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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十冠之城,克利夫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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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嘉面前是三个监视器屏幕,分别显示花车、沿途人群和航拍画面。他穿着一件十年前第一次解说骑士总决赛时穿的那件灰色西装,袖口已经磨得发白了,但他舍不得换。

“各位观众,您现在看到的是2013至2014赛季NBA总冠军克利夫兰骑士队的夺冠游行。我们现在在克利夫兰的伊利湖观景大道,现在是当地时间上午十点整,北京时间晚上十点整。游行的队伍刚刚出发,花车上的骑士全队正在向沿途的球迷致意。”

花车继续向前。

乐队换了一首曲子,换成了克利夫兰本地的民谣。有几个老球迷站在路边跟着哼唱,他们穿着二十年前的骑士球衣——那时候骑士还没拿到总冠军,队徽还是那个老式的剑和篮球图案。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坐在轮椅上,她的膝盖上盖着一条骑士的毯子,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丈夫在天堂看你们。他很高兴。”

詹姆斯在花车上看到了这块牌子。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低了一下头,用右拳轻轻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花车从伊利湖观景大道拐入东九街。

这条街是克利夫兰市中心的主干道,两旁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将街道变成一条明暗相间的峡谷。每一个窗口都挤满了人——写字楼里的白领、酒店里的住客、购物中心里的顾客。

有人在十几层高的窗口放下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十冠王朝”,每个字母都有两米高。花车经过时,那座骑士雕像的矛尖正好与横幅的底边平齐,像是骑土在用自己的矛指向自己的名字。

秦宇没有在花车上。他坐在车队末尾的一辆迈巴赫里,车窗半开,看着花车上的球员向人群挥手。他的手机不断震动,助理在给他实时汇报各项数据——游行路线上当前的估计人数已经突破五百万,天宇中心广场的大屏幕上正在同步直播,克利夫兰市警察局的指挥中心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安保预案。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在座椅上。

“再开慢一点。”他对司机说。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轻轻踩了一下刹车。

秦宇靠回座椅,透过车窗看着路边的人群。他看到了那个老妇人,看到了那个把金色纸屑放进口袋的男孩,看到了那个在路边流泪的中年男人。

他记得自己2003年买下这支球队时,有人问他为什么选择克利夫兰。他说——“因为这座城市值得被记住。”

十一年过去了,克利夫兰已经从一个被遗忘的铁锈带城市变成了全世界篮球迷心中的圣地。天宇中心从一座新球馆变成了一座殿堂。

而他,秦宇,从那个穿越而来的陌生人,变成了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十年,十座总冠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十指张开,每个手指上都还没有戒指。第十枚戒指,要等下赛季揭幕战才颁发。但他已经等不及了。

上午十点四十分。骑士广场。

花车驶入骑士广场的时候,人群的密度达到了一个连航拍镜头都无法完全容纳的程度。

这座广场是秦宇在2008年出资修建的,中央矗立着詹姆斯生涯至今所有荣誉的巨型铜雕——左手持FMVP奖杯,右手持总冠军戒指。铜像底座上刻着詹姆斯说过的每一句重要的话语,其中最新的一句是——“我活在我的梦想里。”广场四周的旗杆上挂着骑士历年的冠军旗帜,从2005年到2013年,九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花车到达时,乐队停止了演奏,全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然后斯波尔斯特拉从花车顶层走下来,接过麦克风。

“克利夫兰——”他的声音被广场上的声浪吞没了三秒钟。他等声浪稍退,重新开口:“克利夫兰。十年前,我站在这里——那时候还没有这个广场——我跟你们说,我们会拿到第一个总冠军。那时候有人相信,有人不相信。十年后,我站在这里,跟你们说——我们拿到了第十个。”

他停下来,转过身,指向花车上那座骑士雕像。

“第十条金色飘带,今天会被系上。但我想提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明年,我们还会回来。因为这条飘带的旁边,还有位置。”

广场上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周围的建筑震碎。斯波把麦克风交给詹姆斯。詹姆斯接过麦克风,他站在花车中层,面前是几十万人。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左手,张开五指。

“十枚戒指。”他说,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帮我拿到了十枚戒指。你们——克利夫兰,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他把左手握成拳头,“今天我不想说太多话,因为游行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忽然提高了音量。

“你——们——还——想——要——第——十——一——枚——吗?”

广场上的几十万人用同一个声音回答了他。

那个声音大到连航拍直升机的飞行员都能从无线电里听到地面的震动。

詹姆斯放下麦克风,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阿德托昆博站在他旁边,低声问:“队长,你刚才看到那个老妇人了吗?”

