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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迭戈首相,一位真正的政治家(谢AnJie安杰盟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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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挤满大厅。

小拉蒙穿著一身朴素的黑色西装,大大方方的露出缠著的白色绷带。

他坐在主席台上,显得格外谦卑和悲情。

而在他身边,坐著一身笔挺西装、气度不凡的迭戈。

“先生们,女士们。”

迭戈率先开口:“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关於这场战爭,关於王室的去向,关於西班牙的未来。但在提问之前,请允许我代表西班牙临时救国委员会,宣读我们的第一號令。”

“第一,我们宣布,西班牙继续维持君主立宪制国体。我们尊重歷史,尊重传统。我们並非革命党,而是秩序的维护者。”

“第二,对於阿方索十二世陛下的暂时离开,我们深表遗憾。我们理解陛下在战乱中的恐慌。在此,我们郑重承诺,皇宫的大门永远为波旁家族敞开。一旦国家秩序恢復,我们隨时欢迎陛下回国,在宪法的框架下继续履行君主的职责。”

台下的记者们一阵骚动。

这和他们之前猜想的剧本完全不同!

之前他们还以为会见到一个狂妄的军阀宣布称帝,或者一个激进的共和派宣布废除王室。

没想到,这居然是一群保皇派

这也太文明,太符合欧洲列强的心意了!

“第三。”

迭戈看了一眼身边的小拉蒙:“鑑於国家目前处於无政府状態,为了避免人道主义灾难,为了保护外国侨民和资產的安全。拉蒙阁下將出任救国委员会委员长,代行国家元首职权。而我,迭戈德拉维加,將担任临时首相,负责组建看守內阁。”

这时,一名来自《费加罗报》的法国记者站了起来,言辞犀利:“请问拉蒙阁下,您现在控制了马德里,手握重兵。虽然您口头上说欢迎国王回来,但如果国王不回来呢或者说,您以后会不会自己戴上那顶王冠毕竟,这是很多临时统治者最终的选择。”

这个问题很尖锐,直指核心。

镜头齐刷刷对准了瞎眼的男人。

小拉蒙苦涩而真诚的笑著:“这位记者先生,您看看我。”

“我把我的双眼献给了为了正义的战爭。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人。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瞎子,又怎么能戴得稳那顶沉重的王冠呢”

“西班牙的国王只能是拥有最正统血脉且身体健全的人才能担任。那是神圣的职责,不是权力的游戏。”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像一个忠诚的管家,在主人离家的时候,帮他看好房子,打扫乾净庭院,不让强盗进来抢劫罢了。等到主人归来,或者是上帝指引了新的、合法的继承人出现,我就会交出钥匙,回到我的家乡去种葡萄。”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高风亮节。

那就是当代的辛辛纳图斯,圣人转世。

台下的记者们都有些被感动到了。

特別是那些英国记者,他们最吃这一套骑士精神。

“太感人了————”

“这才是真正的爱国者啊!”

发布会结束后,出口处,迭戈安排了几名礼仪小姐,手里端著精致的托盘。

“各位媒体朋友,辛苦了。”

迭戈站在门口,微笑著和每一位记者握手:“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马德里现在物资匱乏,没什么好招待的。这是从皇宫废墟里抢救出来的一些,小纪念品。请务必收下,作为这次歷史性时刻的见证。”

托盘里放著的,不是普通的纪念品。

而是纯金的鼻烟壶、镶嵌著宝石的胸针、古董怀表,几乎每一个都价值连城。

这就是迭戈的礼物,也是加州的润滑剂。

记者们心领神会。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更何况,这篇稿子本来就很好写,一个残疾的英雄,一个高尚的摄政者,一个维持秩序的文明政府。

这是完美的头条新闻。

第二天。

欧洲各大报纸的头条出奇的一致。

《泰晤士报》:

《盲眼的守夜人:拉蒙摄政王的骑士精神与西班牙的希望》

《费加罗报》:

《马德里的体面:救国委员会承诺维护君主制,拒绝共和暴乱》

《纽约先驱报》:

《加州模式在欧洲的胜利:迭戈首相,一位真正的政治家》

舆论的风向,在一夜之间,从叛军夺权变成了正义的维稳。

伦敦,肯辛顿区,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红砖別墅。

这里是英国外交部为流亡的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二世安排的临时住所。

虽然在外交公函上被称为行宫,但与马德里王宫的奢华相比,这里就像是一个稍微宽一点的鸽子笼。

窗外,伦敦特有的浓雾紧紧捂住著这座工业城市。

“骗子,一群彻头彻尾的骗子,无耻的窃国大盗!”

阿方索青筋在手背上暴起,气得直喘粗气。

报纸的头版头条,正是瞎眼的叛徒小拉蒙在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发表就职演说的照片。

“看看,你们看看!”

阿方索把报纸狠狠地摔在长桌上,对著几位內阁大臣疯狂咆哮著:“为了维护君主制的体面,替国王看守家园,隨时欢迎陛下回国哈,上帝啊,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的辞令,这比犹大出卖耶穌时的亲吻还要噁心!”

