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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真的会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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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愿意的吗?!”厉沉舟吼道,“我愿意吗?!我饿!我三天没吃饭了!我连一口饭都吃不上!我能怎么办?!”

“你可以找我!”苏晚也吼了起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你可以跟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作践自己?!”

“找你?”厉沉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比哭还难看,“找你干什么?看你可怜我?看你施舍我?看你跟我说‘厉沉舟你怎么这么没用’?!”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苏晚哭着说,“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你没说,不代表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厉沉舟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香不香’?你觉得很好玩是吗?!”

苏晚的理智在那一瞬间也断了。

她被打了。

她被自己最在乎的人打了。

而他还在反过来指责她。

“我那句话是过分!”她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尖锐,“可你呢?你打我就不过分吗?!厉沉舟,你混蛋!!!”

她猛地冲了上去,抬手就想扇回去。

但厉沉舟下意识地抬手一挡,她的手没打到他的脸,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还想打我?”厉沉舟的眼神更冷了。

“放开我!”苏晚用力挣扎。

两人拉扯间,苏晚另一只手胡乱地挥了出去,正好抓到了厉沉舟的头顶。

——那里光秃秃的,一根头发都没有。

苏晚愣了一下。

厉沉舟也愣了一下。

然后,苏晚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揪住了他的光头——

当然,她揪不到头发,只能揪住他头皮上的一点皮肉。

“啊——!!!”厉沉舟发出一声惨叫,“苏晚你疯了?!你揪我干什么?!”

“谁让你打我!”苏晚也喊,眼泪掉得更凶了,“你敢打我!我就揪你!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地揪着他的头皮,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愤怒、心疼、绝望都发泄出来。

厉沉舟疼得直咧嘴,脸都皱成了一团。

“放手!!!苏晚你放手!!!”他疼得跳脚,“你再揪我就不客气了!!!”

“你还想怎么不客气?!”苏晚哭着说,“你都打我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那是失手!!!”厉沉舟吼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苏晚不依不饶。

两人在路灯下扭打在一起,看起来既狼狈又荒唐。

一个揪着对方的光头,一个试图掰开对方的手。

一个哭,一个吼。

一个委屈,一个愤怒。

一个心痛,一个绝望。

周围偶尔有路过的人,远远地看了一眼,又赶紧加快脚步离开。

谁也不想管这对看起来已经完全失控的男女。

终于,苏晚的力气用尽了。

她松开了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哭得喘不过气来。

厉沉舟也累得够呛,他捂着自己的头顶,疼得直吸气,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别的。

他看着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晚,又看着自己那只还微微发颤的手——那只打了她的手。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很哑,“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晚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他的五指印。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愤怒,还有深深的受伤。

“厉沉舟。”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你打我。”

厉沉舟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知道。”他艰难地说,“我知道我错了。”

“你知道有什么用?”苏晚哭着说,“你每次都知道错,可你每次都犯!你每次都让我难过!你每次都让我……害怕!”

害怕两个字,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厉沉舟的心上。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让苏晚害怕。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她的依靠,是她的保护者。

可现在,他却成了让她害怕的人。

厉沉舟缓缓地蹲下身,看着苏晚。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刚才……我被林渊羞辱,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像条狗。你那句话……刚好戳到我最痛的地方。我一时失控……”

“所以你就打我?”苏晚看着他,“因为你痛,你就可以打我?”

厉沉舟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他没有任何借口。

“苏晚。”他的声音很轻,“我知道我不配你原谅。”

“但我……真的很后悔。”

他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怕她躲开。

他怕她厌恶他。

他怕她再也不想理他。

苏晚看着他那只停在半空的手,心里一阵发酸。

她知道,厉沉舟刚才是真的失控了。

她也知道,他这些日子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屈辱和打击。

但知道归知道,痛还是痛。

被打的那一刻,她的心真的碎了。

“我不想跟你吵架。”苏晚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我也不想跟你动手。”

“我只是……”她顿了顿,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只是觉得,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厉沉舟看着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是我不好。”他说,“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去吃那些东西。”

“我不该让林渊看笑话。”

“我不该打你。”

“我不该……让你这么难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

苏晚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她站起身,擦了擦眼泪,提起地上的保温桶。

“走吧。”她说。

“去哪?”厉沉舟下意识地问。

“回家。”苏晚说,“你这个样子,不能待在这里。”

厉沉舟愣住了。

他以为,苏晚会骂他,会打他,会转身离开,会说“我们完了”。

可她没有。

她只是……让他回家。

“你……”厉沉舟张了张嘴,“你不恨我吗?”

