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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温顺的"猛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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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大厅里的音乐缓缓响起,柔和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不少人纷纷走进舞池,开始翩翩起舞。金色的灯光洒在舞池里,映照着人们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温馨浪漫。

蚀日烛龙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却依旧有些烦躁。她实在不喜欢这种充斥着虚伪寒暄和利益交换的场合,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和二叔、秘书处打了声招呼后,她便转身朝着游轮的上层甲板走去。

上层甲板比下层安静了许多,只有零星几个游客靠在栏杆边欣赏着波斯湾的夜景。晚风轻轻吹拂着,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散了白日的燥热,也让蚀日烛龙烦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走到栏杆边,双手撑在冰凉的栏杆上,目光望向远处的海面。

夜色渐深,波斯湾的海面像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绸缎,平静而深邃。远处的迪拜港灯火璀璨,无数的灯光倒映在海面上,形成一片绚烂的光影,宛如撒在海上的星星。迪拜塔的轮廓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塔顶的灯光闪烁着,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整个城市的夜空。

蚀日烛龙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晚风带来的清凉,心里的思念愈发浓烈。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看着壁纸里草上飞、神鹰和自己的合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照片里,草上飞温柔地笑着,神鹰则一脸张扬,而自己则站在两人中间,眼神明亮,脸上满是幸福。

她点开和草上飞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着,想要告诉草上飞自己在这里的情况,告诉她自己很想她。可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终只发了一句“我在迪拜一切都好,勿念”。她不想让草上飞担心,也不想让自己的思念影响到草上飞的训练。

发完消息后,她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继续望着远处的海面。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特雷森学院的日子,想起了和草上飞、神鹰她们一起训练的清晨,想起了比赛结束后大家一起庆祝的夜晚,想起了和恋人们依偎在一起的温暖时光。那些日子,简单而纯粹,充满了欢笑与温暖,是她心里最珍贵的回忆。

“你,你好,蚀日烛龙小姐……”

轻柔得近乎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怯懦,打破了甲板上的静谧。蚀日烛龙闻声转头,只见阿尔穆塔瓦克尔正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双手紧张地攥着白色长袍的衣角,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局促,连眼神都不敢与她直视,只敢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穿着那身洁白的阿拉伯传统服饰,头巾边缘绣着细碎的银线,在夜色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只是此刻,那份温顺里多了几分忐忑,整个人像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鹿,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难以言说的拘谨。

“怎么了?”蚀日烛龙收回望向海面的目光,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莫名的穿透力。不知怎的,看着阿尔穆塔瓦克尔这副怯懦顺从的模样,她突然想起之前秘书处总爱捏着自己的下巴,强迫自己与她对视时的场景——那时只觉得对方强势又霸道,可此刻亲身站在居高临下的位置,竟莫名生出几分玩味。

念头闪过的瞬间,蚀日烛龙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住了阿尔穆塔瓦克尔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少女的下巴纤细而柔软,触感细腻得惊人,微微挣扎时带动的细微颤抖,更让这份掌控感愈发清晰。

“原来是这种感觉……”蚀日烛龙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心里暗自琢磨着,“怪不得秘书处前辈总爱捏我下巴让我直视她,居高临下的感觉怪爽的……”

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与下巴被掌控的不适感,瞬间让阿尔穆塔瓦克尔浑身一僵。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清澈的眼眸里满是震惊与慌乱,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像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蚀,蚀日烛龙小姐……”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蚀日烛龙怀里瘫倒过去。

蚀日烛龙早有预料,顺势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将她揽进怀里。少女的身形纤细而轻盈,依偎在怀里时格外柔软,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混合着海水的咸湿气息,意外地让人安心。只是那份极致的顺从,却让蚀日烛龙心里泛起复杂的情绪。