“他们一边霸占著我的地盘,一边还要假惺惺地给我留一张空椅子,让全世界讚美他们的骑士精神,这是什么这是把我也变成了他们戏台上的小丑,他们不仅抢走了我的王冠,还要榨乾我最后一点剩余价值,用我的名义去统治我的国家,这是政治上的j尸!”

阿方索气得胃都在抽搐,两眼发黑。

他原本以为,小拉蒙会宣布废除王室,建立共和国。

那样的话,他至少还是个悲剧的受害者,是个被驱逐的义人,还能博取欧洲君主们的同情。

但现在,这招尊王攘夷的把戏,直接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如果他不回去,那就是拋弃人民,是懦夫,如果他回去,那就是自投罗网,是傻瓜!

这就是政治上的凌迟,刀刀见血,却不致命。

“陛下,请息怒。”

前外交大臣卡斯蒂略颤声开口:“虽然他们的措辞很虚偽,但这至少说明了一点,他们不敢废除君主制。只要君主制还在,法理就在我们这边。这总比变成法兰西乱糟糟的共和国要好————”

“好个屁!”

阿方索粗鲁地打断他,完全没了往日的优雅:“法理卡斯蒂略,你老糊涂了吗在这个该死的年代,法理就是谁的炮管更粗,迭戈背后站著的是加州,是那个背后的魔鬼,他们是在乎君主制吗他们是在乎怎么更方便地吸西班牙的血,那是为了让这头奶牛活著,好继续挤奶!”

阿方索颓然地跌坐在沙发里,双手捂住脸:“我们得反击。不能就这样在这里等死,等著瞎子哪天心情好了给我们寄一张回国的单程票,那是通往刑场的!“

“英国人。对,英国人,维多利亚女王答应过会庇护我们。他们不仅是亲戚,更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他们绝不会允许加州的那只手伸进欧洲的后花园。

只要皇家海军肯出动,那个叫沃尔斯利的將军肯带兵,我们就能杀回去,把瞎子和他的狗腿子吊死在普拉多大道的路灯上!”

“去,联繫英国外交部,我要见首相,我要见女王,告诉他们,西班牙愿意付出代价,只要能帮我復国!”

下午,天空飘起了冻雨。

一辆马车停在了別墅门口。

从车上下来的,並不是阿方索翘首以盼的格莱斯顿首相,甚至不是外交大臣——

只有两名手提公文包的中层官员。

领头的是一位名叫哈罗德布鲁克的副次官,典型的英国官僚,瘦削、冷漠,高高在上。

在会客室里,阿方索强打起精神。

“布鲁克先生,感谢您的到来。”

见到二人,阿方索急切地迎上去,卑微道:“关於我早上的提议,英国政府有没有已经决定出兵干预这不仅是帮我,也是为了维护欧洲的秩序。如果让加州暴发户隨意顛覆一个主权国家,下一个倒霉的说不定就是爱尔兰,那头白虎的胃口是填不满的!”

“陛下,请容我直言。”

布鲁克的语气冷淡,带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公事公办:“女王陛下对您的遭遇深表同情,甚至为此流了眼泪。但是,大英帝国的军队不是僱佣兵,不能隨意介入他国的內政。那是野蛮人的做法。”

“更何况,根据我们要到的最新情报,马德里的临时救国委员会,目前表现得非常克制,且文明。他们甚至主动偿还了部分拖欠我国银行的利息。”

“文明”

阿方索瞪大眼睛,甚至觉得这人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他们是叛军,是窃贼,他们把我也赶出来了!”

“但在国际法层面,他们並没宣布废除您的王位,也没屠杀平民,甚至还保护了英国的侨民资產。”

布鲁克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在唐寧街看来,这只是一场由於內部管理不善导致的行政权更迭。既然他们承认您是国王,那这就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们也爱莫能助。”

阿方索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他们占了我的国家,这也是家务事”

“陛下,冷静。”

布鲁克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阿方索麵前。

“出兵是不可能的。皇家海军很忙,我们要盯著苏伊士,盯著印度,没空去伊比利亚半岛为了一个名义上还存在的王位去跟加州的战舰拼命。那是亏本的买卖,议会那帮老头子不会批准的。

“不过————”

布鲁克话锋一转,笑得意味深长:“虽然不能直接出兵,但大英帝国愿意为您提供更高级別的政治庇护和外交支持。我们会向马德里施压,確保您的私產安全,並为您在伦敦提供一份体面的年金,让您维持国王的生活水准。甚至,我们可以在国际场合继续承认您是唯一的合法元首。”

阿方索愣了一下,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英国人的午餐,通常都带著毒药或者帐单。

“那代价呢”

他警惕发问,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你们想要什么”

“哦,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两个小岛。两块在地图上几乎看不见的岩石。反正它们现在也不在您的控制之下了,与其让它们落入加州野心家手里,或者被那些叛军拿去卖钱,不如交给大英帝国代为管理。”

布鲁克在文件上点了点:“第一,是地中海的梅诺卡岛。您知道,它就在直布罗陀对面,位置很关键。我们需要它作为海军的补充加煤站,以此来平衡地中海的局势。”

“第二,是大西洋上的费尔南多波岛。那是几內亚湾的门户。我们需要它来打击奴隶贸易,哦不,是为了保护西非的自由贸易。”

“作为回报,我们將这份文件称为《英西长期友好租借条约》。租期99年。

租金是,我们在伦敦为您提供的这栋別墅,以及每年五万英镑的生活费。”

阿方索盯著那份文件,整个人都在剧烈哆嗦著。

这分明就是在趁火打劫,赤裸裸的敲诈!

