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能先用后吗(1/2)
罔无故心中那根绷紧的弦,因为【浊】这意料之外的提议,奇异地松动了些许,甚至漾开一圈涟漪——有意思。
被困在宝石星球与【息】灾周旋固然也有趣,但更多是建立在那条蠢龙单纯的炽热与可控之上。
而眼前这只【浊】灾,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潭,表面平静映着天光云影,内里却沉淀着万载的幽邃与未知的规则。
与这样的灭世“玩游戏”,赌注是自身的存在形态,风险极高,但......那种游走于彻底沉沦边缘的刺激感,却莫名地撩拨着他骨子里从不缺乏的冒险欲和恶劣趣味。
但,他凭什么相信【浊】?
【息】灾的直白写在脸上,欲望滚烫灼人,容易看穿也容易拿捏。
可【浊】......从出现到现在,每一句话都仿佛经过沉淀与过滤,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每一个举动看似随意却都恰到好处地封住他的退路。
在罔无故此刻的心里,这只绿袍灾厄的脑已经超过九曲十八弯的【思】灾了。
老阴比proax版。
他在心底给【浊】贴上了标签。
但不是说【思】灾才是灾厄中的大脑吗?为什么【浊】灾作为一株向日葵智商居然也快爆表了?
但即便是面对“老阴比proax版”,他罔无故也绝不甘心只是被动接受条款。
金色的眸子微微一转,哪怕此刻姿态受制,他仰起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挑衅弧度,语气轻飘飘地,带上了点亲昵却更显讽刺的称谓: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答应呢?小、葵、花。”
他想看看【浊】听到这带有贬低和戏弄意味的称呼是否会有所反应——无论是不悦,还是其他什么。
然而,【浊】只是微微偏头,祖母绿的眸子平静地映出他挑衅的模样,对这个称呼似乎全然不以为意,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但不知为何,罔无故觉得他的身影貌似虚幻了一瞬。
他直接跳过了罔无故的挑衅,抛出一句看似无厘头,却精准刺入罔无故目前最实际需求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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