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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念深则嘱切,路远而情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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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胤礽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遮住了他的脸。马车缓缓启动,向宫门驶去。

康熙站在原地,望着那辆渐渐远去的马车,久久没有动。

梁九功跟在他身后,轻声道:“万岁爷,回宫吧。”

康熙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宫门的方向,目光悠远而深沉。

“梁九功。”

“奴才在。”

“暗卫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一共十六个人,都是顶尖的高手。分三路跟着太子爷,一路在明,一路在暗,一路在前方探路。太子爷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

“魏东亭呢?”

“魏大人一早就出发了,在城门外候着太子爷。”

康熙点点头,终于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又望了一眼。

宫门空空荡荡的,马车早已不见了踪影。可他站在那里,望着那片空空荡荡的地方,望了很久很久。

梁九功跟在他身后,不敢出声打扰。

他看见万岁爷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深的牵挂。

*

许久,康熙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脚步依旧沉稳,可梁九功知道,从今天起,万岁爷的心,有一半已经跟着太子爷走了。

回到乾清宫,康熙没有批折子,也没有召见大臣。他坐在御案前,望着窗外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忽然开口。

“梁九功,你说,保成现在到哪儿了?”

梁九功一怔,连忙道:“这个时辰,应该刚出城。”

康熙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可他手里那串念珠,一粒一粒,捻得比平时慢了许多。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京城的三月,正是最好的时节。

可康熙望着那片春光,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那个站在毓庆宫窗前读书的少年,少了那句“皇阿玛,儿臣给您请安”,少了那个温温和和、却比谁都倔强的孩子。

他轻轻叹了口气,拿起御案上那份名单,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提起朱笔,在名单的最后,又添了一个名字。

那是他最后安排的一路人马,藏在最深处,连魏东亭都不知道。

他们只有一个任务——在所有人都护不住太子的时候,豁出命去,也要把人带回来。

康熙搁下笔,望着窗外那片春光,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是牵挂,是不舍,是担忧,也是骄傲。

他的保成,去走自己的路了。他会走得很远,走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可他相信,那孩子,一定能走好那条路。

因为,他是他的儿子。

*

胤礽的马车消失在宫门尽头时,胤禔还站在原地。

晨光落在他身上,将他英挺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他望着那片空空荡荡的宫道,久久没有动。

弟弟们已经散了。

胤禛回户部,胤祉回书房,胤祺去了慈宁宫,胤祐回小屋继续画他的图纸,胤禩也回了自己的住处。

胤禟和胤??被各自的太监领走,一步三回头。

胤祥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站在胤禔身边,也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宫道,小脸上满是不舍。

“大哥,”他小声问,“二哥什么时候回来?”

胤禔低头看他,沉默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很快。二哥很快就回来。”

胤祥点点头,又望了一眼宫门,这才转身跟着太监走了。

胤禔站在原地,望着弟弟们远去的背影,又望了一眼宫门的方向。然后,他转身大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的贴身侍卫赵全正在院子里擦刀,见他回来,连忙起身。“爷,太子爷走了?”

“嗯。”胤禔大步走进屋,从墙上摘下自己的佩刀,放在桌上,又开始翻箱倒柜。

赵全跟进来,见他这副模样,有些不安。“王爷,您这是……”

胤禔头也不抬。“点人手。把跟了我最久的那几个都叫来,还有城外营里那一队,也要。告诉他们,带上兵器,备好马,随时准备出发。”

赵全愣住了。“王爷,您这是要……”

胤禔直起身,望着他。“我要去广东。”

赵全脸色一变。“爷!太子爷是奉旨南下,您……”

“我知道。”

胤禔打断他,声音沉稳,“保成是奉旨南下,可他身子刚好,路上那么远,南边又那么乱。我不放心。”

赵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跟了胤禔十几年,太了解这位主子的脾气了。

他认准的事,谁也拦不住。更何况,这事关太子爷。

“爷,您可想好了。皇上那边……”

胤禔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这就去请旨。”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佩刀。

那是他去年生辰时,保成送他的。

刀鞘上镶着一块小小的暖玉,温润莹泽,是保成从自己随身佩带上取下来的。

他收回目光,大步向外走去。

*

乾清宫。

康熙正在批折子,听见梁九功禀报“大阿哥来了”,搁下笔,揉了揉眉心。

这一上午,他心神不宁,折子批了几份,又搁下,又拿起来,又搁下。

梁九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敢多嘴。

“让他进来。”

胤禔大步走进来,到了御案前,撩袍跪倒。“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望着他,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这老大,今儿个有些不一样。

往日里大大咧咧的,今日却绷着一张脸,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过的东西——是认真,是坚定,还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

“起来吧。什么事?”

胤禔没有起来。他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句道:“儿臣想请旨,南下广东。”

康熙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跪在地上的胤禔,目光深沉,看不透在想什么。

胤禔继续道:“保成身子刚好,路上那么远,南边又那么乱。儿臣不放心。儿臣想去陪着他,护着他。求皇阿玛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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