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番外篇(2/2)
娜娜也跟着坐起来,整理着凌乱的浴衣:“哪个队长啊?是你们那个飙车狂队长,还是我们那个伐木累加妹控的队长?”
“都有,两个队长都发起了。”巧桑笑了,“到时候说不定又要打起来,你不来帮我?”
“谁要帮你,”娜娜哼了一声,嘴角却弯了起来,“我是你的对手,一辈子的对手。”
“别逼我不讲武德啊。”
“你敢!”
打闹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温柔了许多。巧桑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娜娜笑着躲开,抱枕落在地上,露出会约娜娜去看。
娜娜眼尖地瞥见,弯腰捡起来:“这是什么?”
巧桑的脸瞬间红了,伸手去抢:“没什么!”
“双人观影券?”娜娜看清上面的字,眼睛亮了亮,“你想约我看电影?”
“才不是!”巧桑嘴硬,“是别人送的,我想着扔了可惜……”
“那正好,”娜娜把电影票塞进浴衣口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后天晚上,我有空。”
巧桑愣住,看着她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刚才那部狗血剧好像也没那么离谱了。
远处的天台上,某雾收起望远镜,打了个哈欠。公寓里的灯光温暖,隐约能看到两个交叠的影子在窗前晃动,不像刚才那样“颠”,反倒透着点说不出的甜。
“啧,”她转身走向楼梯间,“果然还是别人家的事看着有意思。”
夜风依旧,城市的灯火映亮了她的背影,而公寓里的灯光,亮了很久很久。或许有些从对手开始的关系,本就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转折,只是在一次次拌嘴、一次次并肩中,慢慢变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模样——就像此刻,巧桑正在笨拙地给娜娜倒水,而娜娜正偷偷看着她的背影,嘴角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后天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时,巧桑对着镜子扯了扯身上的紫色浴衣。料子是柔软的棉质,下摆绣着几簇浅紫色的花,是上次娜娜逛街时非要塞给她的,说“总穿战斗服像个闷葫芦,换件颜色亮的”。
“磨磨蹭蹭什么呢?”娜娜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已经换好了那件绿色浴衣,外面套了件短外套,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巧桑转身出去,视线在她身上顿了顿:“你这算哪门子穿搭?浴衣配外套,不伦不类。”
“总比某人穿着浴衣还系三道扣子强。”娜娜伸手解开她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走吧,灯笼街的夜市该开始了。”
两人关上门,沿着楼梯往下走。巧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手腕突然被轻轻拽住——娜娜牵着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点薄汗。
“干嘛?”巧桑的声音有点发紧。
“怕你走丢。”娜娜说得理所当然,脚步却没停,拉着她拐进街角的小巷。
穿过小巷,眼前豁然开朗。灯笼街的两旁挂满了红色灯笼,暖黄的光透过薄纸洒出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叫卖声、笑声、风铃的叮咚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飘着烤章鱼小丸子和糖炒栗子的香气。
“哇,人好多。”娜娜踮起脚尖张望,拉着巧桑往人群里挤,“快看那边,糖画!”
巧桑被她拽得踉跄了几步,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指骨节分明,娜娜的手指纤细,绿色的浴衣袖口蹭着紫色的,在灯笼光下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喂,你看那个。”巧桑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面具摊。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有威风的武士面具,也有憨态可掬的狐狸面具,其中一个青铜色的面具,上面刻着简化的大树图案,像极了番外剧里黑袍人的面具。
娜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突然笑出声:“怎么,想扮演证婚人?”
“谁要扮演那个!”巧桑别过脸,却被娜娜拽着走到摊前。
“老板,要这个。”娜娜拿起那个大树面具,往巧桑脸上一扣,“还挺合适。”
巧桑伸手把面具摘下来,刚想反驳,就见娜娜拿起旁边一个紫色的蝴蝶面具戴上,只露出一双弯起的眼睛:“怎么样?像不像剧里的女主角?”
“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巧桑吐槽,却忍不住笑了。
两人闹了几句,又被不远处的打靶摊吸引。巧桑拿起玩具枪,瞄准靶子连开几枪,枪枪都打在边缘。
“笨蛋。”娜娜推开她,拿起枪闭上眼睛,凭感觉扣动扳机——竟然中了十环。
“运气好而已。”巧桑嘴硬,却在老板递奖品时,下意识选了个绿色的兔子挂件。
娜娜看着她手里的挂件,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紫色的猫咪挂件:“喏,上次抓娃娃机抓的,送你。”
巧桑接过,发现两个挂件的绳子长度一模一样,放在一起刚好能并排挂着。
逛到街尾时,两人买了两杯热奶茶,坐在河边的石阶上。河面上飘着许愿灯,烛光在水波里轻轻摇晃。
“刚才那个糖画,你怎么不吃?”娜娜戳了戳巧桑手里的糖画——是只歪歪扭扭的兔子,被她捏在手里快化了。
“太甜了。”巧桑说着,却把糖画递到她嘴边,“你要吃吗?”
娜娜咬了一小口,糖霜在舌尖化开,甜得有点发腻,她却忍不住笑了:“确实甜。”
两人沉默地看着河灯,灯笼的光映在她们脸上,把绿色和紫色的浴衣都染成了暖黄色。巧桑悄悄往娜娜身边靠了靠,肩膀碰到一起,两人都没躲开。
“喂,”巧桑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下次老战友聚会,穿这个去怎么样?”
娜娜转头看她,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可以啊。让他们看看,我们现在关系好得很。”
“谁跟你关系好了?”巧桑别过脸,耳根却红了。
娜娜没说话,只是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巧桑的手指动了动,反握住她的,很紧。
河灯越飘越远,渐渐汇入远处的灯海。夜市的喧闹声似乎被河水过滤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或许就像这灯笼街的光,不需要轰轰烈烈的剧情,只是这样牵着手游走在暖黄的光影里,就已经很好了。
远处的高楼天台上,某雾又举着望远镜,这次却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她摸出手机,给某个联系人发了条消息:“看见那俩穿浴衣的了,在河边喂糖画,没救了。”
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回复:“别管人家了,过来喝酒。”
某雾笑了笑,转身离开。夜风吹过,带着奶茶的甜香,而河边的石阶上,两只挂件被风吹得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说什么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