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威严伟岸（1/2）

东方月道：“妹妹，你勿要犯傻，姐姐脚坏了，走不动了，你趁夜黑，赶紧下山，莫在这里平白丢了性命！”

说罢，东方月往下指了指。贺兰霜一瞧，东方月右腿缠着布条，血迹渗出。

原来，汉军在山上待了一夜，连水源都没寻到。东方月没有办法，组织了两次突围，冲下山去，均以失败告终，折损了不少将士。东方月连坐骑都已被射死，自己多处负伤，腿上亦中了一箭，创深几触筋骨。

贺兰霜怎肯听劝？两人僵持许久，东方月问：“妹妹，你真想帮姐姐吗？”

“姐姐，就算背，我也把你背下山去。”

东方月苦笑道：“傻妹妹，背着我，咱俩如何走脱？你若真想帮我，便答应姐姐一件重要的事。”

“姐姐，什么事？”

“妹妹，姐姐今日怕是不成了，但江南家中母亲尚在。姐姐不想母亲不明不白地枯等姐姐归期，给母亲写了封家书，只怕是最后一封了……你若想帮我，就请替姐姐将此家书送至玉门关总兵大人处，拜托他寄往江南，我也可以瞑目了。”

东方月说完，从残破的披风上扯下一块布，转过身去，背对贺兰霜，似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用布包好，转身郑重递与贺兰霜：“妹妹，这是姐姐最后说与母亲的话，拜托了！”

贺兰霜嘴角抽动，但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收下家书，哭着抱了抱东方月，潜行下山。

偷过车匈山脚兵营，来到安全地带，先前弃在小路上的军马不知跑哪儿去了，贺兰霜只能发足疾行，回到大路，不顾疲惫，往东奔走。

贺兰霜的干粮、饮水都在马上，如今马跑了，水粮自然也都没了。行过午时，骄阳似火，贺兰霜又渴又累，找了个阴凉处，在路边稍歇，不觉头脑昏沉。迷蒙之时，听到东南方传来蹄声阵阵。

贺兰霜一个激灵，睁眼站起，遥望远处烟尘。

“墨，阿墨！”贺兰霜声音颤抖，“是我幻觉了吗？”

渐渐大军近前。

“阿墨！阿墨——！”

贺兰霜喜极而泣，似见到救星一般，奔到路中，扬手大喊。

“霜儿！”阿墨远远看见神形俱疲的贺兰霜，奔到近前，翻身下马，从骅影身上取下水囊，跑到贺兰霜身边递过，问：“霜儿，你没事吧？快喝些水！”

就在昨日，阿墨在路上已经遇到奉贺兰霜之命前去玉门关报信的交河城士兵，了解了事情大概。因为异国士兵，战法不同，号令不通，阿墨担心无法协同作战，带着反受拖累，便令一名手下陪同交河城士兵继续往玉门关报信求援，自己领兵火急火燎地赶来。

贺兰霜灌了几口，缓过劲来，喘息道：“我没事，快去救月儿姐，她，她受了伤！”

“什么？她在哪儿？”

“这条大路向西，骑马不到两个时辰，有一条小路向北，通往山林，月儿姐就在山上。”

“有其他岔路么？会不会走错？”

“只一条小路向北，并无其他岔路……走，我带你们去！”

贺兰霜牵过骅影缰绳就要上马，阿墨拉住贺兰霜道：“霜儿，你别去！”

阿墨不由分说，取下干粮，交给贺兰霜，又解下腰间玉门关守将符牌，塞到贺兰霜手上道：

“霜儿，你赶紧去玉门关，路上碰到大汉商队，你持我符牌，说玉门关军务在身，不管骆驼、马匹还是水粮，征用便是！有抗令拒征者，杀！”

阿墨言语狠厉，贺兰霜不由一激，道：“阿墨，你，你怎么也平白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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