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咱们要搞个大的(2/2)
舒书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琥珀色的猫眼,就看见胖鸡像个长羽毛的毛线团,歪歪扭扭地飞了进来,“啪嗒”一下落在旁边的柜子上,有点刹不住车的踉跄。
更吸引眼球的是,胖鸡身后,一个庞然大物跟着落了地——
那是一只比胖鸡足足大了两号的雕鸮!它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有点懵懂又有点好奇地站在地板中央,像个误入奇妙世界的呆头大个儿。
“咕咕~(老板~~我又回来述职啦~~)”胖鸡喘着气,小胸脯起伏得厉害,还不忘用翅膀尖捋了捋头上翘起的绒毛,努力摆出“我虽然累但任务完成啦”的乖巧模样。
(????)
舒书甩甩脑袋,又抖了抖全身的毛,总算把睡意赶跑了一些。
他对着旁边机灵的鼠小弟挥挥爪子,鼠小弟立刻会意,嘿咻嘿咻地搬来一小碟喷香的肉干。
舒书这才抬起圆脸,打量着那只看起来格外“实诚”的雕鸮:“你咋把这大家伙给领回来了?”
胖鸡赶紧啄了一口肉条,含糊又急切地解释:“咕咕~(是黑炭大哥捡到的……啊不对不对,是遇上的!黑炭老大说,这家伙可比我和圆脸都机灵,都聪明!)”
舒书这下真来了兴趣,一骨碌从猫窝里坐起身,尾巴尖好奇地翘了起来,“怎么个聪明法?快说说。”
胖鸡咽下肉条,努力回忆着,小翅膀还比划起来:“咕咕~”
(就前些天,它落在了黑炭大哥盯梢的那俩两脚兽山洞旁边的林子里,那地界儿本来有一伙乌鸦,霸道得很,看它不顺眼,整天围着它‘呱呱’乱叫,想把它赶走。)
胖鸡越说越起劲儿,小翅膀扑棱着比划:“咕咕~(您猜怎么着?)”
它说着,还不忘瞥一眼旁边的当事鸟,大雕听到胖鸡提高音量,只是微微动了动耳羽,圆溜溜的大眼睛茫然地眨了眨,然后慢吞吞地……歪了下脑袋。
(?_??)
胖鸡见状更来劲了,模仿着当时的场景:“咕咕~(这家伙白天呢,就缩在最高的树杈上,像块长了羽毛的木头疙瘩——)”
它用翅膀尖指指大雕,大雕似乎察觉到在说自己,无辜地张了张喙,又合上,一脸“我只是一只安静的鸟”的表情。
(???)
“(——任凭底下那群黑煤球怎么‘呱呱’乱骂,它眼皮子都不带多抬一下的!)”胖鸡说得眉飞色舞。
这时,大雕正好抬起一只爪子,慢条斯理地挠了挠自己下巴的绒毛,动作憨憨的,跟它“忍辱负重”的形象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ω?`)?
“咕咕~(结果到了晚上!等那帮聒噪鬼全睡熟了,呼噜打得正香……)”胖鸡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
大雕恰好在此时,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它那对圆得出奇的大眼睛,眼神空茫,仿佛只是在犯困。
“咕~(——它才‘嗖’地出动!)”胖鸡翅膀一挥,做出俯冲的姿势,“咕咕!(快!准!狠!摸黑就把那窝最嚣张的,给一锅端啦!)”
“咕~(第二天,黑炭老大过去一看——好家伙!树下干干净净,就剩一地黑毛!)”胖鸡最后总结,语气充满崇拜。
话音刚落,大雕似乎终于对某个飘过的灰尘产生了兴趣,脖子以一种略显僵硬的姿态,极其缓慢地转向另一边,继续它的“发呆大业”。
全程淡定,仿佛胖鸡嘴里那个“夜袭高手”跟它毫无关系。
(???)
舒书听完,耳朵灵敏地动了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轻盈地跳下猫窝,迈着优雅的猫步,踱到那只雕鸮面前。
雕鸮只是微微歪着硕大的脑袋,圆眼睛一眨不眨地回望着他,眼神里没有畏惧,也没有攻击性,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
舒书伸出毛茸茸的右前爪,想拍拍它那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大脑袋。
雕鸮反应不慢,脑袋灵巧地往旁边一偏,避开了。
但紧接着,出乎意料地,它又把头主动凑了过来,用脸颊和脑袋侧面那柔软的绒羽,轻轻蹭了蹭舒书的猫猫头,喉咙里还发出低沉温顺的“咕噜”声。
(???)
舒书猫眼瞬间亮了,他就喜欢这种又聪明又懂事的员工!
他顺势用爪子拍了拍雕鸮坚硬但此刻显得格外温顺的喙部边缘:“不错,很上道嘛。行,以后你就叫‘大雕’了。”
【叮!】
【员工数量+1】
随着那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大雕圆溜溜的眼睛里,原先那层雾蒙蒙的呆气,“唰”地就褪下去不少,眼神变得清澈、专注,还多了点灵动的光彩。
它看着舒书,挺了挺胸脯,发出清晰又响亮的鸣叫:“咕咕!(老板好!)”
“挺好挺好~”舒书满意极了,胡子都愉快地翘了起来。
他心念一动,直接从系统商店兑了一瓶【启迪药水】和两瓶【智慧药剂】。
他先把那瓶泛着柔和微光的【启迪药水】推到大雕面前。
大雕似乎本能地察觉到这是好东西,低下巨大的头颅,用坚硬的喙熟练地啄开瓶塞,然后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下就把药水喝得一滴不剩。
药效来得极快,它眼中的光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起来,转动脖颈打量周围环境时,是之前完全没有的观察力。
接着,舒书把一瓶【智慧药剂】推到眼巴巴望着的胖鸡面前,另一瓶给了大雕。
胖鸡顿时欢天喜地,左一口肉条,右一口药水,“咕咚咕咚”喝得那叫一个美滋滋,圆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来。
大雕叼起瓶子,一仰头,干脆利落地一口闷。
(★?★)(????)
药水下肚,两只鸟的变化简直立竿见影!
胖鸡那双总是带着点天然迷糊感的圆眼睛,此刻亮晶晶的,转动起来有了目的性,少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机灵。
大雕的变化则更惊人,它安静地站在那里,微微偏头时,竟给人一种它在沉思、在分析眼前一切的错觉,那猛禽固有的锐利目光里,如今掺杂了沉静与智慧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