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痴心告白遭婉拒，柔语相慰见真情（1/2）
病愈返校后的日子，阳光似乎都格外明媚。圣林学院的香樟道上，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偶尔有细碎的光斑透过叶隙落在地面，勾勒出斑驳的光影。我和姗姗并肩走着，身边不时有同学投来友善的目光，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质疑和疏离。
姗姗的状态好了很多，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容，只是偶尔看向南风瑾的眼神里，会多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和憧憬。我知道，她对南风瑾的心意，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从第一次在皇甫家见到他时的惊艳，到后来他一次次不动声色的解围和照顾，这份喜欢早已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周三下午的社团活动课，姗姗突然拉着我跑到了学校的人工湖边。湖水清澈，倒映着岸边的垂柳和蓝天白云，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她的脸颊微红，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和犹豫，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看起来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柠溪，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姗姗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怎么了？慢慢说，别急。”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语气温柔地鼓励道。
姗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认真：“柠溪，我喜欢瑾表哥，很久了。从我们第一次见到他开始，我就喜欢他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在安静的湖边格外清晰。我心里并不意外，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心意，只是她一直没有主动说出来。
“我知道，”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
得到我的认可，姗姗的眼眶瞬间红了，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可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他。他那么优秀，是皇甫集团的继承人，长得又那么好看，而我……我什么都不会，成绩也不好，还总是那么胆小懦弱。”
“别这么说，”我打断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姗姗，你很好，真的。你善良、单纯、温柔，这些都是你的优点。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配不配的，只要是真心的，就值得被尊重。”
“可是……”姗姗咬了咬嘴唇，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我看到瑾表哥对你好像不一样，他总是对你很温柔，还会特意帮你补习功课，关心你的身体。我知道，你比我优秀太多了，他可能……可能更喜欢的是你。”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我知道南风瑾对我的好感在不断提升，这其中有系统任务的推动，也有我们相处过程中慢慢积累的默契和心动。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姗姗争夺什么，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只想好好保护她。
“姗姗，你想多了，”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真诚，“瑾表哥对我只是朋友和妹妹一样的关心，他对你也很好啊，上次你从马上摔下来，他不是第一时间把你送到医院，还很担心你吗？”
“那不一样，”姗姗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因为我们是皇甫家的人，他只是出于责任和礼貌。我能感觉到，他看你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感情这件事，从来都不是努力就能有结果的，尤其是在面对一个心里已经有了别人（虽然目前还只是好感）的人时，这份喜欢就更显得卑微和苦涩。
“姗姗，不管瑾表哥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他，不如就勇敢地告诉他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至少让他知道你的心意，也让自己没有遗憾。就算最后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也没关系，你已经很勇敢了。”
我知道，这句话可能会让她受到伤害，但我更不想看到她一直这样压抑自己的感情，在迷茫和痛苦中挣扎。勇敢告白，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一种解脱。
姗姗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真的可以吗？我怕……我怕他会拒绝我，到时候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在皇甫家也会很尴尬。”
“没关系的，”我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语气坚定地鼓励道，“瑾表哥是个很温柔的人，就算他不喜欢你，也不会伤害你的。而且，就算被拒绝了又怎么样？你还有我啊，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姗姗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她点了点头，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听你的，我要向瑾表哥告白。”
接下来的几天，姗姗都在紧张地准备着告白。她会偷偷打听南风瑾的行程，纠结着该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告白，甚至还会拉着我排练告白的台词，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可爱又让人心疼。
周五下午，学校提前放学，姗姗得知南风瑾会去学校的马术场练习骑马，便决定在那里向他告白。她特意换上了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还化了个淡淡的妆，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清秀可人。
“柠溪，我好紧张啊。”出发前，姗姗拉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声音都在发抖。
“别紧张，放轻松一点，”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给她打气，“就把心里想说的话告诉他就好，无论结果怎么样，你都是最勇敢的。”
“嗯。”姗姗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足了勇气。
我陪着她来到马术场。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草坪上，给整个场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南风瑾正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在场上驰骋，身姿挺拔，动作流畅，看起来格外俊朗。
看到他的那一刻，姗姗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也变得通红，脚步都有些犹豫了。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我轻轻推了她一把，鼓励道。
