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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8章 三人行(续):可可西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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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喜欢看悬疑反转的朋友请看到最后,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第一章:街坊四邻的“麻烦事”

自从云南虫谷回来,三人决定林教授给的一百不存了,用于改善生活,晨曦灵异事务所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方阳整天开着林雅送的那辆丰田酷路泽晃荡,被菲菲和晓晓揪着耳朵教训。晓晓嚷嚷着要换个大门面,被菲菲一句“铺子大了冷清”给驳回了。方阳的帐篷升级成了豪华版,自带充电口。

“这下舒服了吧?”晓晓踢了踢帐篷。

方阳钻出来,一脸满足:“那必须!这可是探险级帐篷,防风防水防蚊虫...”

“防不防色狼?”晓晓挑眉。

“滚!”

菲菲端着茶杯从里间出来,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无奈摇头:“行了,有这功夫,不如想想今天吃什么。”

“火锅!”两人异口同声。

菲菲笑了:“那就火锅。不过得先把张大妈家的‘事儿’给办了。”

张大妈住事务所隔壁小区,最近总说家里闹鬼,半夜厨房有响动,冰箱里的菜总是不翼而飞。菲菲去看过,不是什么厉鬼,就是个贪吃鬼,生前是个胖子,死后舍不得美食。

“简单,”菲菲说,“给它烧点纸钱买菜,再画张引路符送它去该去的地方就行。”

于是三人去张大妈家,装模作样做了场法事。其实就菲菲一个人在忙活,方阳和晓晓负责摆架势:一个摇铃铛,一个撒纸钱,配合默契。

完事后,张大妈千恩万谢,硬塞给他们一篮子土鸡蛋。

“这趟赚了!”晓晓拎着鸡蛋,美滋滋的,“土鸡蛋可好吃了,晚上可以炒鸡蛋吃。”

“出息。”方阳撇嘴,“两千万在手,还稀罕几个鸡蛋?”

“你懂什么,这是心意!金钱买不到的心意!”

正斗着嘴,对面楼的王大爷颤巍巍过来了:“菲菲啊,我家好像也有点不对劲...”

王大爷说,他家书房总有一股墨臭味,熏得人头昏脑涨。菲菲去了一看,乐了。不是什么鬼,是王大爷自己。他收藏了一方古砚台,是陪葬品,沾了墓主人的怨气。菲菲把砚台拿到太阳底下晒了三天,怨气散了,墨臭味也没了。

王大爷感激不尽,送来两百块钱和一幅自己写的字——“驱邪镇宅”。

字写得不错,就是装裱破了点。晓晓想挂起来,方阳说挂门口能辟邪,两人又吵了一架。

最搞笑的是楼下宠物店的老板娘,说她家的猫最近行为诡异,总是对着空气哈气,还炸毛。

“是不是有脏东西啊?”老板娘紧张兮兮。

菲菲去看了,差点笑出声。那猫不是见鬼,是发情了。她没好意思直说,只画了张安神符贴在猫窝上。

“保准三天就好。”菲菲信誓旦旦。

果然,三天后猫正常了。老板娘送来两袋猫粮和一只小猫,说给事务所养只猫镇宅。晓晓倒是想养,被菲菲和方阳联手否决:出门了谁来喂猫?

就这么着,日子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中一天天过去。帮李大婶找回丢了的金项链(其实是她自己塞袜子里忘了),给赵大爷家看风水(其实就是挪了挪沙发),给钱阿姨刚出生的孙子取名字(菲菲翻了三小时《周易》)。

报酬五花八门,一筐苹果、两只老母鸡、三斤腊肉、甚至还有一包自家腌的酸菜。

“咱们快成社区服务站了。”方阳一边啃鸡腿一边说。

“多好,接地气。”晓晓在数腊肉,“这条肥,适合炒蒜苗;这条瘦,炖汤好...”

