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血猎大人,恶魔在盯着你呢(17)(1/2)
凌霰白很满意他这个反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然后……就这么若无其事地重新躺了回去。
等苍迦枳终于从宕机状态勉强找回一点神智时,发现“罪魁祸首”已经睡着了。
破碎的衣衫半掩,露出的肌肤透着雪玉的剔透冷感,包扎好的绷带上隐约洇出一点血迹。
残破、脆弱、任人采撷。
!!
苍迦枳的视线猝然移开,扯过被子胡乱盖在凌霰白身上,随即便冲出了房间。
走廊昏暗的光线下,他靠在门板上,手背死死抵住眼睛,胸膛不规则地起伏着,透着一股无处藏匿的慌乱与……狼狈。
与此同时
学院某处阴影中。
“哈……哈哈哈……”
敖赛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眸里满是快意。
精彩!太精彩了!
梵卓被银刃捅进脖子、狼狈退走的全过程,简直是他今晚,不,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收获!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嗅闻着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却勾魂摄魄的血香,眼神闪了闪。
那个白毛血猎果然非同一般。
血的味道,竟然特别到这种程度……
连他这种对“美味”并不十分执着的血族,都需要极力克制才能压下那股渴望和躁动。
现在嘛……
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慰问’一下我们尊贵的殿下,怎么说得过去呢?
敖赛最后望了一眼宿舍区的方向,身形一晃,融入了夜色,方向明确。
……
凌霰白的“衰落期”持续了大约七天。
大部分时间都恹恹的,异常嗜睡,但任性和挑剔的本性丝毫未改。
而苍迦枳,虽然每天都会按时给凌霰白送饭、换药,却变得异常沉默。
凌霰白主动跟他说话,他十有八九不回,只有偶尔被缠得实在没办法,才会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哦”、“等着”之类的字。
更明显的是,他开始极力避免与凌霰白的肢体接触。
一旦对方试图靠近或伸手,他都会迅速又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
凌霰白对此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选择性地无视。
依旧我行我素,困了就睡,醒了就吃,并且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苍迦枳各种不自在的反应。
而血族与猎人公会的扯皮,在这几天里也有了结果。
梵卓受伤的当晚,血族便向猎人公会发去了一封措辞严厉的质询函,指控其监管不力,其下隶属的血猎在协议期内,袭击并重创了严格遵守规定的血裔。
对此,夜枭寸步不让。
他直接甩出了学院当晚的监控记录,显示是梵卓先出现在人类学生的寝室,对凌霰白发动了攻击,苍迦枳赶去制止,属于制止侵害的正当防卫。
血族的指控,完全站不住脚。
但他们却死死揪住“凌霰白非人类”这一点大做文章。
夜枭的回应堪称一绝。
直接认下凌霰白是他的契约恶魔,而且还说了让血族哑口无言的话——
“他还是个宝宝。”
“很乖。”
“在我的约束和管理下,他自签订契约以来,从未主动伤害过任何生物,出现在学院是为了让他更好的融入人类社会。”
“反倒是你们的梵卓殿下,似乎对我的恶魔宝宝……抱有不太友好的兴趣?”
血族那边被这番说辞噎得够呛,尤其是“宝宝”和“很乖”这两个词,配合夜枭那肃穆板正的语气,荒诞至极。
而“夜枭的所有物”这个标签让事情的性质变得更加棘手,继续纠缠下去很可能演变正面挑衅这位至强者的风险。
最终,这场风波在双方高层一番激烈的口水仗和利益交换后,暂时被压了下去。
至于梵卓,不仅受了重伤,在族内也因“行事鲁莽、授人以柄”而受到训诫,更被明确勒令:以后不准再觊觎凌霰白的血。
最让他窝火的是,敖赛那个家伙的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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