梅诺卡岛是巴利阿里群岛的明珠,是控制西地中海的咽喉,歷史上英国人就抢走过一次,后来西班牙好不容易才拿回来。

费尔南多波岛是西班牙在西非仅存的几个据点之一,那里的可可种植园价值连城!

“你们,你们这是在割我的肉!”

阿方索咬著牙,眼泪都憋出来了:“我来寻求帮助,你们却想瓜分我的国土你们不是盟友,是禿鷲,这和那些叛军有什么区別”

“区別在於,我们给您留了面子,还给您钱。”

布鲁克收起笑容,眸色变得凛冽:“陛下,请认清现实吧。您现在是一个流亡者。手里没一兵一卒,您的国库在马德里,已经被叫迭戈的人接管了。您现在住的房子,喝的红茶,甚至刚才摔碎的杯子,都是英国纳税人的钱。”

“这两个岛实际上已经丟了。加州的舰队就在附近游弋。如果我们不拿,明年它们就会掛上那只白老虎的旗帜。到时候,您连五万英镑都没了,只能去街上乞討。”

“这是交易,不是慈善。”

布鲁克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我给您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我希望见到上面有您的签字。否则,伦敦的生活成本是很高的,外交部的预算也很紧张,我们可能不得不请您搬去更经济一点的地方。比如贫民窟。”

说完,布鲁克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阿方索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夜幕降临,別墅的餐厅里。

晚餐只有简单的烤土豆、冷牛肉和一瓶廉价红酒。

曾经在马德里皇宫里享受著法国大厨伺候、每顿饭都要有十二道菜的半个內阁成员们,此刻正愁眉苦脸地切著盘子里的硬牛肉。

阿方索坐在主位上,面对这些曾经对他唯唯诺诺的大臣,把英国人的条件说了出来。

原以为会是一场同仇敌愾的怒骂,或者是君臣抱头痛哭的悲情戏码。

但都没有。

“梅诺卡和费尔南多波”

財政大臣停下刀叉,眼底精光一闪:“陛下,我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

“机会”

阿方索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眼前之人忽然变得陌生:“这是卖国,我就算是流亡国王,也不能出卖国土,如果我签了字,我就真的成了西班牙的罪人,史书会怎么写我为了五万英镑卖掉祖宗基业的败家子波旁家族的耻辱”

“陛下!”

一位平日里最讲究贵族风范的伯爵突然把刀叉重重拍在桌子上:“別再提什么史书了,我们现在连肚子都填不饱!”

“看看我们吃的是什么这是给猪吃的,我们在伦敦受尽了白眼,昨天我去理髮,理髮师听说我是西班牙人,居然问我需不需要给他擦鞋,我的痛风犯了连医生都请不起,如果签了字,每年有五万英镑,五万英镑啊,足够我们在伦敦过上体面的生活,足够我们去巴黎买几套像样的衣服,足够我们像个人一样活著!”

“而且————”

另一位大臣一边剔著牙,一边阴阳怪气地补充道:“英国佬说得对。那两个岛反正也拿不回来了。留在那里也是给小拉蒙那个瞎子送礼。不如送给英国人,还能换点实惠。这就叫废物利用。您不能总是这么自私,只想著您的名声,不想想我们这一大家子人怎么活。

“你们!”

阿方索死死盯著这群人,感觉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们。

这些曾经在宫廷里对他歌功颂德发誓效忠到最后一滴血的贵族们,此刻在生存和金钱面前,完全撕下了偽装。

现在更是对他毫不尊重!

“陛下,醒醒吧。”

財政大臣冷笑道:“如果你早听我们的,早点跟加州人妥协,或者早点把钱转移出来,国家就不会丟,我们也不用在这里受这份罪,现在你还要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让我们跟著你一起喝西北风吗”

“你没权力这么做,你这是在断我们的活路!”

“签了吧,反正也没人知道,我们不说,英国人不说,谁知道”

一群人围著阿方索,七嘴八舌地指责逼迫著。

“滚,都给我滚!”

阿方索猛地站起来,直接掀翻了桌子,盘子酒瓶碎了一地。

“我还没死呢,我还是国王,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绝不会签字,绝不,这是底线!”

大臣们被嚇了一跳,纷纷后退。

但眼里的敬畏已经荡然无存,变成了更为浓重的轻蔑。

“疯了。他疯了。”

“不可理喻。”

“我们走。让他自己守著他的骨气饿死吧。”

“走吧,去喝一杯,別理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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