菲菲在泡茶,闻言笑了笑:“平凡点好。总比天天往无人区、深山老林里钻强。”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晓晓去开门,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位老人,约莫七十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考究的中山装,手里拄着根紫檀木拐杖。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个个身材魁梧,墨镜遮面。

这架势,跟电影里的大佬似的。

“请问,李菲菲大师在吗?”老人开口,声音温和慈祥。

菲菲起身:“我是。您请进。”

老人进屋,保镖想跟进来,被他抬手制止:“外面等着。”

他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事务所,不大,但整洁。墙上挂着王大爷送的“驱邪镇宅”,办公桌上摆着云南带回来的铜铃,墙角堆着街坊们送的各种“报酬”。

“听说三位大师本事了得,能寻人招魂。”老人开门见山,“老朽姓陈,想请三位帮个忙。”

菲菲给他倒茶:“陈老先生请说。”

陈老先生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眉宇间和他有几分相似。

“这是我儿子,陈明。”老人声音有些颤抖,“三个月前,他去可可西里考察,失联了。搜救队找了半个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拿出一份资料,是搜救报告和失踪人口立案证明。

“官方已经放弃搜寻,但我不甘心。”老人老泪纵横,“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听说你们能用灵魂感应的方法找人,无论多少钱,只要能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菲菲看着照片,又看看老人,眉头微皱。

方阳和晓晓也凑过来。照片上的男人笑容阳光,背景是雪山,应该是在可可西里拍的。

“可可西里...”方阳咂嘴,“那地方可不好进。”

“我知道。”老人擦擦眼泪,“所以我才来找你们。我准备了最好的装备,最专业的保镖,只要能找到我儿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他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两百万。

晓晓眼睛都直了。

菲菲却没有立刻接,而是盯着老人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陈老先生,灵魂感应需要您儿子的生辰八字,还有他贴身的东西。”

“有,都有。”老人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布包,里面是一张写着八字的红纸,和一枚玉佩,“这是他从小就戴的玉佩,从没离过身。”

菲菲接过玉佩,入手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她闭上眼睛,指尖轻抚玉佩表面...

片刻后,她睁开眼,神色更加困惑。

“怎么样?”老人急切地问。

“玉佩上...有灵魂波动。”菲菲缓缓道,“但很微弱,而且...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说不清。”菲菲摇头,“像是被什么隔绝了,或者...干扰了。”

老人叹息:“可可西里那地方,本来就神秘。大师,您就帮帮我吧,无论成不成,这两百万都是你们的。”

菲菲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我们接。但有些话要说在前头:第一,可可西里环境恶劣,我们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安全回来;第二,灵魂感应可能受干扰,不一定能找到;第三,整个过程必须听我指挥。”

“没问题,都听您的!”老人连连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需要准备三天。三天后,早上七点,这里集合。”

老人千恩万谢地走了。保镖簇拥着他上车,一辆黑色加长林肯缓缓驶离。

晓晓拿起支票,手都在抖:“两……两百万!菲菲姐,咱们又发了!”

方阳却皱眉:“菲菲,你刚才说‘奇怪’,是什么意思?”

菲菲摩挲着那枚玉佩,眼神凝重:“这玉佩上的灵魂波动,不像是活人的,也不像是死人的...倒像是...被封印的。”

“封印?”晓晓不懂。

“就是有人用特殊方法,把灵魂波动封存在这玉佩里,好像故意让我们感应到。”菲菲说。

方阳脸色变了:“你是说...这次有未知危险?”

“不知道。”菲菲把玉佩放回红布包,“也许是我多疑了。但这次去可可西里,我们要格外小心。”

三人正说着,门铃又响了。

“今天生意这么好?”晓晓跑去开门,然后尖叫起来,“迈克!”

门口站着的,正是羌塘一别近两年的迈克。他晒黑了些,但精神很好,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笑容灿烂。

“嘿,朋友们!”迈克张开双臂,“想我没?”

三人又惊又喜,围上去又是拥抱又是拍肩。羌塘四个月的生死与共,让他们成了过命的交情。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晓晓兴奋地问。

“临时决定的。”迈克放下背包,“公司给我放了一年长假,我想着来中国看看你们,顺便旅旅游。怎么,不欢迎?”

“欢迎!太欢迎了!”方阳勾住他肩膀,“今晚必须喝一顿!”

