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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暂居陈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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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将徐婉安置在陈府西厢的“汀兰苑”,对外只称是远房来投的表妹“阿念”,吩咐府中上下好生照料。西厢院落雅致,窗棂雕着缠枝莲纹,案几上摆着一盆文竹,绿意盎然;院中辟了半亩花圃,此时正是秋菊盛放之际,黄的如金、白的似雪、粉的若霞,簇簇争艳,暗香浮动。

婢女青禾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梳着双丫髻,眉眼清甜,手脚麻利。她给徐婉换上一身藕荷色软缎襦裙,领口绣着几缕银线兰草,衬得她肌肤胜雪,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添了几分血色。又端来一碟酥酪、两碟胡饼,还有一小碗蜜渍金橘,柔声笑道:“阿念姑娘,将军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您尝尝合不合口味?这酥酪是今早刚酿的,甜而不腻,胡饼也是热乎的。”

徐婉接过玉碟,指尖捏起一块胡饼,饼皮酥脆,带着芝麻的香气,可她心中空落落的,哪里有什么胃口。她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目光越过院墙,望着曲江的方向,眼神茫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饼边,饼屑簌簌落在裙摆上也未察觉。青禾站在一旁,见她神色落寞,也不敢多言,只悄悄退到廊柱后,捧着食盒静静候着。

不多时,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亲卫秦风的禀报:“将军,府中诸事已安置妥当。”

徐婉抬眸望去,只见陈默身着藏青暗纹圆领袍,腰间系着鎏金蹀躞带,带上悬挂的虎符与玉佩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刚从京兆府处理公务归来,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风尘,却依旧身姿挺拔,如松如柏。剑眉斜飞入鬓,凤眸深邃明亮,平日里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添了几分温润。

“在想什么?”陈默迈步走近,声音低沉悦耳,如玉石相击。他瞥见徐婉手中未动的胡饼,又看了看她望着曲江的方向,心中了然,从袖中取出一把团扇递了过去,“长安坊市多热闹,若闷得慌,明日我带你去西市走走。”

徐婉回过神,伸手接过团扇。扇面是上好的素绢,绘着仕女扑蝶图:两名挽着高髻的仕女,身着罗裙,一粉一绿,正追逐着一只粉蝶,眉眼间满是娇俏;背景衬着芭蕉、牡丹,笔触细腻,色彩清雅,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她指尖摩挲着扇面的纹路,感受着扇柄的温润,轻声道:“多谢陈郎。”

话一出口,院中瞬间静了下来。

徐婉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是被秋阳晒透的桃花,连耳根都热了。她本是顺着心中那份莫名的亲近感脱口而出,此刻才惊觉这称呼太过亲昵——他是权倾一方的大将军,而自己只是个身份不明的失忆孤女,这般称呼,实在唐突。她慌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慌乱,手指紧紧攥着扇柄,指节微微泛白。

陈默也是一愣,喉结微动,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素来身处军营与朝堂,见惯了刀光剑影与尔虞我诈,这般纯粹的羞怯与依赖,竟让他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下来。他未曾点破这份亲昵,只淡淡颔首,声音比平日柔和了几分:“不必客气。你刚醒不久,身子还弱,多出去走走,见见市井烟火,或许能想起些什么。”

青禾在廊柱后偷偷抬眼打量两人,见将军神色温和,姑娘娇羞可人,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悄悄退到了院门外候着,不打扰两人说话。秦风则立在院门口,身姿笔挺,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实则早已将院内的动静记在心里,暗自感慨将军对这位“表妹”的特殊。

徐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她握着团扇,扇面上的仕女笑得明媚,可她心中的迷茫却丝毫未减。陈府的安稳如同暂时的避风港,可她不知道这避风港能待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究竟在何方。

陈默站在她身侧,目光掠过她紧抿的唇瓣,又落在院中盛放的菊花上,沉默片刻道:“西市有不少新奇玩意儿,胡商运来的琉璃、珠宝,江南的丝绸、糕点,还有杂耍、说书的,热闹得很。我记得你提过江南,那里的特产或许能勾起你的记忆。”

徐婉抬头望他,见他神色认真,眼中没有半分不耐,反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心中的局促渐渐消散。她想起昨日他为自己解毒时的沉稳,想起他挡在自己身前时的可靠,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点了点头:“好,那就劳烦陈郎了。”

这一次,她唤得自然了许多,脸颊的绯红也淡了些,眼神中多了几分信任。

陈默看着她眼底的微光,心中微动,唇边的笑意深了些:“明日辰时,我在府门口等你。让青禾陪你一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嗯。”徐婉应声,指尖轻轻晃动团扇,扇出阵阵微风,带着菊花的清香,拂过脸颊,也拂去了几分心头的阴霾。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枝叶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也为陈默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暖边。徐婉握着那把团扇,鼻尖似乎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息,与院中菊花的清香交织在一起,竟让她空落落的心,添了一丝微弱的暖意。青禾见气氛和缓,便轻步上前,柔声问道:“姑娘,要不要再添些酥酪?或是奴婢给您泡杯菊花茶解解乏?”

