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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8章 异数域的回响与“无定义之种”的萌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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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港的共生药圃里,那株融合了异数域悖逆草纹路的归墟藤新枝,正以一种“非对称”的方式生长着——左侧的枝条舒展如流云,右侧却蜷缩成螺旋,叶片的正反面随机切换,仿佛在刻意打破“对称即和谐”的惯性认知。曾言爻蹲在藤下,指尖轻触一片翻转的叶子,叶片突然化作半透明的薄膜,映出异数域混沌之心的虚影,虚影中,无数未被命名的药草正在进行着“无目的”的演化。

“它在‘学习不遵循模式’。”阿木的《迷途草木记》摊在一旁,书页上没有绘图,只有一些看似杂乱的线条,“昨天试着给这些线条分类,结果今天它们自己重组了,像在嘲笑我的刻板。”他拿起一片归墟藤的落叶,叶面上的悖逆纹路正缓慢游走,在叶脉间织出“无意义的诗”——既非文字也非图腾,却让人莫名感到一种松弛的愉悦。

灵蕴兽突然对着归墟港的天空低吼,小兽的藤翼展开,翼尖的世界藤图腾与空中一道淡紫色的光痕产生共鸣。那光痕是从异数域延伸而来的“混沌流”,流中裹挟着无数微小的“无定义粒子”,粒子落地的瞬间,竟在共生药圃的角落生根发芽,长出一株既像苔藓又像藤蔓的植物,表面不断浮现出转瞬即逝的形态——时而结出九域的果实,时而开出万域的花,最终定格为一团“不确定的绿”。

“是‘无定义之种’。”守源者的声音从归墟藤的主干传来,藤叶的沙沙声中夹杂着异数域的韵律,“异数域的混沌流与界海的平衡能碰撞,催生了这种‘拒绝被归类’的种子。它不属任何域,不具固定性,却能吸收所有环境的特质——种在念域会感知心念,栽在瞬变域会加速生灭,落在归墟港,就成了现在这副‘什么都像又什么都不是’的模样。”

一、无定义之种的“适应性”与药修的“归类焦虑”

共生药圃的骚动很快传到了无界药会。来自九域的药修们围着那株“不确定的绿”争论不休:东域的药农坚持要给它划分“脉属”,用测脉仪反复扫描,结果仪器指针乱跳,最终烧毁;南域的炼丹师想提取它的汁液入药,却发现汁液的属性每秒都在变化,前一刻是剧毒,后一刻就成了灵药;北域的守脉人试图用冰棱固定它的形态,冰块刚接触到植株,就化作了蒸汽,反让它多长出三片“非叶非花”的器官。

“是‘归类焦虑’在作祟。”忘域的杂学者摇着他的“混域扇”,扇面一半画着规律的星图,一半涂着混乱的墨点,“我们总习惯给万物贴标签:这是药草,那是毒草;这属天脉,那属地脉。可无定义之种偏要问——为什么不能既是药又是毒?既非天脉也非地脉?就像人,既能温柔也能愤怒,既非纯粹的善也非绝对的恶。”

他指向药圃边缘的一个孩童,那孩子正用手指戳着无定义之种,植株立刻模仿他的动作,伸出一根细藤轻轻触碰孩子的指尖,藤尖绽放出一朵“瞬间花”——开花到凋谢只用了眨眼的时间,却在花瓣上印出孩子的笑脸。“你看,它不需要归类,只需要互动。”杂学者笑道,“就像异数域的悖逆草,你越想理解它,它越叛逆;你放下执念,它反而会向你展露温柔。”

曾言爻注意到,无定义之种在与不同人互动时,会呈现出不同的“倾向”:面对焦虑的药修,它会变得更加混乱,甚至释放出干扰情绪的气息;面对平和的孩童,它则稳定下来,呈现出最舒展的形态。“它在‘回应心态’,”她若有所思,“就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们对‘不确定’的接纳程度。”

灵蕴兽用鼻尖蹭了蹭无定义之种,小兽的世界藤图腾与植株产生共鸣,“不确定的绿”突然变得透明,显露出内部的能量流动——那流动没有固定的方向,却始终保持着“输入与输出的平衡”:吸收多少光,就释放多少影;接纳多少焦虑,就吐出多少平和。

二、混域之灾的预警与无定义之种的“中和力”

无界药会召开到第七日,归墟港的海平线突然泛起诡异的紫色。演化石发出急促的嗡鸣,石上的万域脉络中,九域与万域的能量流开始“串脉”——东域的木脉能量涌入南域的火脉,导致雨林谷的活血藤集体自燃;念域的念力流进静流域,让光阴泽的时凝花提前千年凋谢;最危险的是,异数域的混沌流与炎狱域的火脉相撞,在界海边缘形成了“混域风暴”,风暴所过之处,药草的属性彻底紊乱,一株冰芝竟喷出岩浆,一块海脉珠化作了剧毒的晶体。

“是‘混域之灾’。”守源者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归墟藤的叶片开始卷曲,“无定义之种的出现打破了万域能量的‘边界惯性’,原本互不干扰的域能量开始随意流动,就像一群没了围栏的羊,在草原上乱撞。”

阿木的《迷途草木记》自动翻到记录异数域的页面,书页上的混乱线条突然组成一幅地图,标注着混域风暴的源头——界海与异数域的交界处,那里的“界力屏障”出现了裂缝,导致能量串脉。“书上说,混域之灾的根源不是无定义之种,是我们对‘边界’的过度依赖,”阿木指着地图上的裂缝,“就像人总习惯用皮肤划分‘自我’与‘外界’,一旦皮肤变得通透,就会恐慌。可实际上,能量本就该流动,只是我们没学会如何在流动中保持平衡。”

曾言爻看向无定义之种,那株“不确定的绿”在混域能量的冲击下,非但没有枯萎,反而愈发茂盛,植株内部的能量流动变得更快,将串脉的混乱能量吸入,再吐出“中和后的平和能”。“它能‘消化混乱’,”她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就像异数域的悖逆草能吸收过剩秩序,无定义之种天生就能调和串脉的能量——因为它本身就‘无边界’,自然不怕边界的打破。”

灵蕴兽突然咬住无定义之种的一根细藤,将它拽向归墟港的码头。小兽的意图很明确:让植株的根系扎进界海,用它的中和力修补界力屏障的裂缝。但这个举动风险极大——无定义之种一旦接触界海的纯界力,可能会彻底失去“无定义性”,变成固定形态的普通植物;也可能被界力撕碎,连灰烬都留不下。

“它自己在点头。”杂学者突然惊呼。众人看去,无定义之种的细藤正轻轻拍打着灵蕴兽的藤翼,仿佛在主动应和。植株顶端的“瞬间花”再次绽放,这一次,花瓣上印出的不是笑脸,而是界力屏障的裂缝图案,图案旁,有一个模糊的箭头,指向裂缝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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