菲菲也很高兴:“正好,我们接了个大单子,要去可可西里。你要不要一起去?不过事先声明,可能有危险。”

“可可西里?”迈克眼睛一亮,“藏北那个?我一直想去!有危险更要去,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

“太好了!算我一个!”迈克搓着手,“需要我准备什么?装备?物资?我可有经验了!”

“你人来就行,这次我是你老板,事后给你报酬。”菲菲笑道,“这次雇主准备了保镖和装备。”

“遵命,Boss!”

当晚,四人去吃了火锅,开了包厢。

“这次点贵的!”晓晓拿着菜单,眼睛放光,“肥牛要三盘!毛肚两盘!黄喉、虾滑、鸭肠...都要!”

方阳吐槽:“你是猪吗吃这么多?”

“要你管!迈克哥来了,得好好招待!”

迈克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直了:“我在美国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火锅。”

锅底沸腾,红油翻滚。四人举杯,菲菲喝茶,其他三人喝啤酒。

“为了重逢!”方阳说。

“为了友谊!”晓晓说。

“为了活着!”迈克说。

菲菲笑了:“为了明天。”

酒杯碰在一起,笑声传出去很远。

吃着喝着,方阳把可可西里的事说了。迈克听完,眉头微皱:“可可西里...那地方比羌塘还恶劣。平均海拔五千米以上,是真正的生命禁区。而且...”

他顿了顿:“那里有很多神秘的传说。藏民说,那是山神的领地,凡人不能踏入。”

“我们又不是去踏山神的领地。”晓晓不以为然,“我们是去找人。”

“希望如此。”迈克轻松了很多。

饭吃到一半,晓晓突然问:“菲菲姐,你说那个玉佩,会不会有问题啊?”

菲菲夹了片毛肚,在锅里涮了涮:“玉佩上的灵魂波动很奇怪,但我又说不出哪里怪。”菲菲摇头,“也许是我多虑了。可可西里那种地方,磁场混乱,灵魂波动异常也正常。”

方阳灌了口啤酒:“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迈克在,还有他的枪,咱们战斗力翻倍啊!”

迈克笑了:“我在羌塘可是靠你们才活下来的。这次该我保护你们了。”

“互相保护。”菲菲举杯,“我们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四人再次碰杯。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包厢里,火锅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这样温暖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他们不知道。

三天后,他们将踏上另一段生死旅程。

第二章:驶向生命禁区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菲菲查阅了所有关于可可西里的资料——地理的、气候的、传说的。方阳检查了所有法器,补充了朱砂、符纸。晓晓准备了充足的药品和食物清单传给陈老先生,足够十几个人吃一个月。迈克则利用自己的人脉,搞到了几件“好东西”——军用级卫星电话、防弹背心、还有几把多功能军刀。

“以备不时之需。”迈克这么说。

第四天清晨七点,陈老先生准时出现。这次他带了十六名保镖,个个装备精良,甚至还有两个医护兵。

“这些是我公司的安保人员,都有野外生存经验。”陈老先生介绍,“这位是队长,阿强。”

阿强是个板寸头,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朝菲菲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车队出发了。陈老先生坐一辆越野车,菲菲四人坐一辆,保镖们分坐三辆。五辆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驶出城市。

第一天的路程很顺利。沿着高速一路向西,途经西安、兰州。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黄土高原,再变成戈壁滩。

晓晓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荒凉的景色:“这地方比云南还荒...”

“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了吧,这才刚开始。”方阳吐槽,“等进了青海,那才叫荒凉。”

第二天,他们抵达西宁。在这里休整一天,补充物资。陈老先生很大方,所有开销全包,还给大家买了抗高反的药。

“老爷子挺大方啊。”方阳吃着烤羊肉串,含糊不清地说。

“丧子之痛,可以理解。”菲菲小口喝着酥油茶,“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到儿子。”

迈克没说话,只是看着街对面的陈老先生。老爷子正在跟阿强说着什么,表情严肃。

第三天,他们离开西宁,驶向格尔木。这段路开始难走,海拔越来越高,气温越来越低。远处已经能看到雪山的轮廓。

“那就是昆仑山脉。”菲菲指着窗外,“可可西里在它的南麓。”

晓晓开始有高反。菲菲给她吃了药,让她少说话多休息。

第四天,抵达格尔木。这里是进可可西里前最后一个补给点。陈老先生包下了一个旅馆,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正式进无人区。

晚上,菲菲站在旅馆天台上,看着远处的雪山。月光下的昆仑山,像一条沉睡的巨龙,威严而神秘。

迈克走上来,递给她一杯热水:“睡不着?”