徐婉摇摇头,浅笑道:“不必了,青禾,谢谢你。我想再坐一会儿。”

陈默见状,道:“你好生歇息,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先行告辞。”说罢,他对秦风递了个眼色,两人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院中的宁静又恢复了几分。徐婉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团扇,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辰时的日光正好,透过陈府朱红的大门洒进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暖亮的光斑。徐婉跟着青禾走出汀兰苑,远远便见陈默立在府门口,身旁站着一身劲装的秦风。

陈默今日换了一身月白锦袍,褪去了昨日的鎏金蹀躞带,只腰间系着一根素色玉带,悬挂着一枚羊脂玉佩,少了几分朝堂武将的威严,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温润。他身姿挺拔如松,晨光落在他剑眉上,柔和了眉眼间的锐利,见徐婉走来,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徐婉今日依旧穿着那身藕荷色襦裙,青禾为她挽了个清雅的垂鬟分肖髻,簪上一支小巧的珍珠步摇,鬓边还簪了两朵新鲜的白菊,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温婉。她手中握着昨日那把仕女扑蝶团扇,一步步走近,裙摆轻扬,如同风中摇曳的兰草。

“陈郎。”徐婉轻声唤道,这次没有了昨日的局促,语气自然了许多。

陈默颔首,目光掠过她鬓边的白菊,眸底闪过一丝赞许:“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

秦风早已备好了马车,车厢宽敞舒适,铺着软垫,角落里还放着一碟蜜饯。徐婉与青禾坐在车内,陈默与秦风骑马护在两侧。马车缓缓驶离陈府,沿着朱雀大街前行,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车马的轱辘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满是长安的烟火气息。

徐婉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朱楼画栋的店铺、身着各式衣裳的行人、挑着担子的货郎,还有骑着骆驼的胡商,种种景象都让她目不暇接,心中的迷茫似乎淡了几分。

“姑娘,西市可比这朱雀大街热闹多了,”青禾凑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道,“那里有好多胡商,卖的琉璃、珠宝可好看了,还有胡饼、烤羊肉,香味能飘出半条街呢!”

徐婉听得好奇,浅笑道:“听起来倒是有趣。”

不多时,马车便抵达了西市。刚下车,一阵喧闹的人声便扑面而来。西市规模宏大,店铺林立,鳞次栉比。胡商们穿着异域服饰,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吆喝着,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晶莹剔透的琉璃盏、色彩斑斓的波斯锦、香气浓郁的安息香、还有各种新奇的瓜果香料。

“哇,姑娘你看!”青禾拉着徐婉的手,指向不远处的杂耍摊,“那里在耍猴呢!”

徐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艺人正指挥着几只猴子翻跟头、钻火圈,引得围观的人群阵阵喝彩。她看得入了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这是她失忆以来,第一次露出这般轻松的笑容。

陈默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眼底的光彩,心中也跟着松快起来。他抬手示意秦风在一旁戒备,自己则陪着徐婉慢慢逛着:“若是喜欢,我们可以多待一会儿。”

徐婉点点头,目光被一旁的糕点铺吸引。铺子里摆满了各式糕点,其中一盘桂花糕色泽金黄,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让她心头猛地一颤。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江南的庭院里,一个穿着素衣的女子正为她制作桂花糕,眉眼温柔,轻声唤着“婉儿”。

“姑娘,你怎么了?”青禾察觉到她神色不对,连忙问道。

徐婉回过神,眼眶已有些泛红,她指着那盘桂花糕,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好像吃过这个,在一个有桂花树的院子里。”

陈默心中一动,连忙对掌柜道:“掌柜的,来两碟桂花糕。”

掌柜麻利地装好桂花糕,递了过来。徐婉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熟悉的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记忆的碎片愈发清晰:女子的笑容、庭院里的桂花香、还有一句模糊的“等你找到父亲,我们就年年做桂花糕”。

