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儿行千里（1/2）
假期里，几个小伙伴又聚了两次。
其余时间方一凡带着乔英子在北京到处游玩。
终于，假期来到了最后一天。
傍晚，乔家的餐桌上摆满了宋倩精心准备的菜肴，全都是乔英子爱吃的。
食物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却掩盖不住那份即将离别的沉重。
“闺女，多吃点。”宋倩不停地给女儿夹菜，碗里的菜已经堆成了小山。
“妈，够了够了，我吃不完。”乔英子笑着阻止。
方一凡坐在她身边，偶尔也得到岳母的关照。“凡凡也多吃点，这一路要辛苦你照顾英子了。”
“妈，您放心，我会的。”方一凡郑重承诺。
乔卫东沉默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看女儿，眼神复杂。
方圆和童文洁也在座，两家人像往常一样围坐在一起，但气氛明显不同往日。
谈笑声少了，更多的是默默的关怀和欲言又止的担忧。
晚饭后，大家移到客厅。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宋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不时飘向女儿，又迅速移开，像是怕被发现自己眼中的不舍。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闺女，凡凡，晚上别回公主房了，在家里住吧。”
乔英子望向母亲，看到她眼中强忍的泪光。
她起身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抱住她：“好，妈，我们晚上家里住。”
宋倩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回抱住女儿，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背。
乔卫东叹了口气，放下茶杯：“闺女，虽然凡凡要陪你去苏黎世安顿，但终归是你在那边生活。
你和清婉两个女孩要相互照顾，有什么事都给爸妈发信息、打电话，知道吗？”
乔英子从母亲怀里抬起头，转向父亲：“知道了，老爸。我会每天报平安的。”
“多给家里打电话，”方圆也加入叮嘱的行列，“国外不比国内，有什么不习惯的、不懂的，随时问。虽然我们可能帮不上什么实际忙，但至少能听听你说话。”
童文洁点头附和：“对，千万别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自己扛着。”
乔英子环视在场的四位长辈，眼中泛起泪光。她重新坐回沙发，依偎在宋倩怀里：“爸爸妈妈们，我知道，我一定照顾好自己。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们要相信我。”
“我们相信你，”童文洁握住她的手，“只是做父母的，永远都会担心孩子。这是改不了的。”
又坐了一会儿，方圆看看时间，站起身：“那我们先回家了。英子，凡凡，你们好好陪陪爸爸妈妈。”
童文洁也起身，走到乔英子面前，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到了那边，记得想家了就视频。无论什么时候，家里都有人等你。”
“好。”乔英子回抱她，声音哽咽。
送走方圆和童文洁，客厅里只剩下乔家三口和方一凡。空气似乎更加凝重了。
宋倩拉着女儿的手，一遍遍抚摸。
“闺女，”她终于开口，声音颤抖，“想家了就回来，机票钱妈给你出。身体如果不舒服要和家里说，不能和之前一样，都不说。如果不方便和爸妈说，你现在有凡凡，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凡凡说...”
说着说着，她开始哽咽，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乔英子抱住母亲：“妈，您别这样，我只是出去学习，不是不回来了。”
“你从来没离妈妈那么远，”宋倩抽泣着，“在南京还有凡凡陪着你，现在你一个人在另一个国家，妈妈怎么能不担心？那么远，万一有什么事，妈都赶不过去...”
乔英子紧紧抱着她，感觉到母亲的肩膀在颤抖。
乔卫东也红着眼眶，走过来抱住妻女，三个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像要将所有的担忧、不舍和爱都压缩进这一刻。
方一凡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份深厚的亲情面前都显得苍白。轻轻握住乔英子的另一只手，用这种方式传递自己的支持。
过了好一会儿，等情绪稍微平复，方一凡才开口，声音有些哽咽：“爸妈，我们要相信英子，不是吗，清婉也在苏黎世，至少英子不是一个人在外面。而且她还有带教老师，你们不要太担心了。”
乔英子从父母怀中抬起头，擦擦眼泪：“对啊，爸妈，我不是小孩子了，真的能照顾好自己。”
乔卫东拍拍她的肩膀，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爸知道，爸就是...就是舍不得。”
宋倩也点点头，用纸巾擦了擦脸：“妈就是忍不住。你从小到大，没离开过妈这么久、这么远。”
“但孩子总要长大的，”乔卫东叹口气，看向方一凡，“凡凡，英子就拜托你了。虽然你不能一直陪着她，但至少安顿的时候，多费心。”
“爸，您放心，我会的。”方一凡郑重承诺，“不仅是安顿，她在那边的每一天，我都会关心。我们会每天联系，我会随时关注她的情况。”
夜深了，但没人想睡觉。一家人又聊了很久，从乔英子的童年趣事，聊到她高中时的叛逆，聊到大学时的努力，聊到康复期间的坚强。
最后，宋倩坚持要亲自为女儿整理行李，虽然乔英子早已打包完毕。她打开行李箱，一件件检查衣物，又偷偷塞进几包她认为女儿会想念的零食。
“妈，行李箱会超重的。”乔英子哭笑不得。
“超重妈给你付钱，”宋倩固执地说，“这些是你爱吃的，国外买不到。”
第二天上午，离别的时刻终于到来。车站里，两家人再次聚齐。黄芷陶、林磊儿、陈悦然、季杨杨也都来了，组成了一支壮大的送行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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