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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终章 表演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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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关室外的世界,和七年前相比,变了很多。

当陆见平走出时间静默区,踏入巡天司总部的中央广场时,第一感觉是——挤。

不是人挤人那种挤,是空间层面的“拥挤”。

原本空旷的广场上空,悬浮着至少三百艘星槎。不是普通的星槎,是各派压箱底的“镇派之宝”:天机星宫的“周天星辰舰”,舰身由纯粹的星力凝聚而成,表面流转着《周天星辰推演术》的完整符文;药王谷的“神农鼎号”,整艘船就是一座会飞的巨型丹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兵甲御神宗的“破军战列舰群”,七艘战舰排成北斗阵型,舰首的主炮口径大得能塞下一座小山。

还有更多陆见平叫不出名字的势力,每一家都派出了最强阵容。粗略估算,光是法相期以上的修士,现场就聚集了至少五十位——这几乎是整个清灵天境高端战力的七成。

“看来这七年,大家都没闲着。”陆见平轻声说。

澹台明月走到他身边。七年过去,她的气质更加空灵,修为已经突破到凝真九层巅峰,距离种道期只差临门一脚。更关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星空般的眸子里,现在能同时倒映出三百六十颗星辰的运行轨迹。这是《周天星辰推演术》大成的标志。

“吴良前辈把边界真理会的事公开了。”澹台明月解释,“虽然引起了巨大恐慌,但也逼出了所有人的潜力。为了八年后——不,现在只剩一年了——为了在逻辑星官面前保住这个世界,各派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技术和资源。”

她指向广场中央的一座高台。

高台上站着严锋、吴良、以及……零三。

那个发光的人形观察员,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中,身体表面流淌着复杂的数据流。它在实时分析现场每一个修士的能量波动、每一个阵法的结构、每一艘星槎的性能。

“它在做什么?”陆见平问。

“为逻辑星官准备‘观察报告’。”澹台明月说,“零三说,逻辑星官不会直接干涉实验场,但他们会根据观察报告来决定‘回收’还是‘保留’。所以我们需要……‘表演’得好一点。”

表演。

这个词再次出现。

陆见平深吸一口气,走向高台。

他一出现,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三百艘星槎同时熄火,五十位法相期修士同时转头,数千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那目光里有期待,有敬畏,有怀疑,有希望……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陆兄。”严锋第一个开口,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整个广场,“欢迎出关。”

陆见平点头,然后看向吴良:“师父。”

吴良咧嘴一笑,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没给老子丢脸。世界法相呢?亮出来给大伙儿瞧瞧?”

陆见平犹豫了一瞬。

世界法相是他最大的底牌,按理说不该轻易展示。但转念一想,一年后就要在逻辑星官面前“表演”了,现在藏着掖着反而会让盟友信心不足。

“好。”

他闭上眼睛,然后缓缓睁开。

左眼秩序之白,右眼混沌之黑,瞳孔深处的可能性之光流转。

然后,他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五指张开。

“世界法相——展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炫目刺眼的光芒。

只有一个……球。

一个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缓缓旋转的球。

球体内部有山有水有云有风,有光明有黑暗,有秩序有混沌。仔细看,还能看到微缩的大陆轮廓、细小的海洋波纹、甚至……飘动的云层。

“就这?”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还没我炼制的法宝大……”

话音未落。

球体开始膨胀。

不是物理层面的膨胀,是“存在感”的膨胀。

前一秒它还只是个拳头大小的玩具,下一秒它就变成了……世界。

不是幻觉,不是投影,是真实存在的、完整的、独立的小世界。

广场上空,一个直径三百里的球体凭空出现。球体内,山川河流清晰可见,日月星辰自行运转,甚至还有微型的生物在活动——不是动物植物,是更原始的、概念层面的“存在雏形”。

更可怕的是,这个世界散发出一种“存在密度”极高的威压。离得近的几个法相期修士,感觉自己体内的法相在颤抖——就像臣子见到了君王,下位者见到了上位者。

“世界法相……”药王谷的一位长老喃喃道,“真的是以世界为法相……这怎么可能……”