“妈妈……”徐婉喃喃自语,泪水忍不住滑落。

陈默见状,连忙递过一方帕子,温声道:“别急,慢慢想,不着急。”

徐婉接过帕子,擦去泪水,心中又悲又喜。悲的是记不起母亲的全貌,喜的是终于有了一丝关于过往的清晰线索。她看着陈默,眼中满是感激:“多谢陈郎,若不是你带我来这里,我恐怕还记不起这些。”

“能帮到你就好。”陈默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怜惜不已,“我们再逛逛,或许还能想起更多。”

几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丝绸铺时,徐婉忽然停下脚步。铺子里挂着一匹蜀锦,上面绣着缠枝莲纹,与她落水时穿的那件极为相似。她伸手抚上锦缎,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脑海中又闪过白灵薇狰狞的脸,心中一阵发寒。

“怎么了?”陈默察觉到她的僵硬,连忙问道。

“这锦缎……”徐婉声音有些发紧,“我落水时穿的衣服,就是这个纹样。”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看向丝绸铺的掌柜,沉声道:“掌柜的,这蜀锦是哪家定制的?”

掌柜想了想,道:“这是徐记丝绸铺的货,听说前不久刚给他们家大小姐定制了一批,纹样都是独家的。”

徐记丝绸铺,正是徐崇礼的铺子。陈默心中了然,看来徐婉的身份已然确凿。他刚想开口安慰,秦风忽然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将军,有情况,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看打扮像是徐府的人。”

陈默眼神一凛,不动声色地将徐婉护在身后,目光扫过四周。人群中,一个穿着灰衣的男子正偷偷打量着他们,见陈默看来,立刻低下头,转身想走。

“拦住他!”陈默沉声道。

秦风立刻追了上去,几下便将那灰衣男子制服,押了过来。男子挣扎着喊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只是路过!”

陈默看着他,语气冰冷:“你是徐府的人?奉谁的命令来的?”

男子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陈默的目光:“我……我不认识什么徐府,你们认错人了!”

陈默示意秦风搜身,秦风很快从男子身上搜出一枚令牌,上面刻着“徐府”二字。铁证面前,男子再也无法抵赖,只得如实交代:“是……是白小姐让我来的,她让我看看姑娘是不是真的在西市,还有……还有让我趁机给姑娘下点东西。”

徐婉听得浑身发冷,没想到白灵薇竟然阴魂不散,连她出来逛街都要下手。

陈默眼中寒光一闪,对秦风道:“把他带回去,仔细审问,看看白灵薇还有什么阴谋。”

秦风领命,押着男子离去。陈默转头看向徐婉,语气放缓了许多:“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徐婉看着他沉稳的眼眸,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她知道,有陈默在身边,她就有了依靠。青禾也连忙安慰道:“姑娘,有将军在,那白小姐再也不能害你了,你放心吧。”

徐婉点了点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恢复记忆,揭穿白灵薇的真面目,不再让她为所欲为。

太阳渐渐西斜,西市的人流也渐渐少了。陈默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免得你累着。”

徐婉顺从地点点头,虽然遇到了小插曲,但今日的西市之行,让她收获颇丰。不仅想起了关于母亲和桂花糕的记忆,还确认了自己与徐府的关联。她看着身边的陈默,心中充满了感激与依赖,轻声道:“陈郎,今日多谢你了。”

陈默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心中一动,轻声道:“能陪你走走,我也很高兴。”

马车缓缓驶离西市,徐婉靠在车窗边,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街景,心中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她知道,前路或许依旧坎坷,但有陈默的庇护,有这些逐渐清晰的记忆,她一定能找回自己的身份,讨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她与陈默之间,也在这一次次的相处中,悄然滋生出一种微妙的情愫,如同庭院中悄然绽放的菊花,淡雅而坚韧。

徐婉被骗自塞外

陈府的汀兰苑里,徐婉正对着那匹缠枝莲纹蜀锦发呆,指尖反复摩挲着锦缎上熟悉的纹路,脑海中白灵薇狰狞的脸与母亲温柔的笑影交织,搅得她心烦意乱。青禾端着刚炖好的冰糖雪梨走进来,见她这副模样,不由轻声劝道:“姑娘,将军说了,徐府的事他会查清,您别太伤神了。”

徐婉叹了口气,放下蜀锦,接过瓷碗抿了一口甜汤,清甜的滋味却压不住心头的焦躁。她如今虽记起些许过往,可身世依旧扑朔迷离,白灵薇鸠占鹊巢,父亲徐崇礼又态度不明,这般悬着的滋味,实在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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