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寻冰晶灵脉，苏清颜排气稳脉（2/2）
柳含烟此刻也破涕为笑，刚才的尴尬被这神奇的转折冲散了不少，她拉着苏清颜的胳膊，小声笑道：“清颜姐，你看！我就说你的‘意外’很有用吧！下次我炼丹要是遇到丹炉火候不稳，灵力难以平衡，是不是也得请你过来，‘帮帮忙’，放个……嗯……‘稳火定丹屁’？”
“含烟！你找打！”苏清颜又羞又恼，伸手作势要打，柳含烟赶紧笑着躲到林默身后，两人围绕着林默嬉闹起来，一时间，冰封峡内那肃杀冰冷的氛围，竟被这带着些许尴尬、却又充满生气的插曲冲淡了不少。
凌霜站在后方，默默地看着眼前这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一幕——林默等人非但没有因为这接连发生的“意外”而陷入混乱或士气低落，反而借此机缘巧合地强化了阵法，队伍气氛甚至变得更加融洽。她心中那最后一点，或许可以借助堕仙营伏兵翻盘的侥幸心理，彻底烟消云散。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刺骨的寒意让她更加清醒——比起那虚无缥缈的师门命令和堕仙营那未知的接应，还是眼前这个能面不改色地将“尴尬屁”分析成“独门绝技”、并且手握让她生不如死丹药的林默，更值得……或者说，更让她感到恐惧。她彻底放弃了任何小心思，决定老老实实带路，只求能保住性命。
队伍再次开拔，向着冰封峡深处进发。这一次，苏清颜手持那光芒越发璀璨的预警阵盘，走在队伍相对靠前的位置，负责探测前方未知的危险。或许是体内气机已经顺畅，或许是心态放平不再刻意压制，在接下来的路程中，她又接连发出了几次“噗”、“噗嗤”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的排气声。而每一次声响之后，她手中的预警阵盘光芒就会随之微微一涨，探测的灵波也会变得更加凝实和敏锐几分，仿佛她的身体真的成了一个奇特的“阵盘灵力增幅器”。
她从一开始的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到后来渐渐习惯，只是每次声响后，会微微红着脸，略带歉意地看林默一眼，小声说一句：“又……又没忍住。”林默则会回以温和理解的微笑，并适时地激活一颗清味丹，驱散那随之而来的、淡淡的复杂气味。那闪亮的阵盘灵光跟在她身后，仿佛成了一条为她专属定制的、流动的蓝色光尾。
柳含烟则紧紧跟在苏清颜身边，怀里依旧揣着那个暖手炉。她偶尔也会因为腹内冷热之气的余波未平，发出几声轻微的“卟”或“噗”的声响，但比起峡口那惊天动地的两声，已是温和了许多。每次之后，她都会像只受惊的小鹿，赶紧用手在身后飞快地扇动几下，小脸绯红，眼神躲闪，那模样既可怜又可爱，引得旁边的寒霜卫们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努力憋着，表情颇为辛苦。
林默走在队伍最前方，手持流云剑，神识外放，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两位姑娘那偶尔传来的、带着特殊韵律的“噗噗”声，以及随之而来的、被清味丹迅速净化的淡淡异味。这奇特的“行军伴奏”，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烦躁或尴尬，反而让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些，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而无奈的微笑。
他知道，或许在旁人看来，这队伍的行进方式有些……过于“有味道”了。但只要她们平安无事，只要队伍能顺利达成目标，这点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预警阵盘那被意外强化后的精准探测下，队伍有惊无险地穿过了长达数里的冰封峡。当眼前豁然开朗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峡口的尽头，并非想象中的无尽冰原，而是一片巨大得望不到边际的、如同镜面般光滑平整的冰原！冰原之上，弥漫着淡淡的、闪烁着蓝色星点的寒雾。而在冰原的正中央，一个巨大无比的、仿佛直通地心的幽深冰窟赫然在目！那冰窟的入口处，不断地向外喷薄着浓郁如实质的淡蓝色灵光，光芒冲天而起，将上方的天空都映照成了一片梦幻的蓝色。灵光如同拥有生命般，顺着冰窟口向外流淌、蔓延，在广阔的冰原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光雾，使得这里的空气，反而比阴风怒号的冰封峡内，要显得“温暖”和“平静”了许多。
“那里！就是那里！”凌霜指着那散发着磅礴灵气的冰窟，声音因为激动和终于抵达目的地而有些颤抖，“那就是‘寒髓冰窟’！冰晶灵脉就在冰窟的最深处！里面有……有几只非常厉害的‘玄冰妖猿’看守，它们都是化神初期的修为，力大无穷，而且能操控寒冰，不太好对付……”她终于完成了带路的任务，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至少暂时，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
林默抬头，凝望着那如同洪荒巨兽张开的巨口般的冰窟，即使相隔甚远，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中散发出的、精纯至极又浩瀚无边的冰属性灵力，以及那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这力量，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条灵脉，都要强大和纯粹！
“清颜，准备布设聚脉阵，锁定灵脉核心，尝试引导和抽取灵脉之力！含烟，你的烈火鼎解除保温，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冲出的冰妖！晚星，指挥寒霜卫，在冰窟口布下防御阵型，绝不能让里面的东西冲出来危害外界！凌霜，”他最后看向那名带路者，眼神锐利如刀，“你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若此刻你还敢有任何异动，我保证，你会比那些冰妖先死，而且死得无比痛苦。”