“不只是世界。”零三忽然开口,它的电子合成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讶”的波动,“这是‘可能性世界’。它的内部法则不是固定的,是动态的、可变的、充满无限可能的。”

它飞到世界法相旁边,伸出手——如果那能叫手的话——触碰球体表面。

球体表面泛起涟漪。

然后,零三的“手”……融进去了。

不是被吞噬,是“同化”。零三的那部分身体变成了世界的一部分,开始按照世界的法则重新构建。

三秒后,零三抽回手。

它的手掌部分已经完全变了样——从纯粹的发光体,变成了有皮肤纹理、有骨骼结构、甚至有毛细血管的……生物手。

“它在学习。”零三盯着自己的新手,“学习如何‘存在’。这不是普通的世界,这是……‘活着的世界’。”

全场哗然。

活着的世界?

以世界为法相,这已经是前无古人了。现在这个世界还是“活着”的?

陆见平收回了法相。

球体缩小,回到他掌心,然后消失。

“如各位所见。”他的声音传遍全场,“这就是我们一年后的‘表演道具’。我们需要用它,在逻辑星官面前,完成一次足以让他们惊讶的‘突破性进化’。”

“具体怎么做?”严锋问。

“不知道。”陆见平坦白,“零三只给了理论模型:当世界法相与源初之种产生共鸣时,会引发‘概念共振’。这种共振会像涟漪一样扩散,促进整个文明的进化度跃升。但具体会产生什么效果,没人知道——因为从未有人这么做过。”

沉默。

巨大的沉默。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那就做。”

说话的是天机星宫的宫主,澹台清音。她从星舰上飘然而下,白发如雪,气质如冰。

“三千年前,墨衍想做而不敢做的事,现在你们有机会做。”她看着陆见平,眼神里有着长辈的慈祥,也有着战士的决绝,“既然从未有人做过,那你们就成为第一个。既然没有先例可循,那你们就创造先例。”

她转身,看向所有修士。

“诸位,还记得我们为何修真吗?”

“不是为了长生不死,不是为了称霸一方。”

“是为了探索真理,是为了突破极限,是为了……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现在,机会来了。”

“一个让整个宇宙看到我们的机会。”

“一个让我们从‘实验品’变成‘合作者’的机会。”

“你们……怕吗?”

怕吗?

广场上,三千修士,五十法相,三百星槎。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的眼睛都在发光。

那不是恐惧的光,是兴奋的光,是渴望的光,是……跃跃欲试的光。

“不怕!”金不换第一个吼出来,“妈的,干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但死之前能跟创造宇宙的超级文明碰一碰,这牛够我吹十八辈子的了!”

“对!干了!”

“算我一个!”

“还有我!”

吼声如雷,响彻云霄。

陆见平看着这一幕,胸口涌起滚烫的东西。

这就是修真者。

这就是……人。

不是完美的、理性的、冰冷的实验品。

是会恐惧、会冲动、会犯傻、但也会在绝境中爆发出不可思议勇气的……生命。

“好。”他点头,声音不大,但传遍每一个角落,“那就一起。”

“一年后,无何有之乡。”

“我们演一场……让整个宇宙都记住的戏。”

---

接下来的一年,是整个清灵天境历史上最忙碌、也最团结的一年。

各派不再藏私,所有压箱底的技术全部公开共享。天机星宫的推演阵法、药王谷的生命炼成、兵甲御神宗的战争工坊、千机门的机关术、云虚派的偃师传承……所有传承在巡天司总部汇集,由玄衍和墨灵主导,进行跨体系融合创新。

