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2章(2/2)
盛年而殁的皇后,是她这辈子最感到抱歉的人。
“而公主,史书没有关于她死因的记载。妾只知道她死在武德年间,以军礼下葬,谥号为昭。具体是几年,因何而死,妾一概不知。”
李二被她一连串的话语刺激的同样失了平和,双眼仿佛失去焦距般,涣散地游荡在虚空中。
“难怪太医署说你郁结多年。”
“妾有时尽量不去想。因为想了没用。”她无能为力,她做不得主,如今能和李二打开天窗说亮话已是曾经不敢想的好事。
至少她不用再骗李二。
“但你这样一说,朕却没办法不想。”李二笑意发苦,眉梢眼底俱被忧惧填满,是他不曾有过的模样。
“那陛下想吧。”
于李二言,于此时的大唐言,李治是唯一的选择。
其他人上位,会造成朝局更大的混乱,对天下百姓不见得好,民众喜欢稳定的格局。
李家人做皇帝,现在全天下百姓都接受了,只消各种政策维持下去,大家按章办事,有条不紊就可。
这夜李二失眠了。
当然也没把那封诏令写给明洛。
等他们回了长安,李二于一日午后踏足淑景殿,便是亲手把这封已经卷起来的诏令给她。
诏令外套着一个不起眼的云纹轶囊。
“不瞧瞧吗?”
李二见她转身预备收藏起来,忍不住道。
明洛从善如流,眸中眼波微转,划过狡黠的笑意,嘴上念叨道:“陛下是掺杂了点私货吗?”
诏令里另有惊喜?
她徐徐展开规制高级,质感非凡的卷轴,不管纸张怎么大行其道,但这个时代最高级的公文仍写在布帛或者竹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