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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指点迷津,平之去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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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数年间,两度经歷灭门之危,父母险些丧命。这份刻骨之恨,早已將这个曾经的少鏢头变得面目全非。

“你执意如此“林平川静默片刻,缓缓问道。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林平之咬紧薄唇,眼中燃著疯狂的火焰,“我既然已经付出了那样的代价....“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手下意识地抚过小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

林平川看在眼里,心中暗嘆。他知道林平之指的是什么那为了修炼辟邪剑谱而付出的、不可挽回的代价。

“既然如此,我指你一条明路。”

“何处

“洛阳。”

“你要我去寻外公“林平之秀眉微蹙。

林平川摇头:“王元霸武功固然不弱,但说他是江湖人,倒不如说是个生意人。他这些年在洛阳创下偌大基业,早已失了江湖人的血性。要让他捨弃家业,去对抗如日中天的嵩山派,无异於痴人说梦。

他语气转冷,继续道:“况且据我所知,当初福威鏢局分舵被青城派挑了之后,你这位外公就有意装聋作哑。如今面对势力远胜青城的嵩山派,他又岂会为你冒险”

林平之闻言,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襟。他想起多年前,母亲王夫人提起娘家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

“你要找的,是当世唯一有能力、也或许愿意助你对抗嵩山之人。”

“谁”

“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

林平之瞳孔骤缩。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对江湖一无所知的少年,自然明白“日月神教“四字的分量。想起在衡山城目睹刘正风因与曲阳结交而险些满门覆灭的一幕,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位任大小姐非同寻常,“林平川解释道,“乃是前教主任我行的独女,东方不败接任教主大位后,被封为圣姑“统领江湖各路豪杰。你若想报仇,她是眼下最可能的助力。到了洛阳,可报出我的名字,我与她有旧!”

“哈哈哈——“林平之突然仰首尖笑,笑声中满是讥誚,“原来江湖上赫赫威名的林少侠,居然暗地里也与日月神教的圣姑结交!”

他仿佛终於抓住了这个完美兄长的把柄,阴柔的面容因激动而泛起病態的红晕。他站起身,锦袍在烛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林平川静立原地,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他,直到那刺耳的笑声渐渐消散。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流淌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林平川的声音依然平稳,“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诸多埋怨和疑问,今日不妨一切说出来!”

林平之冷笑:“你明明心底里早想杀掉嵩山派那群狗贼,为什么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此番你引我去洛阳寻那位圣姑,心底里何尝不是想著祸水东引,替嵩山派树一大敌的手段!”

“哦原来你这么看我“林平川忽然笑了。

林平之冷笑道:“莫非不是吗在江湖人眼中,你是惩奸除恶的林少侠,实则背地里还有另外一副虚偽的面孔!”

林平川微微摇头:“平之,你太高看自己了。”

林平之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你的武功比我如何“林平川道。

“不如你多矣!“林平之咬牙道。

盯著面前的林平之,林平川淡淡问道:“嵩山派的確势力庞大,也因为五岳並派的野心,將我们恆山视作眼中钉,但你可知我为何没有冒然行动呢

.

“为何“林平之本不想开口,但他还是近乎咬著牙说出了这两个字。

林平川淡淡道:“因为我师父宅心仁厚,不愿徒生杀孽,除非真到了逼不得已之际,我並不愿意做出让她老人家伤心的事情!

“只是为了这个“林平之脸色变幻,实在想不明白竟然只是这个原因。

似是提起了师父定閒师太,林平川的嘴角也不由多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我自幼被师父定閒师太收养,传授我武功,待我犹如亲子,所以在我眼中师父她老人家无异於我亲生父母,所以我实在不愿意让她老人家为此伤心!

林平之听到这里,也不由变得沉默下来。

“人非禽兽,岂能无情!我只是想让师傅她老人家不要因为我的举动而伤心失望,至於所谓嵩山派,如今在我眼中不过冢中枯骨!丁勉陆柏等人武功虽然不差,但却还不被我放在眼中,仅剩一个左冷禪倒还是能让我有些忌惮,那么你说,我为什么还要特地费尽心思来利用你一人呢”

盯著不远处的林平之,林平川反问出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在林平之心头。是啊,就在松风观前,林平川一人轻鬆击退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托塔手丁勉与仙鹤手“陆柏,这二人都是十三太保中排名前二的高手。

此等傲人战绩,足以说明一切!

林平之纤细的身形在烛光中微微晃动,那张阴柔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之色。月光透过窗纸,照见他锦袍下单薄的身形,竟有几分楚楚之態。

他缓缓坐回床榻,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佩剑。那是一柄细长的剑,剑鞘上镶嵌著明珠,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明日一早,我便动身去洛阳。“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几分决绝。

林平川轻轻点头,也不再多言,下一刻身影便已出现在了月色之下,数息过后,他的身影已出现在十余丈外。

月色之下,他的身影已经逐渐变得模糊。

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人间。远处似乎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夜色寂寥。

林平之独自坐在床榻上,望著案上的瓷瓶,久久未动。烛火將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夜风从破旧的窗欞间灌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林平之纤细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一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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