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不用怕,其实(1/2)
第162章不用怕,其实...
室內没有点灯,显得有些昏暗。
白素贞正弯著腰整理床铺。一头乌黑秀髮如瀑般披散下来,只穿著一件素白的单薄寢衣,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腰肢,以及浑圆挺翘的臀线。
因著俯身的动作,寢衣微微绷紧,更显出身段窈窕,臀部圆润。
“这种事让下人来做就好了,何必要亲自来”
姜宸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手臂自然地环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白素贞早已感知到他进来,但还是被这突然的拥抱惊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柔顺地靠在他怀里,侧过脸轻声道:“....那般狼藉的床铺,怎好让旁人来收拾”
姜宸闻言笑了起来,手臂收紧,將怀里温软的身子搂得更实,“这算什么
若真按著宫里头或是那些勛贵之家规矩。
即便是行房之时,帐外也得有贴身侍女在旁伺候著,隨时递水递巾,以备不需。哪像你这样,事后让人收拾一下床铺都觉得不好意思”
白素贞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中带著惊愕与难以接受的羞窘,”这,这怎么可能怎会有人....在那种时候,让旁人在侧看著”
她简直无法想像那会是何等,何等令人无地自容的场景。
这种事居然还让人看。
平时光是点著灯,她都觉得羞耻。
“怎么不可能规矩就是规矩。那些世家大族,讲究的就是个排场和礼数,確保主子在任何时候都被伺候得妥妥帖帖。別说看著了,有些....
“別说了!”
白素贞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羞得几乎要冒烟,“你....你定是又在哄我!
哪会有这般....这般不知廉耻的规矩!”
她虽是修行千年的蛇妖,但骨子里矜持保守,带著天然的羞耻心,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近乎变態的贵族礼仪。
“行,不说了。”
姜宸拉下她柔软的手,也没再接著跟她谈论这个,转而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见他转开话题,白素贞这才稍稍平復了些,隨后道:“被你那一声来人”喊醒了。”
她指的是他之前在厅堂召唤靖武卫那一声蕴含真元的大喝。
“你那般大喊,是因为那....法海禪师吗”
姜宸低低的嗯了一声,“我本想让他离去,並立誓不再前来纠缠,结果那老和尚不愿意.....
於是我就让李宣成去查查金山寺的田產税赋。他那金山寺上下那么多人,总不能都靠喝西北风活著。
等寺里的和尚们意识到饭碗可能要砸了,自然会去求他们那位固执的住持低头。”
白素贞微微睁大眼睛,“那若是他仍不肯低头....”
姜宸接言道:“那就让他一直站著,反正他又不敢动弹。况且我又不是没有別的法子治他,迟早会让他明白,在这人间,有些规矩,由不得他不守。”
白素贞估计他那些別的法子也全都是折磨人的,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人护著的安心。
隨后她轻轻咬了咬唇,“只是,如此一来,你与他岂不是结下樑子了”
“结就结了。”
姜宸半点不在乎,“我一个王爷,难道还怕和一个和尚结下樑子
他若识趣,自行离去,彼此相安无事,那是最好。他若非要仗著几分修为,一意孤行,那我就好好教教他.....
“什么叫权力的任性。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说到这,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带著安抚的力度:“所以,你不必在意他。一切有我。”
白素贞望著他的眼眸,隨即轻轻“嗯”了一声,將脸靠进他的胸膛,”只要你不觉得我是你的负累便好。”
“负累”
姜宸笑了起来,“什么负累,你明明是我的宝贝。”
白素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宝贝二字弄得心尖猛颤,下意识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一股强烈的羞耻直衝头顶。
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还如此坦然。
姜宸感受到她身躯的轻颤,正想开口再逗弄两句。
白素贞却像是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来,急急地转移了话题,声音有些发紧:“那个....聂小倩,你打算如何安置她”
姜宸闻言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白素贞这才稍稍从他怀里抬起些头,脸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认真了几分!
“方才我准备沐浴时,她忽然飘进来,问我需不需要她服侍....那副小心翼翼,低眉顺目的样子,我看著,只觉得可怜。”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你明明都已.....都已那般对待过她了,却还让她做个寻常婢女,是不是过分了些总得给她个身份安置...”
姜宸看著她眼中的怜悯,指尖刮过她挺翘的鼻樑,“白姐姐真是越来越有大妇....不,是有皇后的风范了,都开始操心朕的后宫之事了”
听到这话,白素贞先是一怔,隨即瞪了他一眼,伸手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我与你说正事,你休要扯些別的来打趣。”
“好,说正事。”
姜宸收敛了玩笑之色,从善如流地点头,“既然你开口了,那我有空便去问问她的意思再说。”
他並未立刻给出承诺,將决定权暂时搁置。
隨即,他话锋一转,手臂鬆开些许,低头看著她,“对了,我一会儿要去赴宴,我回来之后.....总之,今晚你自己睡吧,我不能陪你了。”
这话如同一个小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白素贞依偎在他怀里的身子微微一僵,方才因谈论聂小倩而稍稍平復的心绪又起了波澜。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这是.....刚说了要去问聂小倩的意思,今晚就要去找那个女鬼了吗
一股酸意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我.....我这才刚这么说,你今晚就要去找那个女鬼睡了”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却又说不清为何而后悔。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只能微微咬著下唇,別开视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