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接管沪上巡捕房,狡猾的英国鬼子!(2/2)
那些洋人,那些习惯了在租界里为所欲为的洋人,看着那张通告,像看到世界末日一样。
一个英国商人当场撕了通告,用脚踩,嘴里骂着“黄皮猴子”。他刚踩了两脚,两个穿着新制服的警察就走过来,二话不说,把他按在地上,铐起来,拖进了巡捕房。
他的妻子尖叫着,喊着“我要向领事馆抗议”,但没人理她。
一个美国记者想拍照,被另一个警察拦住。他喊着“新闻自由”,那警察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新闻自由?那也得遵守法律。你拍,我不拦你。但拍完了,该审查审查,该删删。不想拍?那就让开。”
美国记者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
一个法国老太太,牵着她的宠物狗,试图闯过刚刚设立的检查站。她用法语骂着,用伞敲打着拦路的警察。那警察听不懂法语,但他看懂了那表情。他伸出手,拦住她,用中文说:“检查证件。”
老太太不干,继续骂,继续敲。
警察叹了口气,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话。
两分钟后,一辆警车开过来,下来两个女警。她们客客气气地把老太太请上车,连人带狗,送到了法国领事馆门口。
临走前,一个女警对法国领事馆的门卫说:“告诉你们领事,下次再有这种事,直接送巡捕房。别指望我们还会送回来。”
门卫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那一天,租界里的洋人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时代,真的变了。
那些曾经可以随意欺压中国人的特权,没有了。
那些曾经可以无视中国法律的优越感,没有了。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洋大人”,现在和所有人一样,得排队,得检查证件,得遵守法律。
有人不服,有人抗议,有人试图反抗。
但每当有人闹事,就会有穿着灰色制服的警察出现,客客气气地请他到巡捕房“喝茶”。喝完了,再客客气气地送出来——如果他还识相的话。
如果不识相?
角落里蹲着的那几个英国巡官,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三天,英国领事馆的照会送到了李虾仁的桌上。
照会写得很客气,客气得不像英国人写的。大意是:大英帝国愿意承认大夏国的既成事实,愿意就建立正式外交关系进行谈判,愿意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发展双边关系。作为回报,希望大夏国尊重既有的条约体系,承认租界的特殊地位。
随照会一起送来的,还有美国领事的私人信函,措辞更加委婉,但意思一样——咱们好好谈谈,什么都可以谈。
李虾仁把照会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笑了。
他把照会递给身边的谢晋元:“你看看。”
谢晋元看完,皱起眉头:“长官,他们这是想——求和?”
“求和?”李虾仁摇摇头,“不,他们是想拖住我们。”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些正在巡逻的警察。
“他们知道,硬来打不过我们。所以想换个办法,用谈判拖住我们,用贸易套住我们,用外交拴住我们。等我们一脚踩进去,再想拔出来,就难了。”
谢晋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虾仁转过身,看着那份照会,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告诉他们——”他说,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铁钉,“谈判可以。但前提是,他们得先承认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李虾仁一字一顿地说:
“租界,是中国的地盘。他们,只是租客。租客,得听房东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
“想谈?可以。先把军舰撤了,把军队撤了,把那些‘治外法权’废了。然后,咱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谈。谈什么?谈他们怎么撤干净,谈他们怎么赔款,谈他们怎么为这百年来的罪行道歉。”
谢晋元的眼睛亮了。
李虾仁走到桌边,拿起笔,在那份照会背面写了几个字,递给通讯兵:
“照此回复。”
通讯兵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上面只有一行字:
“要谈可以。先跪下来,认罪。”
三天后,英国领事馆和美国领事馆,同时收到了这份回复。
英国领事看着那几个字,脸色铁青,手在发抖。
美国领事看着那几个字,沉默了很久,然后苦笑了一下,把那张纸扔进了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