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这个国家,难道交给「三金」就会好了吗?(2/2)
“今晚就到这里,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听到全斗光正式宣布结束,房间內所有人都立刻恭敬地站起身来。
林恩浩面向全斗光、张民基和全在国,再次行了一个標准的躬身礼:“卡卡,张部长,在国哥”
“我先告辞了,感谢卡卡今晚的款待。”
全斗光微微頷首,转向旁边一直侍立等候的侍者,吩咐道:“送林部长出去。”
侍者立刻躬身,角度大约六十度,声音恭敬:“是,卡卡!”
林恩浩再次对全斗光等人微微欠身致意,然后转身,跟著那位侍者,走出了这间房间。
他们沿著铺著地板的走廊,向玄关方向走去。
走廊两侧的灯光柔和,侍者在前引路,林恩浩跟在后面,。
到达连接主屋的休息室时,一直等候在此的姜勇灿立刻起身,跟上了林恩浩的脚步。
两人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休息室,走向通往车库的通道。
林小虎已经提前在车旁等候。
三人匯合后,没有多余的言语,迅速坐进了那辆黑色的轿车里。
林小虎发动引擎,轿车平驶离了这处象徵著权力核心的私家宅邸,匯入了首尔深夜稀疏的车流中。
车內的林恩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可能已经开始復盘今晚的会面以及筹划著名下一步的行动。
首尔的舞台,才刚刚拉开帷幕。
次日。
仁川港口附近一家咖啡厅二楼。
临海的窗户可以看到码头和海面。
时间还早,客人很少。
——
包间里,林恩浩和孙可颐隔著桌子坐著。
林恩浩穿著深灰色休閒西装,浅蓝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看向窗外,似乎在观察码头,又似乎在思考別的事情。
孙可颐坐在对面,面前的咖啡基本没动,更多地看著林恩浩,眼神里带著些许紧张。
短暂沉默后,孙可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恩浩哥,张泰益刚紧急联繫了我。”
她停顿了一下,看到林恩浩看向她,才继续说:“他约我们今晚在外海见面。”
林恩浩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托盘发出轻响。
他直视孙可颐的眼睛,语气沉稳地问:“是关於木卫三”的事”
“木卫三”是指一位身份敏感,层级很高的对方投诚人员。
保护此人成功转移,是林恩浩未来一段时间最重要的工作。
孙可颐摇头:“具体他没说,只强调情况紧急,必须今晚见面。”
“而且,”她加重语气,“张泰益要求你必须亲自到场。”
林恩浩微微眯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外海会面风险很高。
张泰益语焉不详地说“紧急”,又坚持要他亲自去,这很不寻常。
是“木卫三”出事了吗
还是对方內部有变故
林恩浩再次看向窗外。
码头上,龙门吊正在吊装货柜。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看向孙可颐,语气確定地说:“好,我知道了,今晚咱们准时赴约。”
他没有再多说,立刻从西装內袋拿出大哥大电话,熟练地拨通林小虎的號码。
电话接通很快。
林恩浩没有寒暄,直接下达指令:“小虎,是我。”
“你立刻通知姜勇灿和文成东,安排两个小队的队员,让他们带好装备,今晚有外勤。”
“让他们到我仁川集合待命,具体时间地点稍后通知。”
“记住,保密,不要让搜查部的徐世全知道。”
目前保安司情报部一家独大,林恩浩居然能进入全卡卡的“大办”宴会,徐世全是不敢招惹这位大红人的。
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谨慎一点为好,毕竟在一个院子內办公。
林恩浩能得到全卡卡的赏识,八成以上的原因,那还得是老丈人的功劳。
软饭真香。
要是没有首警司司令金永时中將“准女婿”的身份,立再多功也不可能获得召见。
这就是圈子的妙处。
掛断电话之后,林恩浩收起了大哥大。
孙可颐看著他的动作,眼神带著忧虑。
“恩浩哥,”她轻声问,“张泰益————可靠吗”
林恩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缓缓说道:“他敢约外海见面,说明他认为值得冒险,或者他不得不冒险。至於可靠————”
他嘴角微动:“我乾的这个行当,没有绝对的可靠,需要掌控局势。”
林恩浩放下杯子:“今晚你跟我去,確保船和通信安全。”
孙可颐点头:“明白,恩浩哥,船我会亲自检查,通信设备我让技术人员再测试一遍。”
“嗯。”林恩浩应了一声。
两人再次沉默,各自思考著晚上的行动。
深夜。
仁川港一片沉寂。
码头灯光稀疏昏暗,远处灯塔光束规律转动,海风强劲,带著寒意。
一艘中型渔船,悄悄离开了港口。
渔船调低了马达声,驾驶舱窗户玻璃很厚。
林恩浩站在船头甲板上。
他换上了深色防水夹克和长裤,右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
孙可颐站在林恩浩身后不远处。
她也穿著便於行动的深色衣裤防水外套,头髮束在脑后。
姜勇灿紧贴在林恩浩侧后方一步远的位置,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按在腰间枪套上。
他唯一任务是確保林恩浩的绝对安全。
渔船驶向预定坐標点。
海浪拍打船身,除了引擎低鸣和海浪声,四周寂静。
距离主船约一海里处,两艘改装过的高速快艇隱藏在黑暗的海面上。
快艇引擎处於最低功率待机状態。
林小虎和文成东文成东负责指挥,隨时准备支援。
两艘快艇互相配合,拱卫著林恩浩所在的主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海上寒气更重。
林恩浩抬手看了看夜光腕錶。
“注意前方。”他的目光锁定前方偏右一点的海域。
姜勇灿和孙可颐立刻看去。