苏晚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恨。”她说,“刚才那一刻,我真的很恨你。”

厉沉舟的心脏猛地一沉。

“但我也知道。”苏晚继续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比我更难受。”

“厉沉舟,你可以落魄,可以失败,可以一无所有。”

“但你不能作践自己。”

“更不能……打我。”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重。

厉沉舟用力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知道。”他说,“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苏晚没说话。

她转身往前走。

厉沉舟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再说话。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受伤的、却又紧紧靠在一起的线。

夜很冷。

风很凉。

街道很安静。

但他们的心里,却乱成了一团。

刚才的那一巴掌,那一揪,像一道裂痕,刻在了他们的关系上。

能不能修复?

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他们都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

他们还在一起。

这就够了。

至少,暂时够了。

草原的风很硬,把草浪压得一低一低。苏晚站在围栏边,手里攥着缰绳,指尖被勒得发白。她看着远处那匹被惊得乱跳的栗色马,心里隐隐发紧。

厉沉舟在马背上挣扎,缰绳几乎要从他手里滑脱。那匹马不知被什么惊到了,四蹄乱蹬,鼻孔张得老大,发出不安的嘶鸣。它猛地一甩头,朝着苏晚这边直冲过来。

苏晚下意识想躲,可脚下一滑,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就在她还没站稳的瞬间,那匹疯马已经冲到了她面前。她只觉得胸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上,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草地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风还在刮,草还在摇,可苏晚什么也听不见了。她躺在冰冷的草地上,眼前的天空旋转着,颜色一点点变暗。她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厉沉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顾不上身上的疼,连滚带爬地冲到苏晚身边。他跪在她旁边,双手颤抖着去探她的鼻息。

“苏晚!苏晚你醒醒!”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

苏晚没有反应,脸色苍白得吓人。厉沉舟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用尽全力把她抱了起来,朝着远处的木屋狂奔。

草原的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他的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一块石头,压得他几乎崩溃。

“坚持住,苏晚,坚持住……”他一遍遍地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祈求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当他终于冲到木屋门口时,衣服已经被汗水和尘土浸透,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他一脚踹开房门,把苏晚轻轻放在床上。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微弱,却足以让他看清她苍白的脸。

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烫得惊人。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苏晚,你别吓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转身去找药箱,手忙脚乱地翻着里面的东西。酒精、纱布、退烧药……他把能找到的都找了出来,却不知道该先用哪一个。

就在他慌乱无措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沉舟?你在吗?”是邻居大叔的声音。

厉沉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过去打开门。

“大叔,快!苏晚她……她被马撞了!”他语无伦次地说。

邻居大叔皱了皱眉,快步走进屋里。他看了看床上的苏晚,又摸了摸她的脉搏,脸色凝重起来。

“得赶紧送镇上的医院!”他说,“这里离镇上还有一段路,我们得马上走!”

厉沉舟点点头,连声道谢。他再次把苏晚抱了起来,跟着邻居大叔朝外面停着的一辆破旧的皮卡车走去。

夜色渐深,草原上的风更冷了。皮卡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车灯照亮了前方一小片路面。厉沉舟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后座上的苏晚。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没有一丝温度。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苏晚,你一定要醒过来……”他低声说,“我不能没有你……”

皮卡车在黑暗中疾驰,带着他们驶向未知的远方。厉沉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那可怕的一幕。

如果他能早点控制住那匹马,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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