詹姆斯说看到了。“她举的牌子上写的什么?”詹姆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又把右拳放在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骑士桥。

花车开上了凯霍加河上那座以骑士队命名的拱桥。这座桥是在2005年骑士第一次夺冠后修建的,桥栏杆上镶嵌着当年夺冠阵容每一个球员的铜质头像。

詹姆斯、库里、杜兰特、戴维斯、阿德托昆博的头像也都在上面——不同的是,他们的头像旁边都预留了空位。每一年冠军游行的保留节目之一就是为当年的冠军成员头像揭幕。

但今年,秦宇决定换一种方式。他没有提前雕刻任何新头像。相反,他在桥中央立了一块三米高的黑色大理石碑,石碑上什么字都没有,只刻了一个巨大的罗马数字“X”。石碑前方摆着一把金色的刻刀,刀身上镶嵌着一粒来自总冠军戒指上的碎钻。

当花车驶到石碑前时,全队下车。詹姆斯走在最前面,拿起那把金色刻刀,在石碑的右下角刻下了自己的名字首字母——“LJ”。

然后把刻刀递给库里。库里刻完递给杜兰特,杜兰特递给戴维斯,戴维斯递给阿德托昆博,然后是全队每一个人。当他们全部刻完时,石碑上X的两侧已经布满了名字。秦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迈巴赫里走了出来,他走到石碑前,接过刻刀,在最顶部的空白处刻了一个名字——“Clevend”。

然后他退后一步,看着这块石碑。

他对全队说了一句话。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什么,但站在他旁边的詹姆斯点了点头。后来有人问秦宇说了什么,秦宇说——“这块石碑会放在骑士桥的桥头,等第十一面冠军旗帜升起的时候,我们再来刻新的名字。”他没有解释这句话。但他也不用解释。

正午十二点。

花车重新驶回东九街,开始向天宇中心进发。阳光已经升到了头顶,气温超过三十摄氏度,但没有人离开。路边的消防栓被打开,水柱喷向空中,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道彩虹。孩子们在水雾中奔跑,老人们站在树荫下挥着毛巾。花车上的球员们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穿着白衬衫站在平台上,衬衫的后背被汗水浸透。

天宇中心的穹顶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深红色的光芒,像一座灯塔。

当花车驶入天宇中心广场时,所有人——球员、教练、工作人员、骑警、乐队成员——同时停了下来。广场上搭着一座临时舞台,舞台上立着一根旗杆。旗杆顶端,九面冠军旗帜在风中飘扬。旗杆底部,第十面旗帜被折放在一个透明的展示柜里,等待下赛季揭幕战的升旗仪式。那面旗帜上绣着一个金色的“X”,X的四周缠绕着十条金线。

詹姆斯走上舞台,站在展示柜前。他没有拿麦克风,没有做任何手势。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面旗帜。几十万人的广场安静了下来,安静到可以听到旗帜在展示柜里被空调气流轻轻掀动边缘的声音。

他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面对人群。

“十一年前——”他的声音因为没有麦克风而显得有些远,但前排的人听到了,然后传给后排,像涟漪一样扩散开去,“十议年前,我第一次走进这座球馆的时候,穹顶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旗帜,没有奖杯,没有荣誉。秦宇先生带我到穹顶上走了一圈,说——‘这里以后会是你的家。’”

他停顿了一下。

“今天,穹顶上有九面旗帜。下赛季揭幕战,第十面旗帜会升上去。”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展示柜里的那面旗,“然后我们所有人的名字都会被刻在天宇中心的穹顶上。不是刻在旗帜上——是刻在穹顶上。用金色刻上去。秦宇先生今天早上告诉我,他已经在穹顶上留好了位置。那个位置就在九面旗帜的正上方,穹顶的最高处。我们每一个人的名字——球员、教练、训练师、装备经理、保洁阿姨——所有人的名字都会被刻在那个位置上。”

他又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所以今天不要说再见。因为我们的名字还没刻完。”

他走下舞台。广场上的声浪再次涌起,但这一次的声浪和之前的所有声浪都不同——不是炸裂的、不是炽烈的,而是一种更持久的、更深厚的东西,像一条大河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前流动。

下午两点。游行进入尾声。花车停在天宇中心正门前,球员们陆续下车进入球馆。但秦宇没有进去。他站在球馆门口,看着广场上的人群慢慢散去。他的助理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那份被修改过的游行路线图,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箭头和标注。

“秦先生,”助理轻声说,“今天的游行数据出来了。估计总人数超过六百万,打破了去年——不,打破了过去十年的所有纪录。路线延长到十点二公里,全部封路和安保费用由我们承担。另外,您承诺的公立学校捐款,总共追加到了一亿美元。”

秦宇没有说话。他看着广场上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有一个老妇人坐在轮椅上,被一个年轻人推着慢慢离开。她膝盖上那条骑士毯子的角上绣着一个年份——2005。

“你看,”秦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她还在等第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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