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天下震动!(2/2)
原本看似奄奄一息的林平之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妖异的光芒,眾人只觉红影一闪,费彬的狂笑戛然而止。待得定睛看时,一柄匕首已精准地插在费彬心口。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轰然倒地。这一击快如鬼魅,在场竟无一人看清林平之是如何出手的。
陆柏、丁勉目眥欲裂,怒吼道:“费师弟!”便要扑上前去报仇。
林平川横剑拦住二人去路,冷冷道:“费彬偷袭在先,自食其果,怨不得旁人。”
定逸师太迈步上前,肃然道:“不错!眾目睽睽之下行此卑劣之事,实非正道中人所为!嵩山派自持盟主身份,又岂能行这鬼祟之事!”她这番话掷地有声,说得陆柏、丁勉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四周群雄闻言,本想点头称讚,但想及嵩山派以往霸道的性子,只是少数人轻轻点头,但大家都亲眼看见是费彬先出手偷袭在线,如今反遭其害,实在怪不了別人。
就在双方对峙之际,重伤的林平之忽然强提一口气,身形如一片红叶般飘起,精准地落入了那顶华丽轿子中。四名轿夫显然早有准备,立即抬轿疾驰,这几人精通外家功夫,脚下极快,转眼间已在数丈之外。
青城派与嵩山派弟子发一声喊,便要追赶。但恆山派弟子与华山派令狐冲、
岳灵珊等人却默契地移动身形,拦住了去路。
陆柏、丁勉又惊又怒,却苦於被林平川紧紧缠住,分身乏术。丁勉厉声道:“林平川,你当真要与我嵩山派为敌么”
林平川尚未答话,定逸师太已抢先喝道:“二位未免太过霸道了一些,若非不是你们嵩山派一再咄咄相逼,又岂会发生这等惨剧!”
林平川长剑轻振,青衫在山风中飘然若仙,淡淡道:“福威鏢局与青城派的恩怨已了,林平之既然离去,二位又何必苦苦相逼若是定要赐教,林平川奉陪到底!”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方生大师缓步上前,合十道:“阿弥陀佛。林少侠、丁施主、陆施主,今日死伤已多,诸位不妨各退一步,先让余观主、费施主入土为安可好”
陆柏、丁勉面色铁青,但见大势已去,只得恨恨收剑。嵩山派弟子默默收敛费彬遗体,在一片肃杀中黯然下山。
一旁的丐帮等派,见到恆山派居然当眾与嵩山派交恶,心中不由信极了之前江湖上有关恆山派的传闻。
秦绢、郑萼等恆山弟子望著林平川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敬。仪琳见风波平息,轻轻鬆了口气,双手合十默念佛號,既为林平川平安欢喜,又为今日死伤之人感到难过。
山风掠过松风观,带著几分凉意。各派高手相继散去,唯余擂台上未乾的血跡,诉说著这一日的腥风血雨。
定逸师太望著嵩山派眾人远去的背影,对林平川道:“川儿,今日之事你处置得极是妥当。这些嵩山派的人,行事也太过霸道了!还好师姐早早下定决心,退出了这五岳剑派,不然与这等人为伍,只会被天下英雄唾弃!”
林平川躬身道:“师叔过奖了。弟子只是尽本分而已。”
这时,方生大师与岳不群並肩走来。方生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今日多亏林少侠愿意罢手,才免去一场更大的杀孽。”
岳不群轻摇摺扇,温言道:“林师侄武功精进如斯,实乃武林之幸。只是今日与嵩山派正面交恶,日后还需小心为上。”
林平川还礼道:“二位前辈过誉了。晚辈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定逸师太接口道:“岳先生所言极是。嵩山派睚眥必报,今日之事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恆山派既已退出五岳剑派,倒也不必过多顾虑。”
方生大师长嘆一声:“冤冤相报何时了。老衲与余观主曾有数面之缘,今日他既已往生,青城派群龙无首,老衲身为佛门中人,理当暂且留下,协助处理余观主的后事。”
岳不群点头道:“大师慈悲为怀,岳某佩服。既然如此,岳某便带著华山弟子先行告辞了。”说著向定逸师太和林平川拱手道:“师太、林师侄,后会有期。”
他在江湖上號称君子剑”,遇到这种事情平日里自然要留下来帮衬一番,但隨著余沧海死在林平之手中后,青城派的不少弟子已对华山派敌视起来。
遇到这种情形,岳不群也只能早点带著一眾弟子离去。
定逸师太还礼道:“岳先生慢走。”
林平川躬身相送:“岳师伯慢走。”
岳不群带著华山眾人离去后,定逸师太也对林平川道:“川儿,咱们也该回去了,今日之事还需要向掌门师姐稟告!”
林平川点头称是,又向方生大师行礼告別:“大师保重。”
方生大师合十还礼:“二位慢走。他日有缘,还请到少林寺一敘。”
夕阳西下,松风观前渐渐恢復了寧静。只有那尚未乾涸的血跡,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提醒著人们这里曾经发生过何等激烈的爭斗。
定逸师太与林平川並肩而行,恆山派眾弟子紧隨其后。秦绢、郑萼等年轻弟子还在兴奋地討论著刚才林平川力战嵩山二太保的英姿,言语间满是钦佩。
一行人渐渐远去,身影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之中。只有松风观前的松涛声依旧,仿佛在诉说著武林中永无休止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