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幸不辱命!人头滚落那一刻,全场噤声!(1/2)
三天后。
大夏国驻委国大使馆,顶楼。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格外刺耳。
钱镇国將暗红色的外交护照塞进风衣內侧口袋,动作利落。
他整理衣领,花白头髮梳齐。
“钱老!”
驻委国大使馆的首席参赞,覃参赞终於按捺不住快要崩溃的神经。
他猛地跨前一步,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钱老,您……您真的不能现在就走啊!您要是走了,我们该怎办!”
覃参赞的脸上写满焦急:“外面的局势已经彻底烂了!政府军那帮饭桶到现在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满大街都是流弹和燃烧瓶!您是这里唯一的定海神针,这上万侨民都指望著您这张脸活命呢!”
钱镇国没有回头,只是对著镜子,正了正那枚熠熠生辉的胸针,置若罔闻。
“哎呀!”覃参赞急得直跺脚,皮鞋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他不停地戳著手腕上的錶盘,近乎哀求地吼道:“而且……而且约翰將军那边根本没有任何捷报!甚至连战报都没有!三天,整整三天了!就像石沉大海一样!”
“您给的期限已经到了,可那边炮火声比三天前还响!反对军那是两万多人的正规武装,不是流氓混混!约翰將军他们那边的政府军,根本没有结束內乱的能力!”
终於。
钱镇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经歷过无数风浪的眼睛,静静地看著覃参赞。
“我自始至终,都没相信过那个约翰將军,没相信过那帮烂泥扶不上墙的政府军。”
覃参赞一愣,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迷惑与惊恐之间。
钱镇国的脸上,浮现出一股独属於老一辈军人的绝对自信。
“我相信的,是秦翰。”
老人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那是想到了那个惨死的金唱,继而化为坚铁。
……
两个小时后。
委国国际机场。
作为这片战乱土地上唯一的逃生出口,候机大厅里人山人海。
哭喊声、咒骂声、行李拖拽的噪音交织在一起,混乱得像个难民营。
但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央,有一处诡异的“真空地带”。
钱镇国负手而立,站在特殊通道的入口栏杆前,身姿如松。
在他身后,十二名从国內带来的贴身特勤警卫,以及大使馆几位核心参赞,如同钉子般站成两排。
他们面色凝重,在这个喧囂的世界里沉默得可怕,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墙,將所有嘈杂都隔绝在外。
覃参赞站在钱镇国身后半步,双手死死攥著公文包的手柄,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
他每隔十秒就要看一次手錶。
距离飞往龙都的最后一班撤侨专机起飞,还剩最后四十分钟。
“叮咚——”
“前往大夏龙都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a886次航班,已经开始最后登机,舱门將在二十分钟后关闭……”
甜美的外语广播声,此刻听在覃参赞的耳朵里,简直就是最后的催命符。
他脸色煞白,双腿都在微微打颤。
没人。
还是没人。
那条通往入口的长廊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钱老……”覃参赞嗓子干哑,刚想做最后的劝说。
突然。
原本嘈杂喧闹的候机大厅入口方向,声音陡然一滯。
先是入口处的人群安静下来,紧接著是中间,最后蔓延到整个大厅。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迅速扩散。
覃参赞下意识地抬头。
还没有看到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便先一步扑面而来。
那是浓烈的血腥味。
紧接著。
“噠、噠、噠……”
一阵沉重、缓慢,却带著绝对压迫感的军靴声,敲击著大理石地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人群惊恐地向两侧退散,不少人捂著嘴巴,眼神里充满惧色,仿佛目睹了怪物似的。
七道身影,逆著光,从阴影中走出。
覃参赞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嘶!”
身后好几个警卫倒吸一口凉气。
那还是人吗
那分明是从地狱绞肉机里刚刚爬出来的七头恶鬼!
他们身上的迷彩作战服早已经看不出本色,完全被黑紫色的血浆浸透,硬邦邦地贴在身上。
防弹衣上插满了细碎的弹片,边缘掛著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的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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