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被调成小娇妻的理子(2/2)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不过话说回来,她骨子里的凶性没完全被磨掉,只是被藏得太深了。要是能有人点醒她,或许她能不一样。”
蚀日烛龙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轻轻摇了摇头:“我们没必要多管闲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自己选的,后果该由她自己承担。”话虽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为阿尔穆塔瓦克尔感到可惜,明明有着顶尖的天赋,却被束缚了翅膀,不能自由地追逐梦想。
“想通了就好。”秘书处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赶紧去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好好适应赛道才是正事。”
蚀日烛龙点了点头,站起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回到房间,她没有立刻睡觉,而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轻轻吹拂着,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散了些许倦意。
远处的迪拜塔灯火璀璨,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是在提醒着她,这里是追逐荣耀的舞台,也是充满竞争的战场。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不管对手是什么样的人,不管她们有着怎样的背景,她都会全力以赴,拿下迪拜世界杯的冠军,证明自己是最强的。
与此同时,迪拜市中心的一座豪华别墅里,暖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将房间里的一切照得格外温馨。阿尔穆塔瓦克尔坐在窗边的地毯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巧的暖水袋,手里拿着一瓶温酒,小口小口地喝着,酒液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暖意,却还是驱散不了心底的寒意。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衣,头发随意披在肩头,清秀的脸庞上没有了白天的拘谨,多了几分茫然与落寞,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谢赫·哈姆丹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那身白色的阿拉伯长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走到阿尔穆塔瓦克尔身边坐下,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阿尔穆塔瓦克尔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靠在他怀里,手里的温酒瓶被攥得更紧了,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了……主人……”
谢赫·哈姆丹低头,看着怀里温顺的少女,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初见时的事。”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眼神变得悠远起来,像是在回忆着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时候的你还是个没人要的小马娘,蜷缩在贫民窟的角落里,浑身是伤,脏兮兮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猫,可眼神里却藏着一股不服输的凶性,哪怕饿得快要晕倒,也不肯向别人低头乞讨。”
阿尔穆塔瓦克尔靠在他怀里,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迷茫,还有一丝被遗忘已久的倔强。她记得初见时的场景,那时候她才七岁,父母早逝,无依无靠,只能在贫民窟里苟延残喘,每天靠捡垃圾、乞讨为生,有一次因为抢了别人的食物,被打得浑身是伤,蜷缩在墙角,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是谢赫·哈姆丹救了她,给了她食物和水,还带她回了别墅,让她成为了一名赛马娘。
“那时候的你,多有灵气啊。”谢赫·哈姆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训练的时候格外拼命,哪怕摔倒了,摔得满身是伤,也会立刻爬起来继续练,眼里只有赛道和胜利,那股狠劲,连很多成年马娘都比不上。可现在,你却变得这么胆小温顺,连和别人对视都不敢,做什么事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这会让你的实力大打折扣的。”
阿尔穆塔瓦克尔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我只是不想让主人失望……”在她心里,谢赫·哈姆丹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害怕自己做得不好,会被主人抛弃,所以她努力变得温顺听话,按照主人的要求去做,哪怕违背自己的心意,也不敢有丝毫反抗。
谢赫·哈姆丹低头,看着怀里的马娘泛红的眼眶,心里泛起一丝心疼,却还是继续说道:“我不需要你这么温顺,我需要的是那个在赛道上无所畏惧、勇往直前的阿尔穆塔瓦克尔,是那个眼里有凶性、有斗志的你。这次迪拜世界杯,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也是我向所有人展示我培养的马娘有多优秀的机会,我希望你能拿出当年的狠劲,不要让我失望。”
他抬手,轻轻捏住阿尔穆塔瓦克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也知道你害怕,可你要记住,你是我谢赫·哈姆丹的马娘,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在赛道上,你不需要害怕任何人,只管往前跑,用尽你所有的力气去赢,就算输了,有我给你兜底,明白吗?”
阿尔穆塔瓦克尔看着他深邃的眼神,感受着他指尖的力道,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主人是为了她好,也知道这次比赛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可多年来养成的顺从习惯,让她很难一下子找回当年的狠劲,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像潮水般涌来,让她难以呼吸。她点了点头,声音微弱:“我……我知道了,主人,我会努力的……”
谢赫·哈姆丹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这才乖。”他拿起桌上的温酒,喝了一口,又递给阿尔穆塔瓦克尔,“再喝点酒暖暖身子,早点去睡觉,明天还要去赛马场熟悉赛道,养足精神,才能拿出最好的状态。”
阿尔穆塔瓦克尔接过酒瓶,又喝了一小口,温热的酒液虽然驱散了些许寒意,却还是没能抚平她心底的不安。
她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游轮甲板上遇到的蚀日烛龙,对方身上那份自由张扬、无所畏惧的气场,捏着她下巴时,眼神里的锐利与笃定。那一刻,她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羡慕,羡慕对方能这么自由,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奔跑,去追逐自己的梦想。
谢赫·哈姆丹看着她走神的模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以为她在担心比赛,便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了:“别担心,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训练团队会根据你的情况制定最适合你的战术,医疗团队也会随时待命,确保你能以最好的状态参加比赛。只要你能赢下比赛,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无论是金钱、地位,还是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能满足你。”
阿尔穆塔瓦克尔回过神,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一些。她知道主人不会骗她,也知道主人有能力给她想要的一切,可她心里却还是空落落的,好像缺少了什么。
她轻轻点了点头,将酒瓶放在桌上,靠在谢赫·哈姆丹怀里,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依旧浮现出蚀日烛龙的身影,还有对方在赛道上驰骋的模样,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想要改变的念头。(不好,有牛啊~( ̄▽ ̄~)~)
过了片刻,谢赫·哈姆丹将她抱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阿尔穆塔瓦克尔均匀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眼底未散的迷茫。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她不想再做一个温顺听话的傀儡,她想像蚀日烛龙一样,自由地奔跑,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拼搏,哪怕只有一次,她也想拿出自己所有的实力,在赛道上证明自己,而不是为了取悦别人。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害怕自己的反抗会让主人失望,害怕自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更害怕自己会再次回到那个一无所有的贫民窟。她紧紧攥着被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的挣扎越来越激烈,一边是安稳的生活和主人的庇护,一边是自由的梦想和赛道上的荣耀,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只能在迷茫中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