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背叛后从乡镇到封疆大吏 > 第361章 铁山深夜传密讯 旧案尘封现疑踪(上)

第361章 铁山深夜传密讯 旧案尘封现疑踪(上)(2/2)

目录

出让价格:零元。

出让年限:50年。

签订日期:2013年6月18日。

“零地价?”陈临海抬头看向张铁山,“一百二十亩工业用地,零元出让?”

“很震惊吧?”张铁山苦笑,“我当时看到也觉得不可思议。但白纸黑字,协议上有开发区管委会的公章,有时任管委会主任赵劲松的签字,还有……市政府分管领导的批示同意。”

陈临海快速翻到后面几页。果然,在协议附件里,有一份市政府领导批示的复印件。上面用蓝色钢笔写着:

“请开发区管委会按程序办理。该企业为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做出重要贡献,可按招商引资优惠政策予以支持。刘旺2013.6.12”

刘旺的签名,清晰可辨。

陈临海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他继续往后翻,看到了一份情况说明,解释了“零地价”的理由:宏达建筑公司在2012年至2013年间,承建了开发区三条主干道和配套管网工程,总投资约八千万元。由于当时开发区财政紧张,无力支付全部工程款,经双方协商,以土地抵顶工程款。

“看起来好像合理,”张铁山指了指那份说明,“但审计组核实了当年的工程资料和财务记录,发现了几个问题。”

他掰着手指:“第一,那三条路和管网的实际工程造价,经过专业机构复核,应该在五千万元左右,最多不超过六千万。宏达建筑虚报了至少两千万。”

“第二,即使按八千万算,当时开发区北部片区的工业用地基准地价是每亩三十五万。一百二十亩,市场价四千二百万。用四千二百万的土地抵顶八千万的工程款,这中间的差价怎么算?”

“第三,”张铁山的语气变得凝重,“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这块地,宏达建筑拿到手后,根本没有用于工业生产。他们在2015年,以‘土地性质调整’为由,补缴了少量土地出让金,将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住宅用地。然后在2016年,以每亩二百一十万的价格,转让给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一倒手,净赚两个多亿。”

陈临海的手捏紧了材料边缘。他完全明白了这中间的猫腻——以抵顶工程款的名义,低价甚至零价拿到工业用地,然后变更性质,高价转卖。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国有资产流失。

“这么大的事,当年没人发现吗?”陈临海问。

“发现了又能怎样?”张铁山叹了口气,“当时赵劲松是开发区一把手,刘旺是分管副市长,两人一个鼻孔出气。土地性质调整的手续,是刘旺在副市长任上最后批的。等有人反映问题时,刘旺已经升任常务副市长,赵劲松也调走了。时间一久,就不了了之。”

陈临海沉默着。他想起赵劲松——那个在他之前担任开发区书记,后来因为“腾龙项目”前期问题被调离的老领导。现在看来,赵劲松的问题,恐怕不止是工作失误那么简单。

“铁山书记,”陈临海缓缓开口,“这个案子,现在查起来有什么困难?”

张铁山摇摇头:“困难很大。第一,时间过去太久了,十年了。很多原始资料可能不全,当事人记忆模糊。第二,程序上看起来是‘合规’的——有工程抵顶协议,有领导批示,有土地性质调整手续。虽然价格明显不合理,但‘招商引资优惠’‘支持重点企业’这些理由,给了操作空间。第三……”

他顿了顿:“也是最重要的,这件事已经过了追诉期。按照法律规定,经济类案件的追诉期一般是五年到十年。这个案子,从土地转让完成算起,已经超过七年。即使查出问题,也很难追究刑事责任了。”

陈临海明白了。这就像一个烫手山芋——你知道它有问题,但拿在手里会烫伤自己,扔出去又可能打不到该打的人。

“赵宏达知道你们发现这个了吗?”陈临海问。

“应该还不知道。”张铁山说,“审计组是在一堆废旧档案里翻出来的,原件可能早就被销毁了,这是仅存的复印件。赵宏达大概以为这东西早就没了,所以没处理干净。”

“那纪委下一步打算怎么处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