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怎么还要两年啊（1/2）

晚餐选在街角那家名为“中华小厨”的中餐馆。

店面不大，但装修温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桌客人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家常菜的香气。

老板是广东人，看到乔英子便笑着打招呼：“乔小姐来啦！今天带先生一起？”

“是啊，陈叔，”乔英子笑着回应，“我先生从国内来看我。”

“哎呀，真好真好，”陈叔热情地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今天有新鲜的鲈鱼，清蒸最好了，给你们来一条？”

“好啊，谢谢陈叔。”

点完菜，两人相对而坐。窗外是苏黎世夜晚的街景，行人匆匆，电车驶过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方一凡环顾四周，这家餐馆确实如乔英子所说，朴素但温暖，墙上挂着中国结和书法作品，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尊小小的关公像。

“你常来这里？”他问。

“嗯，”乔英子点头，为他倒茶，“想家的时候就来。虽然不正宗，但至少是中餐。陈叔人很好，有时候还会特意给我留汤，说小姑娘一个人在外国不容易。”

方一凡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不辛苦，”乔英子摇头，“能做喜欢的事，再辛苦也值得。而且，”她笑了，“这不是有你嘛。”

菜很快上来了。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智利的行程安排，到方一凡最近接的新戏，再到林磊儿和陈悦然的孕事。

“悦然现在怎么样？”乔英子问，“上次视频看她孕吐挺厉害的。”

“好多了，”方一凡说，“磊儿说过了三个月就好了很多。现在她胃口特别好，磊儿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妈和阿姨轮流去照顾，简直把她宠上天了。”

晚餐在温馨的气氛中结束。

走出餐馆，苏黎世的夜风带着凉意，但两人手牵手，并不觉得冷。他们沿着利马特河慢慢散步，看着河水倒映两岸的灯光，看着游船缓缓驶过，看着对岸老城区教堂的尖顶在夜色中沉默矗立。

“这里真的很美。”方一凡轻声说。

“美是美，”乔英子靠在他肩上，“但还是想家。想北京，想爸妈，想你。”

方一凡搂紧她的肩膀：“快了，还有两年。”

两年。这个词在夜色中显得既短暂又漫长。

散步半小时后，他们回到公寓。

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张清婉正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工作。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方一凡，眼睛一亮：“嘿，方帅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啦清婉，”方一凡笑着打招呼，“最近怎么样？”

“别提了，”张清婉放下电脑，夸张地叹了口气，“你说说你家英子多卷啊。我们同时申请的智利项目，她过了，我没过。唉，我导师都说我条件不错，可惜名额太少。”

乔英子换好鞋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张清婉的肩膀：“好啦，不是请你吃大餐赔罪了嘛。而且你明年还有机会，今年就当积累经验。”

张清婉撇撇嘴：“知道了。等我啊，明年没你和我竞争，我觉得肯定能去。”

“加油，”乔英子真诚地说，“你一定可以的。”

简单聊了几句，乔英子和方一凡就进了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声音，世界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方一凡放下外套，突然想起什么：“我都忘记这件事了，清婉没通过啊。她一定很难过吧？”

乔英子坐在床边，点点头：“嗯，难过了好几天。每年只有三个名额，竞争确实激烈。”

“所以这次是你自己一个人去智利？”方一凡问，眉头微微皱起，“没有认识的同学一起？”

“对，”乔英子承认，“所以方先生要好好陪我在智利过渡啊。”

“当然，”方一凡毫不犹豫，“我请了两周假，陪你在那边安顿好再回来。不过宝啊，”他揉了揉太阳穴，“我可以先洗澡吗？飞了十几个小时，真的好累。”

乔英子笑了，那笑容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去啊，洗澡还要问。”

方一凡走到她面前，弯腰凑近，眼中闪着促狭的光：“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乔英子秒变脸：“滚。”

“好嘞。”方一凡笑着拿起睡衣，走进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乔英子坐在床边，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安定的感觉。

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下午收到导师的邮件，关于她之前提交的一份数据模型，有些参数需要调整。她本来想明天再处理，但此刻突然有了灵感。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复杂的公式和图表渐渐成形。

乔英子完全沉浸其中，直到感觉有人从背后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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