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重整旗鼓再出发,海陆并进创新篇(2/2)
没有质问,没有阻拦,只有这简短的三个字和看似平静的接受。但这反而让张西龙更加难受,他知道,妻子的心,恐怕已经凉了半截。
事不宜迟,张西龙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了些现金,再次踏上了前往省城的路。这一次,他的心情比上一次更加沉重和复杂。
到达省城,他直接去了那个属于他的院落。院子依旧荒废着,但门口却多了几个无所事事、眼神游移的陌生汉子,看到他过来,都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张西龙心中冷笑,没有理会,直接用钥匙打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其其格竟然在!她穿着一身朴素的劳动布衣服,正拿着扫帚在吃力地清扫院子里的落叶和杂草,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一段时间不见,其其格清瘦了不少,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看到张西龙的瞬间,她的眼睛猛地亮了,如同注入了光彩,扔下扫帚就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和无限的委屈:“西龙!你终于来了!我好怕……”
感受着怀中女孩的颤抖和依赖,再想到信中所说“可能有了孩子”,张西龙心中百感交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沉声问道:“别怕,我来了。到底怎么回事?门口那些人是谁?”
其其格抹了把眼泪,拉着张西龙走进还算干净的正屋,这才哽咽着说道:“是街道上一个姓胡的混混头子,外号‘胡疤瘌’。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这院子卖了,而且卖了个好价钱,就带人找上门,说这院子以前欠着他们的‘管理费’没给,要补交两千块,不然就别想安生!我找过乔伯伯,乔伯伯托人递了话,但那胡疤瘌仗着跟派出所某个副所长有点拐弯亲戚,根本不买账,天天派人来骚扰……”
张西龙听完,眼神冷了下来。他料到可能会有麻烦,却没想到是这种地痞流氓上门敲诈。看来,无论是在深山老林,还是在这省城,想要立足,光有钱还不行,还得有能镇得住场面的力量和手段。
“孩子……的事,确定了吗?”张西龙更关心这个问题,声音有些干涩。
其其格脸一红,低下头,轻轻摇了摇:“还没……我不敢自己去医院检查……但是月事一直没来,而且……而且我最近总是恶心,想吃酸的……”
张西龙的心沉了下去。这些症状,他见林爱凤怀孕时也有过,看来可能性极大了。
他看着其其格苍白而期盼的脸,又想到家中妻子那沉默而受伤的眼神,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他用力揉了揉额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院子的事,我来处理。”张西龙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和冷静,“其其格,你这几天先别来这里了,回你爸那边住,安全些。”
“不!我要在这里陪着你!”其其格倔强地抓住他的胳膊。
“听话!”张西龙语气严厉起来,“你现在……身体要紧。这里的事情,我能搞定。”
其其格被他罕见的严厉吓住了,委屈地扁了扁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张西龙将其其格送走,然后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院子里,目光锐利地扫过院墙和门口的方向。他知道,对付这种地头蛇,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展现出比他们更狠、更强硬的态度,让他们知难而退。
他没有去找乔松年,也没有试图去走什么关系。他用了最直接,也最符合他猎人本能的方式。
当天下午,他去了附近的铁匠铺,买了几根一头磨尖了的粗铁钎和一把沉重的铁锤。傍晚时分,当那几个混混再次晃悠到院子门口时,看到张西龙正光着膀子,露出精壮黝黑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伤疤(狩猎留下的),抡着大铁锤,一下一下,将那些磨尖的铁钎,深深地、一根根地砸进院子周围的土地里,铁钎露出地面半尺多高,尖头朝外,在夕阳下闪烁着寒光。
他干活的样子,不像是在布置防御,更像是在山林里设置捕猎猛兽的陷阱,沉稳,凶狠,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那几个混混看得头皮发麻,互相使了个眼色,没敢靠近,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天,张西龙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半人多高、眼神凶恶、拴着铁链的狼青犬(一种狼狗杂交的凶猛犬种),拴在了院门口。那狗看到生人就呲牙低吼,模样十分骇人。
同时,张西龙通过其其格的关系,找到了那个胡疤瘌经常活动的一个地下台球室。他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等着。当胡疤瘌带着几个手下醉醺醺地出来时,张西龙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那双在深山与野兽搏杀中磨练出的、冰冷如同鹰隼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胡疤瘌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酒醒了一半。他混迹市井,最会看人。眼前这个乡下汉子,身上有股他从未见过的狠戾和杀气,那不是在街上打架斗殴能练出来的,那是真正见过血、从生死边缘爬回来的人才有的气势!再加上其其格那边的背景……
胡疤瘌怂了。他干笑两声,说了句“误会,都是误会”,便带着手下匆匆溜走了。
有时候,对付恶人,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反而最有效。张西龙用他的方式,暂时解决了院子的麻烦。
然而,院子的事情容易解决,但其其格和她腹中可能存在的孩子,却成了他无法轻易迈过去的一道坎。省城之行,远未结束,更大的情感风暴,正在酝酿之中。张西龙站在渐渐安稳下来的院子里,看着省城灰蒙蒙的天空,知道真正的难题,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