成果是惊人的。

第七个月,第一艘“概念星槎”诞生——不是用物质建造,而是用纯粹的“概念”编程而成。它可以随时改变形态,适应任何环境,甚至可以短时间潜入“可能性层面”进行规避。

第九个月,金不换的“复合防御大阵·究极版”完成——三千六百层阵法不是简单叠加,而是形成了自循环、自优化、自进化的“活体阵法”。只要核心不灭,阵法就能无限再生。

第十一个月,澹台明月的《周天星辰推演术》与零三提供的“跨宇宙知识库”对接成功。她现在可以推演的不仅是这个宇宙的未来,还包括与其他宇宙交互的可能性分支。

而陆见平自己,也没闲着。

他需要让世界法相“长大”。

不是体积上的长大,是“完整性”上的成长。

世界法相现在虽然完整,但还缺少一些关键要素——比如“时间法则”,比如“因果网络”,比如“轮回机制”。

这些不是靠修炼就能获得的。

需要……“体验”。

需要亲身经历世界的诞生、成长、衰老、死亡。

需要理解“存在”的全部意义。

于是,陆见平做了一个决定。

他进入了世界法相内部。

不是意识进入,是整个人进入。

他要在这个自己创造的小世界里……生活一世。

---

世界法相内部,时间流速可以随意调整。

陆见平将时间调到最快——内部过去百年,外界只过去一天。

然后,他封印了自己的记忆和修为,以一个普通婴儿的身份,在这个世界里降生。

第一世,他是个农夫。

生于山野,长于田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娶妻生子,养家糊口。五十七岁那年,山洪暴发,他为了救村里的孩子,被洪水冲走。

临死前,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想起了自己不只是农夫,还是……创造者。

洪水退去,他的“尸体”消散,化作光点,回归世界本源。

第二世,他是个书生。

寒窗苦读,金榜题名,官至宰相。他励精图治,改革弊政,让国家强盛百姓安乐。七十三岁,病逝于任上。

死前,他看着窗外的星空,忽然笑了。

“原来治国……和治世……是一个道理。”

第三世,他是个修士。

在这个小世界里,也有修真文明,只是水平很低,最高只到凝真期。他天赋异禀,百年修至巅峰,开创宗门,传道授业。三百岁,渡劫失败,身死道消。

临死前雷劫加身,他却仰天大笑:

“劫难……也是世界的一部分!”

第四世、第五世、第六世……

每一世,他都以不同的身份,体验不同的生命。

每一世死去时,记忆就会恢复一部分,对“世界”的理解就会加深一层。

外界过去三十天,他在世界法相内部,已经轮回了三百世。

第三百世死去时,他没有立刻转生。

他的意识悬浮在世界本源中,看着这个小世界三百年的变迁——那是他三百世人生所见证的缩影。

他看到了生命的顽强,文明的兴衰,规则的演化,概念的碰撞。

他看到了……世界本身的生命。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世界不是冰冷的机器,不是固定的程序。世界是……活着的。”

“它有喜怒哀乐,有成长衰老,有生老病死。”

“它需要被理解,而不是被控制。”

“需要被陪伴,而不是被改造。”

“需要被……爱。”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世界法相剧烈震动。

不是崩溃,是……诞生。

真正的、完整的、活着的世界的诞生。

陆见平睁开眼睛。

他回到了现实世界。

外界只过去了三十天。

但他的世界法相,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一个半透明的球体,而是一团……光。

一团温暖的、柔和的、仿佛有生命的光。

光中,隐约能看到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城市乡村、生命百态。

那不是投影,那是世界的“本质显现”。

“恭喜。”零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电子合成音里带着罕见的“赞叹”,“你的世界法相,进化度达到了……4.5层级。”

4.5层级。

比保留阈值4.0,高了0.5。

“这意味着……”陆见平问。

“这意味着,单论你这个‘小世界’,已经有资格被逻辑星官保留了。”零三说,“但问题在于,逻辑星官要评估的是整个实验场,而不是某个个体。你需要让这个世界的进化度,带动主宇宙的进化度一起提升。”

“怎么做?”