姗姗咬了咬嘴唇，终于迈开脚步，朝着南风瑾的方向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既紧张又忐忑。我希望她能得偿所愿，又担心她会受到伤害，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南风瑾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过来，勒住缰绳，停下了脚步。他翻身下马，将马交给身边的工作人员，转过身看向姗姗，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姗姗？你怎么来了？”
“瑾表哥，”姗姗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头埋得很低，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南风瑾的语气依旧温和，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疏离。
姗姗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瑾表哥，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我成绩不好，也不够优秀，还很胆小，但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满满的真诚和勇气，在空旷的马术场上回荡。说完这些话，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紧张地等待着南风瑾的回答。
南风瑾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姗姗会突然向他告白。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份疏离感变得更加明显了。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姗姗，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一样看待，从来没有过其他的想法。”
简单的一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姗姗的心。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为什么？”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的，我可以变得更优秀，我可以……”
“不是你的问题，”南风瑾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心里已经有了在意的人，所以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也不想耽误你。”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姗姗所有的希望。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也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知道了，”姗姗的声音变得沙哑，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对不起，瑾表哥，打扰你了。我……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不敢再停留一秒，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崩溃大哭。
南风瑾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歉意，也有一丝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继续练习骑马，只是动作里，似乎多了几分心不在焉。
我连忙追了上去，看到姗姗蹲在马术场旁边的大树下，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撕心裂肺。
“姗姗，别哭了。”我跑过去，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柠溪，他拒绝我了，他说他心里有在意的人了。”姗姗在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哽咽着，“我就知道，我配不上他，我根本就没有机会。”
“别这么说，”我紧紧抱着她，心里一阵心疼，“不是你配不上他，只是你们不合适而已。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他不喜欢你，是他的损失，你这么好，一定会遇到真正懂得珍惜你的人的。”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啊，”姗姗哭得更伤心了，“我喜欢了他这么久，现在突然告诉我，一切都是徒劳的，我真的好难过。”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心里的痛苦和委屈。我知道，现在说再多安慰的话都是徒劳的，只有让她把心里的情绪都释放出来，才能慢慢好起来。
夕阳渐渐落下，天色越来越暗，晚风也变得有些微凉。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姗姗身上，继续陪着她蹲在树下。
“柠溪，你说，他心里在意的人是谁啊？”哭了很久，姗姗的情绪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好奇。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南风瑾对我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44，他说的在意的人，会不会就是我？可是我不敢确定，也不想让姗姗更加难过。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地说道，“可能是我们不认识的人吧。不管是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要好好的，不要再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了。”
姗姗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眼神里的失落和难过，依旧没有散去。
我们在树下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远处的路灯亮起，我才扶着姗姗站起来，准备回皇甫家。
就在我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南风瑾。
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手里还牵着那匹黑色的骏马，静静地看着我们。路灯的光线有些昏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温柔。
他应该是看到了姗姗哭的样子，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看到我们发现了他，南风瑾没有回避，而是慢慢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姗姗身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歉意：“姗姗，对不起，我刚才的话可能太直接了，伤害到你了。”
姗姗看到他，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好，不该冒昧向你告白。”
“你没有错，”南风瑾的语气很温柔，“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勇敢告白也没有错。只是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真的很抱歉。”
他顿了顿，又说道：“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或者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姗姗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掉眼泪。
我看着南风瑾，心里有些复杂。我知道他是个善良的人，拒绝姗姗也是出于真心，没有任何恶意。但看到姗姗这么伤心，我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
“瑾表哥，谢谢你，”我开口说道，“姗姗现在心情不太好，我先带她回去休息了。”
“好，”南风瑾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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