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劳勃——我要上战场！（2/2）
烛光在劳勃眼中跳动，映出一丝难得的清醒，他叹道：“我是个失败的国王，把所有的烂摊子都扔给了琼恩。要不是我的义父日夜操劳……我比疯王好不到哪去。整天除了打猎喝酒，就是找女人寻欢作乐。”
攸伦轻轻举杯，唇角扬起笑意道：“我听说了——国王拉屎，宰相擦屁股嘛。”
劳勃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溢出了眼角。
在抱怨完君临那些无聊的政务和贵族间乏味的八卦后，劳勃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眯起眼睛凑近攸伦，灌下一大口酒，胡乱抹了把胡子上的酒渍，压低声音道：“外头传的那些关于伊莉亚的事……是真的？“
攸伦微微颔首道：“意料之外的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那时她刚结束与雷加的婚姻，整个人心力交瘁。我只是想安慰她……你懂的~~~“
没人比劳勃更懂！
劳勃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瓶乱颤，粗声大笑道：“我，呸！安慰到床上去了？！你这混球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她可是多少贵族梦里都不敢想的多恩明珠。“
攸伦不慌不忙地抿了口酒，笑道：“瑟曦王后不也是七国公认的第一美人？“
劳勃厌恶地挥手，道：“别提那个娘们！在床上像条死鱼，平日里更是趾高气扬，仿佛所有人都该跪舔她的脚趾。伊莉亚，你打算怎么办，她的身份可不是随便哪个窑子的女人！“
攸伦说道：“伊莉亚毕竟是多恩的公主，我想给她和孩子们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劳勃的眉头拧成了结：“他娘的，我一直觉得一夫一妻这规矩该改改。正大光明多娶几个，总比偷偷摸摸找情妇强。“他无奈地摇头，“可我那个弟弟，比老学士还要古板……“
攸伦平静地接话，“我打算攻下石阶列岛。伊莉亚如果成为石阶列岛的女王，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娶她。“
劳勃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大笑：“好你个狡猾的东西！怪不得到处攻城略地，是打算每个岛都讨个老婆？“
“女人太多也是麻烦。“攸伦举杯轻笑。
“滚蛋！“劳勃笑骂着把空酒杯砸过来，眼底却闪着理解的光。
两个男人用最直白的方式，谈论着最复杂的感情与最现实的权谋。
劳勃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他一把扯开绣着宝冠雄鹿的华丽外袍，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的伤疤在火光下若隐若现，他低吼着，像头被激怒的雄狮：“上次盛夏群岛的仗本该是老子的！那个王子本来也是找老子帮他复国的，老子刚好有事耽搁，结果就被你他娘的抢了先！这次别想再让老子在君临干瞪眼！“
攸伦平静地注视着激动的国王：“您可是七国之主。“
劳勃一拳砸在墙上，震得挂毯簌簌作响，怒道：“去他娘的维斯特洛！去他娘的七国！去他娘的铁王座！在戴上王冠之前，老子首先是个战士！“
攸伦声音沉稳道：“整个维斯特洛需要您坐镇。“
劳勃嗤之以鼻，道：“放屁！这句话怕是连你自己都不信吧！没有我，那帮大臣更自在！省下养我这个酒囊饭袋的金龙，够他们修十条玫瑰大道了！“
攸伦轻轻摇头：“您的孩子需要父亲，瑟曦王后需要丈夫。“
劳勃反唇相讥，冷笑道：“你东征的时候，你的崽子就不需要爹了？至于瑟曦……“他露出嫌恶的表情，“那就是块万年寒冰，地狱的熔岩都融化不了！我管她去死！“他的眼中闪过野性的光芒，哈哈大笑道：“老子要去尝尝女人岛的烈马，纳斯岛的黑珍珠，还有雷岛夷地的异域风情！“
攸伦终于使出了杀手锏：“琼恩首相绝不会同意。“
劳勃闻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笑，他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痛饮，酒液顺着胡须流淌：“老子是国王！“他重重摔碎酒壶，碎片四溅，“要是连想干什么都不能干，还当个屁的国王！“
攸伦无奈地摇头，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摇曳：“正是因为这身国王的身份，你若亲征，就意味着整个维斯特洛向自由贸易城邦宣战……“
劳勃冷哼一声，道：“少跟老子扯这些！战场上没有国王，只有战士！这劳什子国王我早就当够了！你们铁群岛那套'长子守土，次子开疆。老子出征，儿子看门。'的规矩，倒他娘的更合老子心意！“
“巴隆那家伙不就是这把后事丢给长子罗德利克，自己照样带着舰队到处劫掠！其它六岛的岛主，不都是有样学样，都跟你一起东征了三年！？凭什么他们行，老子就不行？”
“你们铁群岛自从东征以来，就成了七国最独一无二的存在。他妈的，整个维斯特洛，哪个贵族家的孩子不希望自己是长子，能继承一切。唯独你们铁群岛不一样，长子没人想做，都想做次子，因为长子要继承土地，次子才能想去哪就去哪。长子个个急着生继承人，就为了早点脱身去闯荡——这他娘的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
劳勃拍打了桌子大声道：“我有儿子！还有弟弟！”
攸伦苦笑道：“长子守土，次子开疆。老子出征，儿子看门。当初只是怕各岛血脉断了传承，所以才定下这个规矩。可没想要让谁去学习模仿。“
劳勃俯身逼近，浓重的酒气混着战士的汗味扑面而来：“听着，石阶列岛的这一战，老子一定要亲自上场。让琼恩和那些大臣在君临继续玩他们的权力游戏去！要是连战场都上不了，这国王当着还有什么滋味？“
攸伦淡淡道：“铁民从不怕战死大海，那不过是前往淹神的流水宫殿赴一场永恒的盛宴。但你不同，你是国王——你若在异邦的战场上有任何闪失，我该如何向七国上下交代？“
劳勃猛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中仿佛一尊苏醒的战神，他一把抓过战锤“碎星“，沉重的兵器在他手中轻若无物。“交代个屁！听着，老子既然能砸碎坦格利安的三头龙，就能摆平所有麻烦！“
劳勃大笑道：“他妈的，从你出征盛夏群岛的第一天，老子的魂就跟在了你的船上离开了君临，在你还没回来的时候，老子就想好了所有的后事。我会确定我的继承人乔佛里，然后让琼恩坐镇君临监国，史坦尼斯掌管法务做第二继承人，蓝礼……那小子就负责继续在玫瑰丛里打转。“他转身盯着攸伦，眼中燃烧着久违的战意，“告诉你，这场仗，老子打定了！“
攸伦望着眼前这位躁动不安的国王，终是轻轻叹道：“既然如此……只要御前会议不反对，七国上下无异议，我自然无话可说。“他话锋微转，声音低沉了几分，“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劳勃迫不及待地倾身，战甲在动作间发出铿锵声响：“说！“
攸伦郑重道：“凯撒与雷妮丝，我希望他们能继承我的姓氏。“
“好办！“劳勃大手一挥，震得桌上酒液荡漾，但他随即死死盯住攸伦，眼中燃烧着战士的炽热，“不过——老子要打仗！要真刀真枪的战场，要能让人热血沸腾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