“嗯。”菲菲接过水杯,“总觉得这次...不太对劲。”

“你是指陈老先生?”

“不是。”菲菲皱眉,“那枚玉佩,我昨晚又感应了一次。灵魂波动更弱了,而且...有变化。”

“什么变化?”

“说不清。”菲菲摇头,“像是有人在远程操控,故意干扰我的感应。”

迈克沉默片刻:“明天就要进可可西里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不。”菲菲眼神坚定,“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这是我做人的底线。”

“有道理。”迈克笑了,“你还是老样子,看着文静,其实比谁都倔。”

菲菲也笑了:“你不也是?羌塘那种地方都敢去。”

“那不一样。羌塘是为了艾米丽,值得。这次是和老朋友一起,也值得。”

“谢谢!。”菲菲喝口水,“早点休息吧,明天要赶路。”

第五天清晨,车队离开格尔木,正式驶向可可西里。

路越来越难走,从柏油路变成砂石路,再变成车辙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荒原,除了偶尔几丛骆驼刺,几乎看不到绿色。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可可西里,蒙古语意思是‘青色的山梁’。”菲菲看着资料,“但这里一点都不青。”

“海拔太高,植物长不起来。”迈克开车,神情专注,“这里平均海拔五千米以上,比羌塘还高。”

果然,随着海拔升高,所有人都开始不适。头痛、恶心、呼吸困难,连迈克这种有经验的,脸色也不好看。

陈老先生准备了氧气瓶,每人发了一个。

“省着点用。”阿强说,“后面可能更糟。”

中午,他们在一个背风处休息。晓晓吐了,菲菲给她喂药按摩。方阳也头晕,但强撑着帮忙搭帐篷。

“这才刚开始。”迈克看着远方,“真正的可可西里,还在前面。”

下午继续赶路。景色越来越荒凉,天空却越来越蓝,蓝得发黑。云朵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偶尔能看到藏羚羊在远处奔跑,看到车队,警惕地停下观望。

“藏羚羊!”晓晓趴在车窗上,兴奋地喊,“好可爱!对不起,我们之前为了生存,吃过你们的同伴。”

“我们尽量不要打扰它们。”菲菲说,“这里是它们的家园,我们只是过客。”

傍晚,他们在一处河谷扎营。这里有条小河,虽然水很少,但至少能取水。

保镖们很专业,很快搭好帐篷,生起篝火。晚餐是压缩干粮和罐头,但没人抱怨,在这种地方,有吃的就不错了。

陈老先生胃口不好,只喝了点粥就回帐篷了。阿强安排人守夜,三班倒,确保安全。

夜里,气温骤降到零下十度。即使裹着睡袋,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风很大,吹得帐篷哗哗作响,像无数鬼魂在哭嚎。

菲菲睡不着,走出帐篷。迈克和方阳在守夜,正在篝火边添柴。

“怎么不睡?”方阳问。

“睡不着。”菲菲在他们旁边坐下,“这里的‘气’很乱。”

“气?”

“你可以理解为能量场。”菲菲解释,“可可西里的能量场很混乱,有自然的,也有人为的。我能感觉到...很多灵魂被困在这里,无法离开。”

方阳沉默,往火里扔了根柴:“你觉得陈明还活着吗?”

菲菲摇头:“可能性很小。这种环境,失踪三个月...但陈老先生给的灵魂波动还在,虽然微弱。这也是我愿意来的原因,万一呢?”

