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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路遇好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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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最近迷上乐队番了,尤其是喜欢要乐奈、睦子米(≧▽≦)所以本章有要乐奈~( ̄▽ ̄~)~好猫好猫~)

训练员办公室,刚回到特雷森学院的蚀日烛龙便闲不住了。她左臂的石膏早已拆除,此刻正晃着恢复如初的手臂,在东条华面前转了个圈,黑色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窗外的樱花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进窗内,落在她暗红色的外套肩头,却被她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训练场上扬起的泥尘,还有风掠过耳畔的呼啸声。

“不行!小蚀,你给我老实休息几天。”东条华放下手中的训练日志,眉头轻轻蹙起,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伸手按住少女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对方肌肉下涌动的力量,却还是狠了狠心,“医生说了,就算恢复得快,也得再静养一周。对你来说,休息远大于训练。已经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

这话倒不是夸大。迪拜世界杯上那碾压的胜利,早已让蚀日烛龙的名字响彻全球赛马娘界。148分的世界评分断层登顶,十六连胜的不败战绩,再加上打破多项赛事纪录的耀眼成绩,放眼如今的赛马娘赛场,确实难寻敌手。

“嘿嘿嘿……”蚀日烛龙被夸得脸颊微红,伸手挠了挠头,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却还是不死心地晃着东条华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不对不对!虽然华姐夸我我很高兴,但我想训练啊!待在宿舍里都快发霉了,再说春季天皇赏还等着我呢!”

春季天皇赏的赛道特性与迪拜的泥地截然不同,更考验马娘的耐力与弯道技巧。她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想要在这场本土的顶级赛事上,再次证明自己的实力。

东条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终究还是软不下心肠,却依旧摇了摇头:“至少再休息三天。这三天里,你可以去和小草她们逛逛,或者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就是不能碰高强度训练。”她知道,这丫头的性子倔得很,若是逼得太紧,指不定会偷偷跑去训练场加练,倒不如给她点自由活动的时间。

蚀日烛龙见说服不了她,只好耷拉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悻悻地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几个低年级的马娘看到她,立刻兴奋地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喊着“蚀日烛龙前辈”,讨要签名和合影。她瞬间打起精神,笑着一一满足她们的要求,眼底的失落被温柔取代——这些后辈眼里的光,和当初的自己一模一样。

打发完热情的后辈,蚀日烛龙百无聊赖地走出了特雷森学院的大门。春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街道两旁的樱花树开得正艳,粉白的花瓣簌簌飘落,落在她的发间和肩头。她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樱花的清甜气息,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话说,我也算是靠自己当上富婆了吧?”蚀日烛龙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迪拜世界杯的冠军奖金足足有360万美元,再加上迪拜赛马娘协会给的50万美元慰问金,还有之前欧洲赛场和日本国内赛事的奖金,加起来兑换成美元,大约有1337.3万美元。

这个数字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想当初,她还是人类训练员的时候,辛辛苦苦工作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如今不过几场比赛,就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更别提二叔洪振邦每个月还会给她打一大笔生活费,那些钱她根本花不完。

“嘿嘿,虽然二叔每个月给我打的钱根本花不完。但现在,我也可以给二叔和二叔的学院打钱了!”蚀日烛龙心里美滋滋的。二叔的赛马学院在香港,规模不算大,却倾注了他大半辈子的心血。以前她总想着,等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帮二叔一把。如今,这个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她掏出手机,给二叔发了条消息,说等下就转一笔钱过去,让他改善一下学院的训练设施。

消息刚发出去,二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洪振邦的声音带着笑意,语气里满是欣慰:“傻丫头,自己留着花就好,二叔这边够用。”

“二叔,您就收下吧!”蚀日烛龙撒娇道,“这是我用比赛奖金赚的,您拿着改善设施,也算帮我圆个心愿。”

洪振邦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末了又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着。挂了电话,蚀日烛龙的心里暖暖的,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干点什么呢?”蚀日烛龙漫无目的地走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甜品店的橱窗里摆着精致的草莓蛋糕,书店的门口贴着新刊的海报,玩具店里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这些寻常的烟火气,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就在这时,街角一家挂着“弦音阁”招牌的乐器店映入眼帘。木质的店门古朴雅致,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吉他、小提琴和钢琴,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进去看看吧,我记得我应该会弹吉他的……”蚀日烛龙心里一动,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乐器店走去。其实她也说不清这份熟悉感从何而来,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以前作为人类训练员的时候,她偶尔会在休息时弹弹吉他,放松心情。变成马娘之后,整日忙着训练和比赛,倒是很久没碰过了。

推开店门,一阵悠扬的吉他声夹杂着淡淡的木头香气扑面而来。店里的空间不算大,却布置得格外温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吉他,从古典到民谣,从原木色到渐变色,琳琅满目。柜台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抱着一把吉他,轻轻拨弄着琴弦,悠扬的旋律从他指尖流淌而出。

听到门响,老爷爷抬起头,看到蚀日烛龙,笑着点了点头:“小姑娘,随便看看吧。”

蚀日烛龙回以一笑,目光在墙壁上的吉他间流连。她的目光很快被角落里一把原木色的民谣吉他吸引住了。那把吉他的琴身纹路清晰,颜色温润,看起来格外顺眼。

“爷爷,我能试试那把吉他吗?”蚀日烛龙指着那把吉他,问道。

“当然可以。”老爷爷放下手中的吉他,起身将那把原木吉他取了下来,递给她,“这把是手工制作的,音质很不错,你试试看。”

蚀日烛龙接过吉他,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琴弦,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她抱着吉他坐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清脆的琴声在店里响起,带着几分生涩,却又格外悦耳。

她想了想,轻轻弹唱起一首熟悉的民谣。舒缓的旋律从指尖流淌而出,搭配着她清澈的嗓音,竟有种格外动人的韵味。老爷爷坐在一旁,闭着眼睛,轻轻跟着节奏点头,脸上满是赞赏的笑容。

一曲终了,蚀日烛龙放下吉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错,手感很好,音质也很棒。”

“小姑娘,你弹得很好啊。”老爷爷睁开眼睛,笑着说道,“很有天赋,以前学过吧?”