在黑暗中,一个微弱的光点开始有规律地闪烁。
那是约定的灯光识別信號。
孙可颐快步走进驾驶舱,让船长发出信號灯。
船长调整信號灯的角度,向光点方向打出一组同样频率的回应信號。
两组灯光信號在漆黑海面上进行著无声確认。
短暂间隔后,对方的光点再次闪烁,发出確认无误的信號。
“是他们。”孙可颐低声向林恩浩確认,眼神依然警惕。
林恩浩微微点头,对驾驶舱方向做了个手势。
渔船调整了微小航向和速度,靠近信號源方向。
很快,一艘体型相似的渔船轮廓在夜色中清晰起来。
对方船只也关闭了大部分灯光,保持静默。
两船靠近到足够距离时,双方水手动作默契。
水手拋出缆绳,准確地落到对方船舷。
防撞球缓衝了两船碰撞。
一阵轻微碰撞摩擦声后,两艘渔船並靠在一起,隨海浪起伏。
对方船舷边出现几个人影。
为首一人,中等身材,头上戴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正是张泰益。
他的动作显得急不可耐,確认两船靠稳后,立刻在两名隨从护卫下,跨过船舷,踏上林恩浩所在渔船的甲板。
上船后张泰益目光迅速扫过船头。
他看到了林恩浩、孙可颐,以及站在林恩浩身旁的姜勇灿。
林恩浩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张先生,海上风大浪大,咱们进舱谈。”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船舱入口。
张泰益点点头,没说话,紧跟著林恩浩向船舱走去。
孙可颐先一步进去,隨后姜勇灿紧跟著林恩浩,保持半步距离。
张泰益的两名隨从也想跟进去。
姜勇灿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他们,身体挡在狭窄舱门口。
那两人感受到姜勇灿的气势,对视一眼,识趣地停在舱门外,与对方形成对峙,气氛紧绷。
进入船舱,里面是个不大的休息室。
一盏小功率白炽灯发出昏黄光线。
林恩浩示意张泰益在固定於地面的金属摺叠桌旁坐下。
孙可颐倒了两杯水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一旁,背靠舱壁,观察著张泰益。
张泰益摘下鸭舌帽扔在桌上,露出一张焦虑的脸。
他头髮有些乱,眼白布满血丝。
张泰益没碰水杯,从口袋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大口。
林恩浩在他对面坐下,目光牢牢锁定对方。
张泰益吐出烟雾,看向林恩浩。
“林部长,”他用了正式称呼,林恩浩“高升”张泰益也是知道的。
“我上次私下告诉你的那件事,关於我上级准备投诚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语速很快地问:“你有没有向你的上级,比如保安司令部的长官,或者参谋本部,中央情报部的任何人,匯报过”
问完,张泰益死死盯著林恩浩的眼睛,呼吸粗重。
林恩浩迎著他的目光,没有闪躲,没有立刻回答。
舱內空气瞬间凝固,只有船体隨海浪晃动的吱呀声,以及张泰益粗重的呼吸声。
【这傢伙问这个干嘛】林恩浩微微皱眉。
【自己怎么行事,对方应该是不会管才对————】
【有问题————】
林恩浩脑子里无数个念头闪过。
短暂的沉默,对张泰益来说很漫长。
终於,林恩浩开口了:“这件事还处於初步规划阶段,我有权力处置,不需要向上面匯报。”
隨后他话锋一转:“等一切彻底敲定,需要匯报的时候,我当时会匯报。”
张泰益紧绷的身体猛地鬆弛,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闭眼,用力抹了把脸,再睁眼时,焦虑消散不少,换成了疲惫。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自语,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怎么了”林恩浩立刻追问,身体前倾,“计划有变木卫三”出事了”
他保持著前倾的姿势,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放鬆的背后一定隱藏著巨大的危机。
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张泰益咽了下口水,眼睛快速地扫向舱门,似乎生怕有人在门外偷听。
林恩浩笑了:“能上这艘船的,都是我的心腹,不用担心。”
张泰益点点头,表示明白。
隨后,他直接扔了双王加四个二出来!
“你们高层有我们这边的人—”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林恩浩听到这话,瞳孔剧烈收缩。
整个船舱瞬间安静下来。
林恩浩深吸了一口气,问张泰益:“谁说名字。”
张泰益听到追问,脸上显出无奈。
他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名字。”
“这件事是更高层负责的,我的上级也不知情。”
顿了一顿,张泰益补充道:“他在开会时偶然听到风声。”
“我只知道这个人肯定存在,他能接触的情报级別很高。”
“他隱藏得非常深,这么多年没有暴露。”
林恩浩问:“是不是wai交部的”
平行时空wai交部长叛逃对面,算是最高级別的南韩官员。
张泰益摇头说:“不是wai交部的。”
“你这太模糊了————”林恩浩皱眉道。
张泰益想了想,回答道:“我上级也旁敲侧击打听过,得到的信息很有限。”
“这个人不是老派人物,年龄不会很大。”
“他有下线,指挥一个独立情报网。”
林恩浩听著对方的讲述,盯著张泰益的眼睛问:“范围呢至少確定哪个部门我需要更具体信息。”
张泰益舔嘴唇压低声音说:“应该是三个部门之一,国防部,中央情报部和参谋本部。”
林恩浩皱眉道:“你这不是等於没说么,强力部门都让你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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