“希望如此。”方阳看着跳动的火焰,“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六天,路彻底消失了。车队在荒原上颠簸前行,几次差点陷车。幸好车都是改装过的,有惊无险。

中午时分,他们到达了陈明最后发出信号的地点,一个GPS坐标点。

这里是一片开阔地,除了几块风化的岩石,什么都没有。

“搜救队在这里找到了他的背包和一些个人物品。”陈老先生指着地面,“但人...不见了。”

菲菲下车,取出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东南方向。

“那边有东西。”她说,“很强的灵魂波动。”

“多远?”阿强问。

“不确定,但至少还要走两天。”

陈老先生看着东南方,那里是连绵的雪山:“那就走。”

车队继续前进,但一个小时后,被迫停下——前面是乱石滩,车开不过去了。

“只能徒步了。”阿强说。

于是所有人背上装备,开始徒步。保镖们负重最多,除了自己的装备,还要背公共物资。菲菲四和晓晓相对轻松,只背了必要的法器。

可可西里的徒步,比羌塘更难。这里海拔更高,空气更稀薄,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而且地形复杂,一会儿是乱石滩,一会儿是沼泽,一会儿又是陡坡。

晓晓走了一半就受不了了,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菲菲给她吸氧。

就这样又走了一天。傍晚,他们在一处山坳扎营。

这里背风,有条小溪,算是理想营地。但菲菲的罗盘指针转得更疯了,几乎要飞出来。

“就在附近。”她脸色凝重,“但波动很乱,像是有很多灵魂纠缠在一起。”

“很多?”方阳皱眉,“除了陈明,还有别人?”

“不知道。”菲菲收起罗盘,“今晚大家小心点,轮流守夜。”

夜里果然不太平。

先是听到远处传来狼嚎,不是一只,而是一群。接着是奇怪的脚步声,围着营地转圈,但守夜的人出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篝火的火焰时不时变成绿色,虽然很快又变回来。

“有东西在附近。”菲菲握紧符纸,“很多。”

陈老先生也出来了,看着黑暗深处,眼神复杂:“明天...就能找到了吧?”

“但愿。”菲菲说。

第七天清晨,众人继续前进。今天的气氛格外凝重,连保镖们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太安静了,连风声都没有。

走了三个小时,前方出现一座山。不高,但形状奇特,像一头趴着的巨兽。

罗盘指针直指那座山。

“就在山里。”菲菲说。

陈老先生眼睛亮了:“快!快过去!”

靠近山体,才发现山脚下有个洞口,被碎石半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这里了。”菲菲感受着洞内涌出的阴冷气息,“灵魂波动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阿强指挥保镖清理洞口碎石。半个小时后,洞口完全显露——是个天然溶洞,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要进去吗?”方阳问。

“进。”陈老先生斩钉截铁,“我儿子在里面,我一定要进去。”

菲菲看向迈克,迈克点头:“你们跟着我。”

于是几名保镖打头,随后是迈克,菲菲,陈老先生第三,方阳和晓晓在中间,阿强断后。一行人打开头灯,钻入洞口。

进入洞口后,洞穴变大,一路向下。岩壁上有很多人工开凿的痕迹,还有奇怪的壁画,画着一些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生物,在做着诡异的祭祀。

“这...不是天然洞穴。”菲菲看着壁画,“可能是墓。古墓。”

陈老先生眼睛更亮了:“快,快往里走!”

越往里走,人工痕迹越明显。出现了台阶、石柱,甚至还有石门。但石门都敞开着,像是被人打开过。

“有人来过。”迈克蹲下,检查地上的脚印,“不止一批,时间跨度很大。最新的...大概三个月前。”

陈老先生呼吸急促:“是我儿子!他一定在里面!”

又走了约半小时,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石门。门高约五米,宽三米,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太阳、月亮、星辰,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门是关着的。

“怎么开?”阿强问。

菲菲仔细研究门上的图案,突然说:“这不是门,是封印。封印里面的东西。”

“什么东西?”晓晓声音发颤。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善类。”菲菲看向陈老先生,“陈老先生,您确定要进去吗?里面可能有危险。”

“进!”陈老先生几乎是在吼,“我儿子在里面!必须进!”

菲菲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八卦镜和铜钱剑,在门前布下阵法。然后咬破指尖,在门上画了一个血符。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开!”

血符发出红光,石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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