“共鸣。”零三说,“让你的世界法相,与源初之种共鸣,与整个宇宙共鸣。当两个世界的‘频率’同步时,进化度高的会带动进化度低的,就像水流从高处流向低处。”

它顿了顿。

“但这很危险。如果共振过程失控,你的世界法相可能会被主宇宙‘吸干’,彻底崩溃。而你也……会死。”

陆见平笑了。

“死?”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那团温暖的光。

“我已经‘死’过三百次了。”

“不差这一次。”

---

最终倒计时,最后三天。

巡天司总部广场,所有准备就绪。

三百艘概念星槎,五十位法相期修士,三千名各派精锐,全部集结完毕。

他们将共同前往无何有之乡,见证——或者说,参与——这场决定宇宙命运的“表演”。

出发前夜,陆见平独自一人站在广场边缘,看着星空。

澹台明月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两人都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星星。

良久,澹台明月轻声问:“怕吗?”

“怕。”陆见平坦白,“怕失败,怕大家白白牺牲,怕这个世界……就此消失。”

“那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更怕……什么都不做。”

陆见平转头,看着澹台明月。星空的光芒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明月。”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这次成功了,世界保住了。”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吗?”

澹台明月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红。

“你是说……离开这里?”

“不,是探索。”陆见平说,“边界真理会、逻辑星官、其他宇宙……外面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我想去看看,想弄明白这一切的意义。”

他顿了顿。

“但一个人去……太孤单了。”

澹台明月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再抬头时,她的眼睛里有星辰在闪烁。

“好。”

“如果成功了。”

“我陪你。”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甜言蜜语。

只有两个字的承诺。

但这就够了。

---

第二天,出发。

三百艘星槎排成阵列,跃入超空间航道。

目标——无何有之乡深处,源初之种所在地。

航程需要两天。

这两天里,陆见平在船舱里,做了最后一件事。

他写了一封信。

不是给某个人,是给……后来者。

如果这次失败了,如果这个世界被回收了,如果所有存在都消失了……他希望至少这封信能留下来,告诉下一个实验场的文明:

曾经有一群人,尝试过反抗。

曾经有一个世界,尝试过自由。

他写完后,将信封装进一个特制的“概念胶囊”里。这个胶囊可以承受宇宙级别的格式化,会在实验场回收时自动弹射到虚空中,随机漂流,等待被拾取。

“希望……永远用不上。”他轻声说。

---

第三天,抵达。

无何有之乡深处,源初之种所在的区域,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混沌虚无的空间,此刻被某种力量“整理”过。

空间被折叠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剧场——中央是悬浮的源初之种,周围是一圈圈向上延伸的“观众席”。观众席上没有实体座位,只有一个个模糊的光影——那是逻辑星官们。

来了。

真的来了。

粗略估算,至少有三十个逻辑星官到场。

他们不是实体,也不是虚影,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投射”。每一个都散发着无法理解、无法形容、无法直视的威压。

而在观众席的最高处,有三个特别的存在。

他们比其他逻辑星官更加“清晰”,也更加……强大。

零三飞到陆见平身边,低声说(如果那能叫低声的话):“那三位是逻辑星官议会的核心成员。左边那位是‘定义者’,负责定义实验规则;中间那位是‘观察者’,负责记录实验数据;右边那位是……‘审判者’,负责决定实验场的去留。”

审判者。

决定生死的那位。

陆见平深吸一口气,飞向剧场中央。

他的身后,三百艘星槎、五十法相、三千修士,全部就位。

而在他前方,源初之种缓缓旋转。

种子表面的金光越来越盛,那是格式化程序启动的征兆——距离完全启动,还剩……三个时辰。

“测试者陆见平,文明Ax-7349代表。”审判者的声音响起,不是通过听觉,是直接响彻在每一个存在的意识深处,“你申请进行‘突破性进化演示’,以获得实验场保留资格。申请已受理,演示可以开始。”

它顿了顿。

“演示时间:三个时辰。”

“演示要求:文明进化度提升至少0.5层级。”

“失败后果:实验场立即回收。”

“现在……开始。”

开始。

这个词落下的瞬间,源初之种的金光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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