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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县里二流子来敲诈,西龙智斗保平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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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近,就看到人群中央,停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自行车旁边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一看就不是本屯的。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汉子,穿着件皱巴巴的“的确良”衬衫,敞着怀,露出脖子上一条假金链子,嘴里叼着烟卷,斜着眼睛,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他身后两个跟班,也是歪戴帽子斜瞪眼,抱着胳膊,斜睨着围观的屯里人。

张西龙认识这个为首的家伙,是附近镇上乃至县里都小有名气的二流子头目,外号“镇关西”,其实姓郑,大名郑关喜。这家伙纠集了一帮狐朋狗友,平日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欺行霸市,调戏妇女,名声臭得很。但据说他有个表哥在县里某个部门当个小干事,有点关系,所以一般老百姓和基层干部也拿他没办法,不愿轻易招惹。

他怎么跑到山海屯来了?还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张西龙心里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哟,这位就是山海屯鼎鼎大名的张西龙,张理事长吧?”郑关喜看见张西龙,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声音带着一股子痞气。

“我是张西龙。几位是?”张西龙语气平淡。

“我们是县里‘青年互助会’的!”郑关喜身后一个瘦高个跟班抢先说道,还挺了挺胸脯,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名头。

张西龙差点没笑出来,还“青年互助会”,一听就是这帮二流子给自己脸上贴金扯的虎皮。

“有事?”张西龙懒得跟他们绕弯子。

郑关喜上下打量着张西龙,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居高临下:“听说张理事长本事大,带着合作社发了大财,又是打野猪又是捉豹子,还打死了熊瞎子,连县里都听说你们的名号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呢,张理事长,有些规矩,你可能不太懂。这山,这林子,这海,可不是你们山海屯一家的吧?你们这么搞,把值钱的野物都快打绝了,让我们这些也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兄弟们,以后喝西北风去啊?”

来了!果然是眼红来找茬的!张西龙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疑惑的表情:“郑同志这话我听不明白。我们合作社是合法组织,狩猎也是在本屯传统猎区范围内,手续齐全(指公社和大队的许可)。怎么就影响别人了?”

“手续?哼!”郑关喜嗤笑一声,“你那手续,也就糊弄糊弄公社那些老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合作社最近出货不少吧?鹿茸、熊胆、豹皮……那可都是紧俏货,值大钱的!你们闷声发大财,也得给兄弟们留口汤喝不是?”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威胁的口吻:“这样,张理事长,咱们交个朋友。以后你们合作社出的山货海产,尤其是那些值钱的,由我们‘互助会’来帮你们联系销路,保证比你们自己卖价格高!当然,我们也要抽一点辛苦费。另外呢,你们进山打猎,最好也跟我们打个招呼,有些地方,可是我们‘罩着’的,不能随便去。要不然,万一在山里出点啥意外,或者……你们这合作社哪天着把火,丢点东西啥的,那可就不太好了,你说是不是?”

图穷匕见!这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仗着有点混混势力和莫须有的“关系”,就想来分一杯羹,甚至是想骑在合作社头上拉屎!

围观的屯里人听了,都气得不行,但慑于这伙人的恶名和可能的报复,敢怒不敢言,都担忧地看着张西龙。

张西龙心中怒火升腾,但越是这种时候,他反而越冷静。跟这种地痞无赖硬顶,或者当场翻脸,正中他们下怀,他们巴不得闹起来,好有借口纠缠不清甚至动手。

他忽然笑了,笑得甚至有些诚恳:“原来郑同志和兄弟们是来‘帮忙’的啊?我还以为啥事呢。”

郑关喜一愣,没想到张西龙是这反应。

张西龙继续说道:“不过呢,郑同志,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我们合作社是集体所有制,一切进出货、收益分配,都有严格的章程和账目,要经过全体社员同意。你说的这个‘帮忙销售’,我做不了主,得开社员大会讨论。至于打猎的范围,我们都是在老猎区,有公社批文的,这个恐怕也不能随便改。”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力度:“另外,郑同志,你们‘青年互助会’要真是想为发展经济做贡献,我建议你们可以去公社或者县里,申请个正经的营业执照,搞点正当营生。咱们都是新时代的青年,应该把力气用在正道上,你说对不对?靠山吃山没错,但得吃之有度,取之有道,更不能干那些违法乱纪、损害集体利益的事,那可是要蹲笆篱子(坐牢)的。”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点明了合作社的集体性质不是他个人能说了算,又暗指对方的行为不合法,还抬出了“公社批文”和“违法乱纪”的大帽子,最后甚至还“好心”地“建议”对方走正道。

郑关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是个普通山里汉子的张西龙,说话这么滴水不漏,还带着刺!他本想来个下马威,敲诈点好处,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招,反而把他堵得有点下不来台。

“你……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郑关喜有些恼羞成怒,提高了音量,“张西龙,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在咱们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得罪了我们,没你好果子吃!”

“郑同志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张西龙一脸无辜,“我一向遵纪守法,带领社员搞生产,怎么就得罪人了?难不成,郑同志你们‘互助会’,比公社、比国家的法还大?”

“你!”郑关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红。他身后两个跟班也想上前帮腔,但看到张西龙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栓柱、铁柱、王三炮,还有听到动静赶来的张西营、王小蔫、赵虎子等一大帮合作社的青壮汉子,已经面色不善地围了过来,手里虽然没有明着拿家伙,但那股子长年山林劳作和狩猎磨砺出来的剽悍气势,可不是街上混混能比的。

郑关喜三人顿时有些心虚了。他们欺负老实百姓行,真对上这些敢跟野猪黑熊搏命的山里汉子,心里也发怵。

“好!好!张西龙,你有种!”郑关喜色厉内荏地指着张西龙,“咱们走着瞧!这事儿没完!”

说完,他狠狠瞪了张西龙一眼,推起自行车,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走了,连句狠话都没敢再多说。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屯里人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和叫好声。

“西龙,好样的!”

“这帮王八犊子,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还想来咱们屯敲竹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张西龙脸上却没什么笑容。他知道,郑关喜这种人,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明的不好使,肯定会来暗的。今天暂时打发走了,但麻烦,恐怕才刚刚开始。这山海之间的路,想要走得安稳,光靠勤劳和勇气还不够,还得有应对各种牛鬼蛇神的智慧和手腕。他转身,对着围拢过来的社员们,沉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有人眼红咱们的日子,想来找麻烦。咱们不怕事,但也不能惹事。以后都警醒着点,合作社的财产,大家伙儿的安全,都要多留心。只要咱们团结一心,谁也别想欺负到咱们头上!”

“对!团结一心!”

“听理事长的!”

众人的响应声,响彻屯口。经此一事,合作社的凝聚力,似乎更强了。而张西龙肩上的担子,也更重了。他要守护的,不仅仅是山林的收获,更是这刚刚燃起的、属于全体社员的希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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