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这是一盘大棋．（1/2）

长案两侧落座。

林天这边只带了狼烈和蝮，大齐使团三人坐在对面，气势已输了大半。

“客套话免了。”

林天开门见山，“碧水河一战，大齐二十万大军犯我天部落云泽部，此仇必报。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给你们一个议和的机会。”

徐阶定了定神，取出国书：“我大齐永昌皇帝陛下，愿与天部落订立盟约。碧水河以东二百里之地，可暂由天部落代管十年，十年后……”

“十年？”狼烈嗤笑打断，“那二百里地，现在插的是我天部落的旗，住的是我天部落的人。你大齐的兵，连荒城都不敢出，谈什么代管？”

徐阶脸色难看，强撑道：“那二百里本是我大齐疆土……”

“现在是我的了。”林天语气平淡，“我不但要那二百里，还要荒城以西的荒城、望山、临淄三城，及周边二百里土地。”

“什么？！”副使王瑾失声惊呼，“荒城三城乃大齐北境门户，岂能割让！”

林天看向他：“去年你们打云泽时，怎么不想想碧水河是云泽祖地？”

“那不一样！云泽是蛮……是部落，我大齐乃天朝上国！”

“在我眼里，都一样。”林天站起身，走到舷窗前，背对使团，“徐大人，你登船时看见我天部落的战船了。这样的船，我有一百多艘.......”

他转身，目光如刀：“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割让三城二百里，签永世盟约，大齐商队可享天部落商路优惠，我保你北境十年太平。”

“第二——”林天声音转冷，“我现在就下令，天部落军东出荒城，水师沿沧澜江南下，直逼金陵。顺便告诉你们，碧水河的天雷，我能引第一次，就能引第二次、第三次。”

徐阶浑身一颤：“天雷……真是你……”

“一点小手段罢了。”林天淡淡道，“但我可以保证，下次天雷落下时，不会只在军营——金陵的皇宫、粮仓、武库，都可以是目标。”

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更是超越时代认知的恐怖。

李肃冷汗涔涔，他想起战报里描述的景象：数千盏天灯引下雷电，二十里联营化作火海。

如果那种力量真的能精确打击金陵……

“此事……此事关系重大，老夫需禀报陛下。”徐阶声音干涩。

“可以。”林天坐回主位，“给你们十天。十天后若无答复，我就当你们选了第二条路。”

徐阶的急报送抵皇宫时，永昌帝正在为另一件事焦头烂额——粮价。

“一百斤米，八百文？！”永昌帝摔碎茶盏，“上月才四百文！户部是干什么吃的！”

户部尚书伏地颤抖：“陛下……不止金陵，江北七州、江南五道，粮价全在暴涨。更诡异的是市面上的铜钱越来越多，商贾都在传，有人用海船从海外运来无数铜钱……”

“荒谬！哪来那么多铜钱！”

“是真的。”兵部尚书脸色苍白，“臣派人查过，些钱……成色不一，有前朝‘开元通宝’，有南诏‘永昌重宝’，甚至有大夏、大端的制钱。他们用这些钱，疯狂收购粮食。”

永昌帝瘫坐龙椅。

铜钱泛滥，粮价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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