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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龙崎真同学你在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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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条玲子开口了。

麦克风把她的声音送到讲堂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音色比想象中更柔和,不是那种拿腔拿调的演讲腔,更像是在跟一个很久没见的后辈聊天。

“我是九条玲子。二十五年前,我和你们一样坐在,坐上去会吱嘎吱嘎响。每次校长讲话讲到一半,稍微动一下,周围十几个人都会转头看你。所以我练就了一个本领,一动不动坐两个小时,现在也还能做到。”

台下有人轻声笑了。

不是那种敷衍的礼貌性笑声,是真的觉得有意思。

前排那个刚才在理刘海的女生笑得最大声,旁边那个说“那又怎样”的男生也跟着笑了。

她讲了大概十五分钟。

讲她当年在东大怎么熬夜写论文——法学部的图书馆晚上十点关门,她就抱着书和笔记本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厅,点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在角落里一直写到天亮。

那时候没有笔记本电脑,所有的论文都是手写的,写错了不能用退格键,只能用修正液一点一点涂掉,等修正液干了再往上写。

有一次她写到凌晨三点,修正液用完了,跑到便利店买,店员是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打工学生,看到她手里的法学教材,问了她一句“你是东大法学部的?”,她说“是”,那个人说“我考了三年没考上。”

讲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目光在台下扫过。

“那天晚上我回到咖啡厅,看着桌上那叠改得乱七八糟的稿纸,忽然觉得很幸运。不是因为我考上了他没考上——是因为我突然明白,能坐在这里熬夜写论文,本身就是一种特权。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比你更努力,只是没有机会坐进这间教室。”

台下安静了几秒。

不是那种尴尬的沉默,是某种东西正在空气里慢慢沉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手机屏幕、指甲、窗外的银杏树上收了回来,落在台上这个女人身上。

然后她讲到了她丈夫。

九条正宗,比她高两届,当时是法学部模拟法庭的冠军。

她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图书馆的借阅卡上,那张借阅卡夹在一本明治年间的判例集里,上面写满了借阅人的名字,每个名字旁边都标注了借阅日期。

她是那本判例集的最后一个借阅人,倒数第二个是“九条正宗”,日期比她早了两年。

她记得他的字写得不太好,横不平竖不直,用力很重,纸的背面都能摸到凹凸。

她在心里想过这个借书人是谁,字写得这么难看,还好意思在判例集上签名。

后来他们在一次模拟法庭上认识。

他当控方她当辩方。

她输了。

输了之后在走廊里拦着他不让走,说你再陪我练一局。

他答应了。

后来练了很多局。

再后来就在一起了。

“所以各位,”她微微提高了音量,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像是在对每一个人单独说话,“请珍惜你身边坐着的每一个人。你左边那个借你笔记的同学,可能是你未来的合作伙伴;你右边那个跟你一起抱怨食堂难吃的同学,可能是你未来的伴郎伴娘。东大给你们最好的东西,不是学位,是这些人。”

掌声响起来的时候,龙崎真也跟着拍了两下。

他的手掌碰到一起发出的声音很轻,没有特别用力。

他在想这个女人刚才说的那些话。

不是在想她讲的内容——熬夜写论文、图书馆借阅卡、模拟法庭,这些东西跟他的人生几乎没有交集。

他在想的是:她讲的那些话里,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挑出来给人看的。

她讲到她丈夫字写得难看的时候,眼角那点很细的笑纹是真的。

讲到输了模拟法庭在走廊里拦着他不让走的时候,她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某种很年轻的、还没被二十多年婚姻磨掉的东西。

不只是怀念——更像是一个人在翻旧相册的时候,对着某张发黄的照片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曾经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龙崎真觉得那个瞬间的九条玲子是真的。

但她从头到尾没有提过她丈夫出轨的事。

没有提过他们的婚姻变成了一台利益机器,两个人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却不说一句话。

没有提过她这些年替九条家清理的那些脏活。

没有提过赤鬼众。

没有提过一个叫八岐猛的人昨天还是她的黑手套,今天已经被他送上了去户亚留的车。

她只是把那些年轻的、干净的、值得被记住的片段挑出来,串在一起,像在编一条珍珠项链。

那些珍珠是真的。

但串起珍珠的线——那条把九条玲子和九条正宗绑在一起、把花山院家和九条家绑在一起、把她二十三年婚姻里所有不能说也不敢说的东西都牢牢箍住的线——她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龙崎真放下手掌,把手臂重新搭在旁边空椅子的靠背上。

法学部部长站起来接过了话筒。

他先是说了一连串感谢的话——感谢九条女士百忙之中莅临,感谢她对母校法学部的一贯支持,提到她设立的那笔奖学金已经资助了四十七个学生,提到她每年秋天都会回来给新生做这场演讲,二十年来只缺席过两次。

一次是因为她生儿子,产后恢复期间还在病房里批改了所有奖学金申请材料。

一次是因为她丈夫竞选最关键的那几天,她必须站在竞选车上面向路人鞠躬,每天鞠上千次,鞠到腰椎出了问题,在理疗床上躺了两个月。

部长把这些事情说得很具体,每一条都有确切的年份和数字,像是提前做过很认真的功课,也像是这些事本来就值得被认真对待。

部长讲完,把话筒递还给九条玲子。

这是惯例——名誉校友的演讲结束后,部长致谢并宣布进入最后的互动环节。

互动环节通常很短,两三句话收尾,然后全场鼓掌散场。

九条玲子接过话筒,台下已经开始有人收拾书包了,拉链拉开的声音从后排往前排传,像一阵很细的波浪。

她看着台下,微笑着等了几秒钟,等那些拉链声停下来。

“在座的各位同学,都是通过了最严苛的选拔才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人中龙凤,这一点无需置疑。”

她把尾音拖长了一点,目光在台下缓缓扫过,像是在找什么人。

“不过——今年法学部有一位新生,他在入学之前就已经做了一件足以让整个东大为他骄傲的事。”

台下安静了一瞬。

刚才还在收拾书包的人停了手。

前排那个理刘海的女生转过头小声问旁边的人“她说的是谁,你认识吗”,旁边的男生摇头。

“最近有一件事上了全国新闻。一架民航客机被歹徒劫持,两名飞行员在搏斗中牺牲,飞机在失去控制的状态下由一名乘客成功迫降。这名乘客,据当时的新闻报道,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白色的上衣。牛仔裤。帆布鞋。”

前排那个理刘海的女生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用手捂住了嘴。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转头看后排的人,后排的人也在看她,两个人的表情一模一样——像是在说“不会是我们学校的吧”。

九条玲子停了一下,把目光从台下收回来,落在面前那张长桌的某个点上,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知道但还是想再念一遍的名字。

“他今年九月刚入学,法学部一年级。那天他从户亚留坐飞机来东京——就是那架被他救下来的飞机。很巧的是,这件事发生之后校方才发现——他是我们的新生。”

她的目光越过前排的学生,落在最后一排靠走道的位置上。

“龙崎真同学,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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