原带来的珍贵战货。

奥斯威尔·河安爵士挺直脊背，向攸伦展示他一手训练的骑兵队伍。千余名骑士整齐列阵，阳光在他们新铸的铠甲上跳跃。这些坐骑保留了多斯拉克马的野性，却又驯服地听从骑手的指令。

奥斯威尔的声音带着自豪，“每匹马都适应了维斯特洛的草料，它们在战场上能连续冲锋三个时辰不露疲态。“

城防军在新建的城墙下列队，铜盔在晨光中连成一道闪亮的线。步兵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行进，靴声撼动大地。整个赫伦堡的守军如今已达两千之数——这个数字经过精心计算，既足以震慑任何觊觎者，又不会给领地的财政造成过重负担。

攸伦站在阅兵台上，海风卷起他铁灰色的长发。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方阵，注意到士兵们饱满的精神状态和保养得当的装备。当骑兵队表演冲锋战术时，多斯拉克马爆发出的速度让观礼台上响起阵阵惊叹。

琼恩·克林顿在攸伦身旁低语，道：“和平时期的军队贵在精而不在多，这两千人足够守护这片土地了。“攸伦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检阅结束时，攸伦的唇角终于扬起满意的弧度。

这支用金龙和远见打造的力量，正是赫伦堡新生的重要保障。在返回城堡的路上，攸伦看着正在田间劳作的农民和往来商队，知道这片土地已经找到了战争与和平之间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