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长生修魔:从摺纸人开始 > 第85章 林梦

第85章 林梦(1/2)

目录

第85章85.林梦

秘境外,骤雨正落著。

天色灰暗且沉重。

整个无忧侯府没人知道秘境里发生的巨变。

无忧侯府的主人...从不是真正的无忧侯。

真正的无忧侯始终將自己摆在人外,事外,作为一个幽灵存在著,不到最后摘取果实的一刻,绝不会出现。

这给崔虎好好上了一课。

想要稳定,又想要变强,那就得至少做到无忧侯这种地步,至少也得也让自己成为一个幽灵。

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这段时间本也是无忧侯留给他自己处理的时间。

现在,崔虎必须要动起来,因为他需要做的事有很多。

可是,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那正倒在血泊里,双手交错,覆於胸口的小娘子。

那是三年多来,他朝夕相处的娘子。

因为在神魂里动的小动作最少,所以感情反倒是最真。

然而,他亲手杀了她。

“让你別来...

我早就让你不要来的...”

可一切都被安排好了。

她可能不来么

从前来刺杀的那一刻,她的命运就已在冥冥中被安排好了。

神魂中的第二道剑气。

无忧侯势在必行的手术。

清醒后的痛苦。

神魂粉碎后的定魂像。

遥遥夺舍、不知名姓的神秘老嫗。

她在劫难逃。

崔虎一时间甚至弄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杀死风烈香的凶手。

感受到在怀的温香软玉。

那冰冷的始终站在“假无忧侯”身后,替“真无忧侯”站在明面的女剑修此时正像一滩解冻了的春泥,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手掌不安分地隔著衣裤动著,撩抚著。

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反差感,带来了一种荒诞到不真实、令人几要发疯的梦幻感。

无忧侯被他霸占了身份,如今他正在接受其遗產,在享受其所有..

林梦动的越发肆意。

崔虎忽的按住她。

林梦迷离看著他,笑道:“这么多年,我可从没让那些小东西碰过。

倒是主人,好不容易换了一具年轻有力的躯体,不拿奴家试一试手么

奴家为主人挡了那一道剑气,如今身子可是虚弱著呢,正好可以被主人玩弄”

崔虎道:“让我看看你的记忆。”

林梦没有丝毫犹豫,笑道:“是,主人。”

异香瀰漫,崔虎进入了林梦的神魂幻境...

且不说林梦受了伤,便是没受,只要有小红蹲著,只要对方不是筑基后期,他都可去得。

而对於一位经验丰富的鬼医来说,探查全部记忆或许比较难,但若只是针对那些能够牵动情绪的重要记忆却还是可以的。

啪嗒...啪嗒..

也是个下雨天。

秋雨。

虽不至刺骨,却有种苍凉的冷。

裹著灰色破布毡的小女孩强挤著笑容蹲在个屋檐下,每当有人靠近,她就抬起头,对那个人露出她努力维持的笑脸。

这个笑脸,是她竭尽全力做出的。

这样的笑脸,总能让好心人偶尔发发慈悲,把他们的好心变成一两个铜板丟入她面前的破碗里。

每到那时,她就会赶紧把铜板抓起,悄悄瞄一眼,若是看著觉得和善,就会用同样竭尽全力做出的可爱声音,说一声:“谢谢主人。”

她希望“主人”这两个字能够触发那人的同情,然后带她走。

她就像一个脏兮兮的小野猫,希望被人领走。

这样就可以不用担心饿死了。

脏兮兮的身子被洗了个乾净,沐浴的水甚至还泛著恶臭。

和她一起站著的还有许多孩子。

这些孩子一个个几都换上了乾净的麻衣。

忽的前面传来什么动静。

她没听清是什么,却看到前面的孩子都往某个方向跑了过去,她也急忙跟了过去,不敢被拉下,因为...她不想再变回小野猫。

明亮的大屋,天窗投落金光,照的整个修炼场闪闪发光。

孩子们惊嘆声里,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著著深色衣袍,然后道:“老夫乃是为古剑门选拔外门弟子的剑师,诸位隨是出生艰难,可每一个都有著不弱的求生欲望,都在努力地活著。古剑门分无情剑,有情剑...无论有情,无情,总需得感情强烈。今年选拔,老夫特意选了各位,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老者慈祥地看著这些孩子。

她认出了老者。

这老者隔三岔五就会走到她面前,向她碗里丟下两枚铜板。

可惜,这老者太严肃,她从来不敢说“谢谢主人”。

忽的,她对上了那老者的目光,老者在对她笑。

她也露出了笑。

老者越过眾人,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她忽然恐惧起来。

她哪有名字。

“么...没...没...”她结结巴巴地回应著,任谁都看出她的紧张恐惧,可是她却还是带著笑容,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笑。

她感受到周围的目光。

也听到了不少孩子抢答的声音。

“我叫邓泉,我还会写自己名字呢。”

“我叫四儿,因为我左手只有四根手指。”

“我叫尹敏,我是和家人失散的,所以我还记得自己名字。”

她听著这些声音,不敢再说下去。

她怎么能没名字呢

没有名字的孩子,一定会被丟掉吧!

老者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笑道:“你叫梦,是吗”

么...没...梦...

她愕然地看著。

老者道:“若是没姓,那就跟我姓吧,老夫叫林山,你就叫林梦。”

“呼..

“呼...

“呼...

林山躺在床榻上,他胸口缠著厚厚绷带,绷带下是修士炼製的止血药物。

那绷带换了又换,药也换了又换,可鲜血却根本无法止住,纵然平息个三四个时辰,却又会很快裂开,血液里散发著著一种浓烈的腥味。

林山瞪大眼,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少女坐在床边,紧张地看著他,然后又露出最可爱的笑,试图安慰这位给了她名字的父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