蚀日烛龙点了点头:“以前偶尔会弹弹,很久没碰了。”

“那这把吉他很适合你。”老爷爷说道,“这把吉他是我亲手做的,用的是上好的云杉木,音质清脆,很适合弹民谣。”

蚀日烛龙抱着吉他,心里满是喜欢。她抬头看向老爷爷,语气干脆利落:“不错,买了!”

老爷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姑娘倒是爽快。”他起身去柜台结账,一边忙活一边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看你有点眼熟,是不是特雷森学院的赛马娘?”

“嗯,我叫蚀日烛龙。”蚀日烛龙点了点头。

“蚀日烛龙!”老爷爷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喜,“我知道你!去年有马纪念的冠军!我还在电视上看了你的比赛呢!真是太厉害了!”

蚀日烛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了笑。

结完账,蚀日烛龙抱着吉他走出了乐器店。阳光洒在吉他上,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回去之后,可以弹给草上飞她们听。

背着崭新的原木吉他走出弦音阁,蚀日烛龙只觉得肩头的重量恰到好处,琴箱的木纹蹭着后背,带着淡淡的木头清香。春日的风裹着樱花的甜香扑面而来,吹得她额前碎发轻轻晃动,连带着心情都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她原本只想随便逛逛,可刚拐过街角,鼻尖就被一股浓郁的奶香勾住了——不远处的甜品店门口挂着粉嫩的招牌,玻璃橱窗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蛋糕和芭菲,草莓的鲜红、抹茶的翠绿、芒果的明黄,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诶?甜品店?吃!”蚀日烛龙眼睛一亮,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甜品店迈去。自从成为顶尖赛马娘,她的食量就大得惊人,一场高强度训练下来,能吃下三十人份的便当,更别说此刻刚从迪拜休养回来,肚子里正空落落的。

推开门,甜腻的香气瞬间将她包裹。店里的装修是可爱的奶油风,墙壁上贴着卡通贴纸,卡座的沙发软绵绵的,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叽叽喳喳地聊着天。蚀日烛龙走到柜台前,看着菜单上密密麻麻的甜品,眼睛都看直了。

“一份抹茶芭菲,一份草莓芭菲,一份芒果千层,再来一份巧克力熔岩蛋糕!”她指着菜单,语气干脆利落,丝毫没觉得自己点的量有多夸张。

店员小姐姐愣了一下,抬头看到蚀日烛龙那张熟悉的脸,眼睛瞬间亮了:“你、你是蚀日烛龙小姐吗?!”

蚀日烛龙笑着点了点头,递过钱。

“哇!太幸运了!我超级喜欢你的比赛!”店员小姐姐激动地手都有点抖,连忙转身去准备甜品,还不忘多舀了两勺冰淇淋,“蚀日烛龙小姐,我给你多加了料!”

“谢谢啦!”蚀日烛龙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吉他小心地靠在椅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飘落的樱花,满心期待地等着甜品上桌。

没一会儿,托盘就被端了上来。三份芭菲堆得像小山一样,抹茶芭菲上撒着翠绿的抹茶粉,顶着一颗圆润的红豆大福;草莓芭菲铺满了鲜红的草莓果肉,淋着亮晶晶的糖浆;芒果千层的奶油细腻得像云朵,每一层都夹着厚厚的芒果果肉;巧克力熔岩蛋糕刚上桌,还在滋滋地冒着热气,一刀下去,温热的巧克力酱缓缓流出来,诱人得让人咽口水。

蚀日烛龙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拿起勺子就开动了。抹茶的微苦混合着奶油的香甜,在嘴里化开,红豆大福软糯香甜,一口下去,幸福感直接爆棚。她吃得不亦乐乎,嘴角沾了一圈奶油都没察觉,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正当她埋头苦吃,勺子舀起一大勺抹茶芭菲准备送进嘴里时,一道怯生生却又带着十足渴望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碗里。

蚀日烛龙下意识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格外漂亮的异瞳里。

站在桌边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留着一头清爽的白色短发,刘海软软地搭在额前。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左眼是澄澈的冰蓝色,右眼是温暖的鎏金色,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蚀日烛龙面前的抹茶芭菲,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像只盯着小鱼干的猫咪。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身形纤细,站在那里,浑身都透着一股随心所欲的慵懒劲儿,偏偏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让人没法忽视。

蚀日烛龙看着她那副馋猫似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勺子,笑着问道:“想吃?”

少女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声音清脆又带着点急切:“想!”

那毫不犹豫的样子,逗得蚀日烛龙笑出了声。她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语气格外爽快:“过来坐吧。”

话音刚落,少女就像只得到许可的小猫咪,立刻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蚀日烛龙对面的椅子上,目光直直地落在抹茶芭菲上,连客气都懒得客气。

蚀日烛龙把抹茶芭菲往她面前推了推,又递了一把勺子过去:“吃吧,我点了好多,吃不完。”

少女也不客气,接过勺子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她吃东西的样子格外香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满足的小仓鼠,连眼角都弯成了月牙。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白色短发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那双异瞳在阳光下更显得流光溢彩,漂亮得不像话。

蚀日烛龙托着下巴看着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简直像个随心所欲的小猫咪一样,一点都不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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