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2)
一旁的张日山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只觉得眼睛都要瞎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别秀了!继续打牌!我就不信,我今天赢不了你们!”
包厢里的笑声再次响起,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与众人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最动人的烟火乐章。
一群人围在八仙桌旁搓麻将,竟从午后直打到傍晚开席,才恋恋不舍地停了手。
这一下午的惩罚环节,称得上是百花齐放。
二月红的京剧清越婉转,《锁麟囊》的选段余音绕梁;解雨臣的花鼓戏地道灵动,满是江南水乡的软糯风情;尹南风的笛子悠扬清脆……
唯有张日山,成了整场牌局的“特殊嘉宾”——别人都是凭才艺过关,他独独是“出卖色相”,脱了上衣做俯卧撑,背上还驮着拍手叫好的霍秀秀。
待到入了席,满桌佳肴摆开,张日山的脸依旧红得像块熟虾子,耳根子都没褪下颜色。
他埋头扒饭,半点不敢抬头看人,生怕再被众人拿下午的事打趣。好不容易扒完最后一口,撂下筷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只留下身后满室的哄堂大笑,连带着霍秀秀清脆的“张爷爷跑啦”的喊声,在包厢里久久回荡。
夜色渐浓,众人陆续从新月饭店的包厢里走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止不住的笑意,连眉眼间都漾着化不开的轻松。
晚风卷着街边的灯火,温柔地拂过他们的发梢,将这片刻的欢愉,妥帖地封存在时光里。
这一幕,成了多年后众人心中最珍贵的回忆。
每当提起,总有人会笑着说起那天的麻将局,说起二月红的戏、解雨臣的曲,说起尹南风的笛子和黑瞎子的武术。
更少不了打趣张日山那红透了的脸和落荒而逃的背影。
只是说着说着,笑声总会渐渐低下去。
忆着那些逝去的人,忆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年华。
那些鲜活的模样,那些热闹的烟火气,终究被时光定格成了旧照片,藏在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再想起时,依旧温暖,依旧清晰,仿佛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那日的包厢里,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满室的欢声笑语,从未散去。
九爷走后的第二个新年,依旧是黑瞎子、书绾、解雨臣、张起灵,还有三七,几个人守着解家的小院一起过。
今年不用买成箱的烟花,倒是又省下了一笔烟花钱。
“我怎么觉得今年的烟花,没去年热闹啊。”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仰头望着天边炸开的零星花火,眉头微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书绾身上披着厚厚的驼色毯子,伸手掀起一小块门帘,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不用觉得,因为它就是不热闹。今年开始禁烟花了,城里头管得严。”
看着天边那“稀稀拉拉”、没几声响就湮灭的烟花,黑瞎子咂了咂嘴,悻悻然道:“行吧,合着咱们这省钱,还是赶了个巧。”
解雨臣和张起灵没凑过去看烟花,两人并排在堂屋的长凳上坐着,面前摆着一壶温好的茶,你一杯我一杯,安安静静地品着,倒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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