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姐妹重逢（2/2）

“可是今日闻之，连乞远谋这样的老朽都热血尚存，准备为车师百姓、车师正统捐出老躯，我亦有些感动！”

“您打算遵从乞远谋的设想，立小夕为汗王？”

“不，还是那句话，任由小夕做主。”阿依慕斩钉截铁道：“乞远谋的计划虽然感人，但小夕自己的路，当由她自己选择；车师全族的命运，也不该全担在小夕一名女子身上！”

当日，贺兰霜离开交河城，去往玉门关。

某日傍晚，东方月正在营房中整理简牍，忽闻身后有人问：“军师，营房需洒扫否？”

口齿清澈，似少年声音。

东方月回过头，果见一少年，十岁出头模样，身着汉军随军杂役的服装，明眸皓齿，煞是招人喜爱。

东方月笑笑道：“不必，营房我向来自己洒扫。但……你是谁？怎么没见过你？”

“小的是新来的杂役。”

东方月娥眉轻蹙，抓起鞭杆握于身前，肃然问：“关内不收童仆！你这口音也不是汉人！你是谁！”

那少年咯咯笑了两声，变声道：“月儿姐，你真不禁逗！”说罢去了乔装，竟是贺兰霜！

“霜儿妹妹！”东方月又惊又喜，两人抱了又抱，方才撒手，东方月观瞧一番，放心道：“嗯，看着还好！”

贺兰霜笑了笑，没有作答，自己在榻边坐下了。东方月赶紧取来些许点心、茶果招待。

“姐姐，别忙乎了。”

“军中艰苦，妹妹将就吃些。”东方月坐下，低声问：“你怎么在这里？有好买卖？”

“就不能来看看姐姐？”贺兰霜道：“当然，买卖也是有，不过跟姐姐没有关系。”

江南一别，一直未曾谋面，难得相见，少不得促膝长谈。尤其东方月，行军两年，周遭都是粗莽汉子，难得见到贺兰霜，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全然忘了自己的军师身份。

两位女子谈天说地，滔滔不绝，而阿墨，是迟早绕不开的话题。

“姐姐，你怎么了？”

说到阿墨，东方月脸上略过淡淡的忧伤，被贺兰霜察觉。

“姐姐，这里也没别人，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阿墨？”贺兰霜问。

若在从前，东方月必娇赧“狡辩”，但如今，玉门收复之夜与阿墨有过关外之私后，她自己没法再出言否认了，只有一脸尴尬。

贺兰霜见状，坏笑道：“姐姐，阿墨也喜欢你，我能觉出来！”

东方月挤出一丝笑颜，不知如何作答。贺兰霜却似顿悟了什么，倏然问道：

“好啊，我明白了！那个浮浪子又喜欢别人了，是不是？月儿姐，我替你出这口恶气！”

说罢，贺兰霜“腾”地站起，抽出双匕握在手中，狠狠道：“叫他变成太监，他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