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满清野猪皮的残忍,活捉野猪皮余孽!(2/2)
“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打进北京,烧了圆明园。签了《天津条约》、《北京条约》,割九龙,赔一千六百万两。”
“甲午战争,被日本打得全军覆没。签了《马关条约》,割台湾,赔两亿两。”
“八国联军,更是赔了四亿五千万两。四亿五千万两,分三十九年还清,连本带利九亿八千万两。那是全中国人,每人一两,给洋人赔罪。”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些银子,从哪里来?从老百姓身上刮。那些土地,是谁的?是汉人祖祖辈辈种的地。那些权利,是谁的?是汉人拿命换来的。”
“可满清呢?他们签条约的时候,想过老百姓吗?他们割地的时候,心疼过一寸土吗?他们赔款的时候,在乎过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吗?”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震得茶杯跳起来:
“他们在乎的,只是自己的皇位!自己的荣华富贵!自己的江山!”
谢晋元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他想起自己的家乡,想起那些被洋人欺压的乡亲,想起那些被鬼子屠杀的百姓。那些苦难,那些屈辱,那些血和泪,原来不只是鬼子的罪。
还有满清。
那个统治了中国两百多年的王朝,那个把汉人当奴才的王朝,那个把中国人的脊梁打断的王朝。
李虾仁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冷:
“鬼子可恨,是因为他们杀我们的人,抢我们的地。可满清,比鬼子更可恨。”
“因为他们杀的,是他们的同胞。他们吃的,是他们的百姓。他们出卖的,是他们的国家。”
他看着谢晋元,一字一顿地说:
“他们,是汉奸的祖宗。”
谢晋元擦干眼泪,挺直腰板:“长官,您说怎么办?”
李虾仁拿起那份情报,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温度。
“怎么办?”他说,“清洗。”
“把那三个郡王找出来。把他们手下的两百多人,全部挖出来。一个不留。”
“抓住之后——”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扒皮。点天灯。”
第二天凌晨,行动开始。
这一次,比对付鬼子间谍和汉奸黑帮更加彻底。
许文强、丁力、马永贞三人,动用了所有眼线,把所有跟满清余孽有过接触的人,统统挖了出来。顺藤摸瓜,一查到底。
第一天,抓了三十七人。
第二天,抓了六十二人。
第三天,抓了一百零三人。
到第五天,那三个郡王藏身的宅子,终于被找到。
那是一座隐藏在租界深处的老宅,门口挂着“私人宅邸,闲人免入”的牌子。里面住着三个留着辫子、穿着长袍马褂的男人——载沣的远房堂弟,溥仪的表亲,还有一位自称“恭亲王”后人的家伙。
当士兵们冲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密室里,和几个日本特务开会。
桌子上摆着地图,摆着资金往来的账本,摆着那份“光复大清”的计划书。
带队的连长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只说了一个字:
“抓。”
那三个郡王拼命挣扎,嘴里喊着“大胆”“放肆”“朕要诛你九族”之类的昏话。士兵们听烦了,一枪托砸过去,世界就安静了。
两百多人,一个没跑掉。
连同那三个郡王,一共二百四十七人。
三天后,工部局大楼前的广场上,再次人山人海。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热闹。因为被抓的,不是鬼子,不是汉奸,是满清的皇亲国戚——那些曾经统治了中国两百多年的“主子”。
那三个郡王被押在最前面。
他们穿着囚服,头发被剃光了——那些象征“大清尊严”的辫子,被当众剪掉,扔在地上踩。
载沣的那个堂弟,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此刻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曾经在北京城里呼风唤雨,曾经坐着八抬大轿招摇过市,曾经把汉人当奴才呼来喝去。
此刻,他像一摊烂泥,被两个士兵架着才能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