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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获得令牌,绕过规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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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异经过搜寻,终于在附近一个规模不小的城市里,探听到了关于“死斗令牌”的确切线索。

此刻,他站在线索指向的目的地前,手里捏着一张记录着潦草信息的破旧纸条,反复比对,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他抬起头,审视着眼前的建筑。

这是一座依托于此地最常见的黑褐色岩石垒砌而成的庞大建筑,基础轮廓依稀能看出是教堂类型。

高耸的尖顶,狭长的暗彩色玻璃窗,以及一扇对开式的厚重石门。

然而,所有常规教堂应有的神圣、庄严与祥和,在这里被彻底颠覆、异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亵渎式的恐怖美学。

建筑的“骨骼”与装饰,几乎全部由白骨构成。

森白的肋骨如同瓦片般层层叠覆,构成了倾斜的屋顶,巨大的腿骨与脊柱被巧妙地拼接,形成了支撑檐角的飞拱。

无数细小指骨、趾骨串成的帘幕,悬挂在窗沿,随风轻轻碰撞,发出细碎而诡异的“咔嗒”声。

整座建筑仿佛不是建造而成,而是由大量人类遗骸自然生长或堆砌出来的巢穴,散发着浓烈的死亡与不祥气息。

即便站在紧闭的大门外,林异锐利的目光也能穿透门扉的缝隙,窥见内部的骇人景象。

大厅中央,一盏庞大的吊灯并非由水晶或金属打造,而是由数十具完整或残缺的骷髅以扭曲的姿态相互缠绕、支撑而成,空洞的眼窝齐刷刷地“望”向下方;最深处,矗立着一尊尤为骇人的雕像。

那雕像依稀模仿着“创世女神”常见的仁慈、接纳姿态,但所有的神圣感都被彻底玷污。

雕像的“材质”绝非岩石,那是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接近冻肉的灰败肤色,表面似乎还保留着细微的皮肤纹理与皮下血管的淡青色脉络。

雕像的关节处布满龟裂的缝隙,缝隙中填塞着暗红近褐、如同半凝固血液般的胶状物质,仿佛是用这种诡异的“粘合剂”将一块块“肉块”拼合而成。

更令人心悸的是,某些关节转折处,甚至刺出了森白的、断裂的骨茬,直指天空,如同无声的控诉或扭曲的赞美。

雕像的基座,则由密密麻麻、表情各异的人类头骨垒砌而成,它们空洞的眼窝与咧开的颚骨,共同构成了这亵渎造物的“王座”。

整座雕像一眼看上去就感觉不是由石头做的,好像是用人肉拼出来的。

空气仿佛都因这座建筑的存在而变得粘稠、阴冷,即便站在门外,林异也能感觉到周遭温度明显低于其他地方,一种混杂着血腥、腐朽与某种甜腻香料的怪味隐隐飘出。

这些味道就像欲盖弥彰一样,摆明了就是拿来掩盖尸臭的。

林异抬眼,望向建筑正门上方的铭牌。

痛苦教堂。

“啧,真是太猎奇了,对了,好像前世西方的某些教堂也是这种设计,怎么说呢?世界的共通性?”

林异想了一下前世类似的白骨教堂,还有西藏那边的,以白骨制作成法器的习俗。

世界虽然不一样,但在某些地方却意外的契合了历史的发展,该说不说,历史就是个车轮,滚来滚去,总会有一点相似的。

没错,这里正是这个聚落中,那个信奉“痛苦之神”的痛苦教会的核心集会场所。即便在门外,也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非人的呻吟与祈祷声。

他稍稍凑近,透过门缝向内望去。

教堂内部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骷髅灯盏中摇曳着惨绿色的磷火。

影影绰绰中,可以看到几个身披破烂黑袍的身影,正以极其诡异的方式“虔诚”跪拜。

他们的祈祷方式堪称惊世骇俗,居然是上吊祈祷法。

只见几根色泽暗红、仿佛浸饱了鲜血的粗糙“绳索”,从教堂高处的横梁垂下。

然后每个黑袍人的脖颈都套在绳圈中,身体悬空,双脚离地和房梁拔河。

他们脸色因缺氧而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眼球暴突,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身体在空中微微抽搐、旋转。

然而,就是在这样极致的痛苦与濒死体验中,他们却努力张开嘴,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挤出破碎而狂热的祈祷词。

对了,他们的祈祷词就是痛苦的哀嚎。

“呃……呃呃……额啊啊啊——!!!”

“痛……苦啊!你……是我的……唯一!”

“我们将……最虔诚的……痛苦!奉献……给您!”

“伟大的……痛苦之神……啊!”

“请……好好……品尝……我们的……痛苦吧!”

“请……尽情……聆听……我们的……祷告吧!!”

声调扭曲变形,夹杂着窒息带来的嗬嗬声与骨节的轻微错响,形成一首令人头皮发麻的、献给痛苦的黑暗圣歌。

而在这些“上吊者”下方,还跪着另外几个黑袍人。

他们没有上吊,而是如同引导神官,同样面向那尊恐怖的肉骨雕像,用相对清晰却同样狂热的声音,引导着上方同伴的“奉献”:

“感受它!拥抱它!让痛苦洗涤你的灵魂!”

“看啊,神在注视!神在聆听!你们的痛苦,是通往祂国度的阶梯!”

“更深!更烈!让极致的痛苦,绽放出信仰最绚烂的花!”

林异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这幅超现实般疯狂、痛苦与虔诚交织的诡异场景,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一股异常强烈的既视感。

这场景……他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

不是指具体的上吊,而是这种将自我折磨与极端信仰结合,追求某种扭曲“升华”的模式……

“难道这里也有某景教分教吗?”

而且,看着那些悬在空中、一边翻白眼一边高喊“痛苦是我的唯一”的家伙,他非但没有感到多少恐惧或厌恶,嘴角反而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一种荒诞到极点的、近乎黑色幽默的感觉,压过了其他所有情绪。

怎么说呢?他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熟悉的场面。

一个瘦高个和一个穿着蓝衣服的胖子,在一个直播设备面前表演了一个狠活。

瘦高个直接上吊,然后旁边的虎哥还在那边大喊:霜鸡~!霜鸡~!霜鸡~!

这个场面就是著名的罗生门级狠活,老鸭爷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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