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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黑夜惊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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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锯机师傅,沈山河联系了去年讨债时在浙江那边认识还一起并肩作战讨过债的饭馆老板,他办过加工厂垮了,而且他还认识几个与他一样遭遇的老板,能联系上锯机师傅。

沈山河托付他帮忙找三个师傅过来。

其他工人,因为与村委有过要照顾修公路中土地被占村民的约定就交由村委会帮忙确定。

当然,若的确有好吃懒做的,沈山河表示他是一部锯机一套人马,按劳取酬,只要与你同组的其他人没意见他也无所谓。

如果同组其他人都嫌弃你,那到时沈山河就只有跟他说对不起了。

至于货物的起运发送,订单的交割等事宜也得嘱咐王建民一声。

还有随着修路的进程,大量的林木集中砍伐,而这时的新厂场地又还利用不上,归拢、看护也是个问题,只好托付二叔一家在沿途找合适的地方先放着。

总之,事无巨细,他都得过问一下。

这个时候,沈山河不止一次的想到:

“要是陶丽娜能帮他支愣一阵子就好了。”

陶丽娜倒是想帮上忙来着,只是沈山河让她去应对采购员验货时的种种刁难时,她说一不二的应对方式闹得对方很不满意,最终沈山河不得不降一个等级损失不少钱人家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货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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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山河吃完晚饭骑上摩托赶到村上时,正赶上村领导陪着几个挖机师傅在吃饭,盛情难却之下,只好上了桌,边喝边聊修路的事。

因为没见过师傅们的施工场景,对挖机师傅们的水平以及性格为人等等一概不知,而且要求方面村上也早就反复提起过了,对方表示都不是问题,现在就看沈山河这个金主爸爸翻谁的牌子了。

既然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过了,沈山河也不再磨叽,直接提出由对方报价。

因为考虑到明着喊价会伤了脸面,也是为了实现效益最大化,以及后期的各种“操作”。

沈山河提出由其各自把自己的最低的报价写在纸上交给他,他在其中选报价最低的那位签合同,至于具体数额是多少,他们会保密。

当即有人拿来纸笔,挖机师傅经过了实地考察,其实心中各自早有盘算。

沈山河又告诉他们要打电话要商量的尽可以到一边去商量。

很快,结果出来了,沈山河将结果交到支书手里,让他带着中标的师傅去签合同,其他人继续坐下来喝酒聊天。

合同是预先拟就好了的统一格式的合同,线路、工期、标准及报价等等填上后便算正式成立,然后出来又继续喝酒庆祝了一下。

只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师傅们各要回家,事情也已经了结,便散了酒席各自去了。

何支书本是要留沈山河住下来,但村部没有客房,沈山河家里父母都不在,他连进门的钥匙都没带着,坚持着要走,说自己没事。

沈山河毕竟是重要人物,何支书虽然见他头脑清醒、行动利索,确实没太大问题的样子还是安排了个会骑摩托车的把他送出了村子。

上了公路之后,沈山河无论如何不让人送了,他感觉自己喝的那点酒影响不上,何况别人还有十来里夜路要回去。

那人见已经上了平坦的公路,料来也是问题不大了,况且支书交待他说是“起码把人送到大路上”,他也算基本完成了任务,何况沈山河本人一再坚持,便也就止打住,确定沈山河应该没什么就返身回去了。

沈山河一向没有骑车戴头盔的习惯,他总觉得头上罩着个那玩意又沉又闷,视力受限不说,脑瓜子都没那么灵活了。

因为没有谁来检查,别说是他,那时的乡村公路上,谁戴那玩意?

谁要是戴了,要么被人说是装逼,要不就笑话他没卵子怕死。

沈山河跨上自己那辆心爱的小摩托,引擎发出的闷响,在无人的夜空中飘散,车灯如剑,刺穿眼前的黑暗。

夜色如墨,只有远处村落的几点灯火像萤火虫般闪烁。

他拧动油门,摩托车便窜了出去。

初秋的风裹挟着山野的冷清扑面而来,沈山河深吸一口气,凉意入胸,如平静湖面吹过的风,酒意被翻涌了起来,摇摇头,似乎影响不大。

他暗自忖道:

不过几两烧刀子,何至于就骑不得车?

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

转过一个山头,山窝里一道黑影突然从路旁窜出——

是头受惊的野猪!

这种情况在乡下不常见却也不稀奇。

沈山河本能地猛打方向,摩托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车身剧烈摇晃,像一片被狂风掀起的枯叶。

他下意识抓着龙头,却听见轮胎与路面分离的可怕声响。

“嗷……”

巨大的撞击和野猪的嘶吼声撕裂了夜的寂静。

摩托车像被抽去筋骨的蛇般翻滚着飞了出去,沈山河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安全帽?

那劳什子咱现在就戴中不中?

脑袋重重磕在路边杂草中的碎石上,如同子弹一般,沈山河清晰的听到了头骨被击穿的脆响。

血珠顺着额角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摩托车倒在五步开外,前轮还在无助地空转,发出的哀鸣。

沈山河躺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远处的虫鸣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不会就这么走了吧?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秋叶飘落。

……

“既然没得选,那就抓紧告个别吧——

爸、妈,孩儿不孝了,往后的日子,你们就使劲的、把我那些钱造了吧。

瑶瑶,对不起了,找个人嫁了吧。

燕姐,我先去三生石下了。

小妮子,好好过日子啊。

建民,我去陪你爷爷了,你有机会也陪陪我爸妈。

娜娜啊……”

夜风掠过他的面颊,带着泥土和血腥气。

远处村落的狗吠声此起彼伏,却无人听见这荒野中的呻吟。

血泊渐渐扩大,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沈山河的意识开始沉入一片黑暗,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小时候梦中白衣白须的老者出现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胸前光芒中的书册上赫然写着《鲁班书.下》。

“为什么?我并没有打开过。”

“可以走了吗……”

老人沙哑的嗓音突然变成他自己的喘息,血泡从喉咙里咕噜咕噜冒出来。

他想抬手擦擦嘴角,却发现手臂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有温热的液体漫过耳廓,他迟钝地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血在往低处流。

奇怪的是这血并不腥,反而带着晒过太阳的稻草味,让他想起小时候躺在草垛里,看见天空被夕阳烧得通红。

现在那天空倒扣下来了,压得他似要全身碎裂,每压一次,就有更多谷粒般的暗红从嘴角溢出来。

一颗一颗,坠进他越来越黑的眼睛里。

黑暗彻底合拢前,他恍惚觉得那些血珠在视网膜上排成了歪歪扭扭的队形,是他三岁写错的那个“河”字——

三点水太浓,几乎要淹没右边的“可”字了。

而此刻,那头肇事的野猪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几道凌乱的蹄印,像命运随意勾勒的符咒。

公路依旧延伸向远方,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唯有那滩血迹,在月光下默默诉说着这个夜晚的残酷。

(友友们,还要继续吗?是不是把主角写死算了?还是你们给点力,我看看还能不能救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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