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侧妃（2/2）

此时的史湘云，褪去了平日里的爽朗与跳脱，多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娇羞与怯懦。那双大眼睛里水雾蒙蒙，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惊恐地看着闯入领地的猎人。

“妾身……见过王爷。”

“坐着。”

冯渊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床上。

他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向她修长的脖颈。

指尖冰凉，激起一阵战栗。

“这凤冠，沉吗？”

冯渊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沉……”史湘云的声音在颤抖。

“那就摘了。”

冯渊双手伸向她脑后，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地拆解着那些繁复的金饰。

一支支金钗被拔下，随意地扔在地上。

“叮叮当当。”

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最后的一顶凤冠被摘下，史湘云只觉得头顶一轻，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却正对上冯渊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王爷……”

史湘云刚想开口，就被冯渊捏住了下巴。

他猛地用力，只听“嘶啦”一声裂帛之音。

那件价值连城的大红嫁衣，被他从领口直接撕开，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洁白的肌肤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史湘云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环抱双臂遮挡，却被冯渊一把扣住了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床头。

.........

痛。

……

第二天。

冯渊披着一件单衣，靠在床头。

“来人，备水。”

门外立刻传来了丫鬟婆子们忙碌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低眉顺眼的身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那是薛宝钗。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难掩丽色。

她走到床边，跪下，将托盘举过头顶。

托盘里，放着一块洁白的元帕，上面落着点点殷红，宛如雪地里的红梅。

“请王爷验红。”

史湘云猛地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宝钗。

那是她的宝姐姐。

那个曾经在大观园里处处照顾她的人。

如今，却跪在这里，像个卑微的奴婢一样，伺候着刚刚夺走了她贞洁的男人。

四目相对。

宝钗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湘云那震惊、痛心、又带着一丝羞愤的目光。

“收着吧。”

冯渊看都没看那元帕一眼，大步走向净室。

经过宝钗身边时，他脚步微微一顿，伸手在宝钗的脸上拍了拍。

“昨晚你在外间守夜？”

“是。”

宝钗低声应道。

冯渊走进净室，很快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屋内，只剩下这对曾经的姐妹。

史湘云裹着被子，看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宝钗，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

“宝姐姐……”

宝钗缓缓站起身，将那块元帕叠好，收入袖中。

她走到床边，替湘云掖了掖被角。

动作依旧温柔，就像当年在蘅芜苑里一样。

“夫人累了，早些歇息吧。”

宝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姐姐，你怎么……”

“这里没有姐姐。”

“只有燕王府的奴婢，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