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1/2)
半个月后……
火车进站的汽笛声拉得老长,何雨柱一家三口提着简单的行李走下月台。
四九城的空气带着初秋的微凉,和戈壁滩那种干燥凛冽截然不同。
“柱子!这儿!”
何雨柱抬头,看见站台那头一群人正在招手。
最前面的是父亲何大清,穿着的灰色中山装,身板挺得笔直,但鬓角已经全白了。
旁边是继母白玲,东城区公安局的副局长,干练的短发,笑容温婉。
“哥哥!”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蹦跳着挥手,是何雨水,四年不见,已经从黄毛丫头出落成大姑娘了。她明年就从木华大学毕业了。
“大哥!”还有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十岁左右,是何雨轩——何大清和白玲的儿子,何雨柱同父异母的弟弟。
“爸,妈。”何雨柱快步走过去,放下行李,和父亲紧紧拥抱。
何大清拍了拍儿子的背,声音有些哽咽:“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松开后又仔细端详,“瘦了,也黑了。西北苦吧?”
“不苦。”何雨柱笑笑,转向白玲,“白姨。”
“柱子。”白玲眼睛也红红的,“小韩,戈壁,一路累了吧?”
韩菡牵着儿子走过来:“爸,白姨,雨水,雨轩。”
何戈壁有些腼腆,小声叫了“爷爷、奶奶、姑姑、小叔”,就被何雨轩拉住了手:“你就是戈壁?走,我带你去吃冰糖葫芦!”
一家子热热闹闹出了车站。何大清让司机开了两辆吉普车来。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驶进了熟悉的胡同。
南锣鼓巷95号院,黑漆大门,门楣上还保留着当年的雕花。
院子里干干净净,葡萄架、石榴树、金鱼缸一应俱全,整个院子就他们老何家一家了。
“这院子……”何雨柱有些惊讶。
“我和你白姨刚搬回来不久。”何大清说,“部里分配了住房。半年前,修葺了一下,就等着你们回来。”
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倒座房四间。何雨柱韩菡住正房,何大清和白玲住东厢房,何雨水住西厢房,何戈壁与何雨轩住,小叔叔和小侄子刚好培养培养感情。
“太大了。”韩菡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就咱们这几口人……”
“不大。”白玲挽着她的手,“等雨水结婚,再生孩子,就热闹了。
再说,柱子那些老师、同学、同事,以后少不了来串门,总得有个待客的地方。”
安顿好行李,何雨柱说:“你们歇着,我去趟菜市场。”
“我陪你去。”韩菡说。
“不用,你看好戈壁,他坐几天车累了。”何雨柱拎起菜篮子,“爸,白姨,晚上在家吃饭,我下厨。”
东单菜市场还是老样子,人声鼎沸。何雨柱转了一圈,买了些时令蔬菜——茄子、豆角、青椒。
付钱的时候,售货员大姐多看了他几眼:“同志,您看着面熟?”
“可能以前常来。”何雨柱笑笑,没多说。
走出菜市场,他拐进一条僻静胡同,确认四下无人后,意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了几样东西:
一只肥硕的母鸡、二斤对虾、一块上好的金华火腿、几样罕见的菌菇,还有一瓶陈年花雕酒。
这些年,他在西北给一家人改善伙食,就靠这个。如今回家,正好派上用场。
回到家,厨房里已经烧起了煤球炉。何雨柱系上围裙,准备大显身手。
“哥,我帮你。”何雨水钻进厨房。
“你还会干么?”何雨柱笑问。
“别小看人,我洗菜总行吧。”何雨水撅起了嘴巴。
兄妹俩在厨房忙活起来。何雨柱刀工依旧娴熟,切肉丝细如发,切萝卜片薄如纸。
何雨水看得眼花缭乱:“哥,你这手艺一点没丢啊。”
“手艺这东西,学会了就是一辈子。”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手上不停。
鸡斩块焯水,准备做栗子烧鸡;对虾开背去线,要做油焖大虾;鲤鱼改花刀,准备红烧;火腿切片蒸饭;菌菇炖汤……
韩菡安顿好戈壁,也进来帮忙。三个人在厨房里说说笑笑,烟火气十足。
傍晚时分,一桌子菜摆满了正房的八仙桌。
栗子烧鸡色泽红亮,鸡肉酥烂,栗子甜糯。油焖大虾油润鲜香,虾肉弹牙。红烧鲤鱼浇着浓稠的酱汁,鱼身完整,只在最上面撒了葱花。火腿蒸饭油光发亮,米饭粒粒分明,浸透了火腿的咸香。菌菇汤清亮鲜美,还有几样清炒时蔬。
主食是韩菡烙的葱花饼,外酥里嫩。
“开饭!”何大清作为一家之主,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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