“好乖,好温顺……连反抗都不敢。”蚀日烛龙低头看着怀里不敢动弹的少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心里暗自叹息。阿尔穆塔瓦克尔的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依赖,像只被驯服的小动物,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动作都没有,这份近乎本能的顺从,既让她觉得怜惜,又莫名生出几分可悲。

她想起之前秘书处说的话,想起阿尔穆塔瓦克尔对谢赫·哈姆丹的绝对顺从,想起那种近乎主仆的相处模式。赛马娘本该是赛道上自由驰骋的强者,凭借自己的力量追逐荣耀与梦想,可眼前的少女,却像是被束缚了翅膀的鸟儿,连表达自我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他人的掌控下小心翼翼地生存。

可转念一想,这终究是别人的选择,是她的经历与环境造就的相处模式,自己作为外人,既无权干涉,也没必要多管闲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或许在阿尔穆塔瓦克尔看来,这样的顺从能让她获得更好的资源,能让她在赛道上走得更远,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对错呢?

“……”阿尔穆塔瓦克尔依偎在蚀日烛龙怀里,浑身紧绷得像根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怀抱的温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可这份温暖却让她愈发紧张,只敢将脸埋在对方的肩窝处,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下意识地低头盯着两人交叠的衣角,指尖依旧紧紧攥着自己的长袍。

感受着怀里少女的僵硬与不安,蚀日烛龙心里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与心软。她轻轻拍了拍阿尔穆塔瓦克尔的后背,语气放柔了许多,带着刻意的安抚:“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着,她抬手轻轻揉了揉阿尔穆塔瓦克尔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怀里的少女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得温和,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了蚀日烛龙一眼,眼神里满是试探与惶恐,依旧不敢吱声,只是飞快地又低下了头,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看着她这副胆小怕事的模样,蚀日烛龙也不再多说什么。再多的安慰,对阿尔穆塔瓦克尔来说或许都是多余的,她早已习惯了顺从与怯懦,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改变。只是这份极致的顺从,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蚀日烛龙心里,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心堵。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只有晚风轻轻吹拂着,带动着长袍的衣角轻轻飘动,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蚀日烛龙低头看着怀里紧绷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松开了揽着她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熟悉赛道。”蚀日烛龙语气平淡地说道,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不再看阿尔穆塔瓦克尔。她实在不想再面对这份让人压抑的顺从,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人心里发堵的场景。

阿尔穆塔瓦克尔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松开自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依旧紧张地攥着衣角,低着头小声应道:“是,蚀日烛龙小姐……”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晚风淹没。

蚀日烛龙没有再回应,转身朝着下层甲板走去。脚步踏在甲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

阿尔穆塔瓦克尔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惶恐,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羡慕蚀日烛龙的自由与强大,羡慕她身上那份不受束缚的张扬与自信。

走下楼梯,下层大厅的喧嚣瞬间扑面而来,与上层甲板的静谧形成鲜明的对比。悠扬的音乐、热闹的交谈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交织成一曲属于奢华夜宴的乐章。可蚀日烛龙却丝毫没有融入其中的兴致,心里依旧堵得发慌,阿尔穆塔瓦克尔那副怯懦顺从的模样,像电影画面般在脑海里反复浮现,挥之不去。

她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秘书处的身影,很快就在不远处的吧台旁看到了那道熟悉的红色身影。秘书处正靠在吧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深红色的鸡尾酒,与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谈笑风生,红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从容自信的模样,无论身处何种场合,都能轻易成为焦点。

看到秘书处,蚀日烛龙心里的烦躁与压抑似乎消散了几分,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吧台走去。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秘书处转头看了过来,看到她时,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过去。

“怎么了,小黑猫?”等蚀日烛龙走到身边,秘书处将手里的酒杯放下,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探究,“看你脸色不太好,刚才在甲板上遇到什么事了?”

她的语气依旧随意,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毕竟相处这么久,她对蚀日烛龙的情绪变化还是很敏感的。刚才还只是单纯的不耐烦,此刻却多了几分压抑与烦躁,显然是遇到了什么让她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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