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华夏身上的吸血鬼!来自洋鬼子的顾忌。(2/2)
皮剥下来。
火点起来。
他的惨叫,也加入那首交响曲。
三根木桩上,三个铁灯笼里,三团火焰在燃烧。
火焰中,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皇亲国戚”,在惨叫中慢慢变成焦炭。
广场上的百姓,从欢呼到沉默,从沉默到流泪。
有人跪下来,对着那三团火焰磕头。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满清的狗王爷,被点天灯了!”
有人哭喊着,喊着那些死在扬州、死在嘉定、死在文字狱里的祖先的名字。
有人默默站着,眼泪无声地流。
那两百多个满清余孽,被押在一旁,亲眼看着这一切。
有人昏死过去。有人尿了裤子。有人拼命磕头,磕得满脸是血。有人直接疯了,哈哈笑着,说着胡话。
李虾仁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三团火焰,看着那些痛哭的百姓,看着那些吓疯的余孽。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那是替那些被满清杀了的人流的泪。
那是替那些被满清吃了的人流的泪。
那是替那些被满清卖了的人流的泪。
那是替整个汉民族,流的泪。
“传令,”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把这些人,全部查清楚。有罪的,该杀杀,该关关。没罪的,赶出沪上,永不得入。”
“是!”
他转身,走下高台。
身后,那三团火焰还在燃烧。
火焰照亮了夜空,照亮了那些痛哭的百姓,照亮了那些吓疯的余孽,照亮了这座刚刚光复的城市。
那三根木桩,会一直立在那里。
那三个铁灯笼,会一直挂在那里。
提醒所有人——
满清的时代,永远结束了。
吃人的时代,永远结束了。
奴才的时代,永远结束了。
从今往后,这片土地上,只有站着活的人。
没有跪着死的奴才。
夜幕下的沪上,霓虹灯依然闪烁,但那些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暗流正在涌动。
英国领事馆的密室里,烟雾缭绕。
领事先生坐在长桌的一端,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的对面,是美国领事,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轻轻摇晃着,却一口没喝。
桌子的另一侧,还坐着几个人——英国远东舰队的幸存军官、美国在华商团的代表、还有几个穿着便装、眼神锐利的家伙,一看就是情报部门的人。
“先生们,”英国领事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情况,你们都看到了。”
没人说话。
“我们的舰队没了,”他继续说,“两艘战列舰,两艘重巡洋舰,六艘驱逐舰,八艘炮舰——要么沉在黄浦江底,要么停在他的码头上,插着他的旗。”
他的拳头猛地砸在桌上,震得酒杯跳起来:“大英帝国两百年的脸,被他踩在脚下!”
美国领事放下酒杯,推了推金丝眼镜:“冷静点,老朋友。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冷静?”英国领事瞪着他,“你让我怎么冷静?那个黄皮猴子,他——他——”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像卡着一块石头。
美国领事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我们海军部的评估。”他说,“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那个李虾仁手里,现在有三艘战列舰,两艘航空母舰,四艘巡洋舰,十艘驱逐舰,十八艘炮舰,还有十艘潜艇。”
他顿了顿,看着英国领事:“总吨位,超过二十万吨。”
英国领事的脸,变得更加惨白。
“更重要的是,”美国领事继续说,“他还有那些飞机。那种能悬停在空中、用火箭弹和机炮攻击的飞机,我们的专家研究过了,根本没办法对付。它们太快了,太灵活了,我们的防空炮连影子都追不上。”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英国领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从陆地上来。我们有印度兵,有香港的驻军,有新加坡的增援——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美国领事打断他,“你拿什么登陆?他那些坦克,你见过了吗?十辆,二十辆,不,可能更多。他的那些步兵,你见过了吗?装备比我们的都好,士气比我们的都高。你拿什么打?”
英国领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美国领事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租界。
“所以,硬的不行,”他说,“只能来软的。”
他转过身,看着英国领事:“我们得让他知道,跟我们合作,比跟我们作对,更有好处。”
英国领事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美国领事走回桌边,重新坐下,压低了声音:
“我们可以承认他的地位,甚至可以和他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条件是——他也得承认我们的地位,承认租界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