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火种藏在话尾（1/2）

“每日签到系统”

“签到天数：1000/1000”

“千日连签达成！”

“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终极瞳术：武道真眼（第一阶段·言灵视界）。”

“注：听其言，观其形。

凡人开口，皆有因果。

情真意切者，话尾藏火；口是心非者，语末生烟。

这世间万般言语，唯有留在最后的那口气，才是点燃天地的火种。”

陈默还没来得及吐槽这系统文案越来越像神棍，眼前的世界就变了样。

不是变得更清晰，而是变得“乱”了。

原本干干净净的相府后院，此刻却像是个缠满了盘丝洞的蜘蛛网。

洒扫的下人聚在墙根下嚼舌根，每说完一句，嘴边就飘出一缕淡淡的灰丝，软趴趴地坠在地上，那是废话，没劲儿。

唯独那个正给老娘纳鞋底的小丫鬟，一边穿针一边嘟囔了一句：“娘哎，这天儿冷，您老寒腿可得顾着。”

这一句刚落，那丫鬟嘴边竟然蹦出个指甲盖大小的火星子，“滋”的一声窜上半空，虽然微弱，却凝而不散，像是个有了生命的小萤火虫。

陈默揉了揉眼眶，这感觉就像是高度近视突然戴上了AR眼镜，满世界都是弹幕特效。

他推门而出，几个起落便站在了京城最高的摘星楼顶。

这一眼望去，差点没把他这双新眼睛给晃瞎了。

整个大周皇城，此刻就像是一个正在沸腾的巨大火锅。

市井坊间、勾栏瓦舍、深宅大院，无数的光丝从千家万户的窗口、门缝里钻出来。

绝大多数光丝都是灰暗浑浊的，那是虚与委蛇的客套、那是言不由衷的奉承。

但在这片浑浊的海洋里，有一股股粗壮如龙的金红色光焰，正咆哮着冲向天际。

南方那根最粗，源头正是他当初让苏清漪搞的“返魂饮”茶坛。

每一口茶下肚后的赞叹，都汇聚成了这根通天火柱。

北方那根透着血色，那是李昭阳在边关长城下的嘶吼。

西方那根带着泥土的厚重，那是程雪孙儿在田埂上种下的“暖砖”。

“原来这就是‘言灵’。”陈默从怀里摸出昨儿系统给的那页《心灯录》残篇。

那纸张在他指尖无火自燃。

灰烬没有散落，反而像是被某种磁力吸引，在他眼前飞舞排列，最终凝成了四个透着古朴气息的大字——

“言出即火”。

只要话里带着真心，这口气就是燃料。

这头陈默还在楼顶上欣赏这满城烟火气，那头苏清漪已经在金銮殿上搞了个大新闻。

今儿是殿试。

原本按照规矩，考的是策论治国，题目都是些“论盐铁专营之利弊”这种老掉牙的玩意儿。

苏清漪坐在珠帘后头，看着

这帮人文章写得花团锦簇，可惜全是那种灰扑扑的“死线”，没半点热乎气。

“改题。”苏清漪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礼部尚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苏……苏大人，这不合规矩啊！”

“规矩是人定的，今儿这规矩就改了。”苏清漪扔下一张白纸，“就一道题：若这是你这辈子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最不想被人忘记的是什么？写下来。”

考生们懵了。这算啥？临终遗言大赛？

但这毕竟是宰相千金、当朝女相的发话。

有人迟疑，有人落笔如飞。

一炷香后，卷子收上来。

苏清漪没让阅卷官评级，而是让人把这些卷子全扔进了殿前的大铜鼎里。

“烧了。”

“啊？！”众臣哗然。

火起，纸燃。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闹剧的时候，那铜鼎里突然喷出一股异香。

原本黑乎乎的灰烬堆里，竟然缓缓抽出了一根晶莹剔透的莲茎。

紧接着，一朵完全由白色灰烬构成的莲花，在众目睽睽之下绽放开来。

每一片花瓣上，都浮现出金色的字迹。

没有“愿吾皇万岁”，也没有“为天地立心”。

花瓣上密密麻麻写的全是：

“我想回家吃娘包饺饺子。”

“阿兰，我要考上啦，你别嫁给那个杀猪的。”

“爹，我没给咱们老李家丢脸。”

“我其实不想当官，我想去种地。”

全是真话。

全是那种烫得人心口发疼的真话。

苏清漪看着这朵“真言莲”，伸手轻轻摘下一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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