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婚礼的丑闻——史坦尼斯的污点（2/2）

夜色被这场丑闻撕得粉碎。

当众人还未从婚房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时，史坦尼斯像一尊冰冷的石像般立在廊柱阴影中，笔直地站在兄长面前，每个字都像从冰窖中凿出：“日出之前，滚回君临！“

劳勃醉醺醺地系着衣带，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怎么？我亲爱的弟弟连张床都舍不得？“

赛丽丝新娘独自站在窗边，望着漆黑的海面，婚纱上染上了泪滴。远处传来狄丽娜低低的啜泣声，更衬得这场对峙令人窒息。佛罗伦家族的人都是面色铁青，又怒又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劳勃被御林铁卫簇拥着，来到龙石岛的码头上，海风将他凌乱的发丝吹得更加散乱。他烦躁地踢开脚边的碎石，嘴里嘟囔着：“多大点事，至于要赶我这个国王离开？“

巴利斯坦爵士肃立在旁，白袍在夜色中格外醒目。老骑士的声音低沉而郑重：“陛下，此事绝非小事。以史坦尼斯大人的性格，昨夜没有当场拔剑相向，已经是最大的克制。名誉！昨夜的事，会被视为你的弟弟，史坦尼斯大人最注重的名誉上的一个不可磨灭的污点！“

临登船前，劳勃对侍从吩咐道：“告诉攸伦，我们在君临再喝。“

码头上，其他贵族们远远站着，每个人的表情都意味深长。佛罗伦家的长辈面色铁青，蓝礼·拜拉席恩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笑，而一些河湾地贵族则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神情。

翌日破晓，其余宾客也陆续启程。

码头上挤满了整装待发的船只，贵族们相互道别时都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谈前夜的丑闻。但在登船的间隙，窃窃私语仍如海风般无孔不入：

“听说那床单上还有血迹……“

“史坦尼斯大人气得一夜未眠……“

“国王这次实在太过分了……“

当最后一面船帆消失在海平线上，龙石岛重归往日的沉寂。但这场婚礼的余波，却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在维斯特洛的权贵圈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史坦尼斯独自站在石鼓楼上，望着空荡的海面，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喃喃道：“劳勃，你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这场婚礼的余烬，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燃成毁灭的烈焰。

………………

一年后的龙石堡，深处的一间偏殿内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

狄丽娜·佛罗伦疲惫地靠在枕上，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怀中新生儿泛红的皮肤上还带着初临人世的皱褶。

“艾德瑞克·风暴。“

当这个名字被记录在册时，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风暴“这个姓氏如同一声无声的惊雷，既昭示着孩子拜拉席恩的血脉，也永远烙印着他私生子的身份。

御前会议对此事讳莫如深，只有派席尔大学士颤巍巍地在族谱的边角添上一行小字。瑟曦王后当众摔碎了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碎片划伤了递送消息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