“是！”众人齐声领命，立刻行动起来。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即将面对未知妖兽而产生的些许紧张，快步走到冰窟口外一片相对平坦的冰面上。她将手中那面光芒流转的聚脉阵核心阵盘稳稳放在地上，指尖再次凝聚起精纯的蓝色灵力。有了冰封峡的“经验”，她这次心态平和了许多——反正最尴尬的情况已经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屏息凝神，将灵力缓缓注入阵盘核心，引导着阵纹向着冰窟深处那磅礴的灵脉源头蔓延而去。
果然，就在阵纹与冰窟内澎湃的灵脉之力初步接触、产生剧烈灵力共鸣的刹那，那股熟悉的、源自丹田腹部的躁动感再次袭来！这一次，她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抵抗，甚至主动引导着那股混合了自身灵力与外界寒气的怪异气流，顺着阵法的引导线路——
“噗噗噗——卟噜！”
一连串比在冰封峡时更加顺畅、更加……理直气壮的排气声，在寂静的冰原上响起。这一次，伴随而来的气味反而淡了许多，只剩下她自身水属性灵力的清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冰晶花般的冷香。
而就在这声音响起的瞬间，地上的聚脉阵盘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小型蓝色太阳般的刺目光芒！盘面上的阵纹如同活过来的蓝色蛟龙，疯狂舞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冰窟内那喷薄出的蓝色灵光，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深入，几乎是眨眼之间，便牢牢地“缠”住了冰窟最深处那条如同巨龙般蛰伏的、由纯粹冰晶能量构成的灵脉本体！
“成功了！聚脉阵与冰晶灵脉完全连接了！现在可以开始安全抽取灵脉之力了！”苏清颜惊喜地叫出声来，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看来，她这“独门绝技”，以后是想甩也甩不掉了。
林默立刻上前，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专门用来盛装高阶灵脉之力的“万年寒玉瓶”。这玉瓶通体由整块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瓶身铭刻着细密的聚灵符文，触手冰凉刺骨，正是容纳极寒能量的最佳容器。他将玉瓶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阵盘中央那个特定的汲取法阵上。
随着他指尖灵力的引导，聚脉阵盘上那磅礴的蓝色灵光，如同百川归海般，汹涌地注入玉瓶之中。那原本透明的寒玉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成了深邃而纯净的天蓝色，瓶身微微震颤，散发出惊人的寒气，里面仿佛盛装了半瓶流动的、液态的极寒星光，光芒流转间，连周围的空间都似乎要被冻结。
“吼——！！！”
就在灵脉之力被强行抽取的刹那，冰窟深处猛然传来了数道震耳欲聋的狂暴咆哮！那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冰冷的杀意，如同惊雷般在冰窟内炸响，震得整个冰原都仿佛在颤抖！
紧接着，五道巨大的、散发着恐怖寒气的白色身影，如同炮弹般从冰窟深处猛冲而出！
这正是凌霜口中的“玄冰妖猿”！它们身高接近三丈，浑身覆盖着厚厚的、如同铠甲般的白色冰晶毛发，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它们的双眼赤红如血，闪烁着残忍暴戾的光芒，口中探出的獠牙如同两把弯曲的冰镰。
巨大的脚掌每一次踏在冰面上，都留下深深的裂纹，发出“咚！咚！”的沉闷巨响。它们挥舞着长满锋利冰刺的巨臂，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朝着冰窟口的众人猛扑过来！那磅礴的妖气混合着刺骨的寒意，形成一股白色的冰霜风暴，席卷而来！
“冰妖出来了！含烟，拦住它们！晚星，护卫队结阵防御！”林默临危不乱，厉声下令，同时将刚刚汲取了部分灵脉之力的寒玉瓶迅速收起。流云剑瞬间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水光潋滟，蓄势待发。
“交给我！”柳含烟娇叱一声，早已准备多时。她双手结印，悬浮在她身侧的烈火鼎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鼎身上包裹的灵绒布瞬间被灼热的灵力烧成灰烬，露出了妖！”
“轰——！”
巨大的青铜鼎身猛然爆发出冲天的赤红烈焰，如同一颗小型的太阳被投入了极寒地狱！鼎身在空中急速旋转、膨胀，带着焚尽八荒的恐怖高温，如同一颗陨星，精准无比地朝着冲在最前方、体型最为庞大的那头玄冰妖猿当头砸下！
那妖猿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狂暴的火属性攻击，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它反应极快，双臂交叉格挡在头顶，臂膀上厚重的冰甲瞬间增厚数尺，散发出森森寒气，试图硬抗。
“咚——！！！咔嚓嚓……”
烈火鼎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妖猿的冰甲双臂之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冰层碎裂声！在极致的高温面前，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玄冰铠甲，如同遇到烈阳的积雪般迅速融化、崩裂！赤红的火焰顺着裂缝疯狂涌入，灼烧着它的皮毛和血肉！
“嗷——！！！”
那头玄冰妖猿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被砸得连连后退，双臂焦黑一片，散发着皮肉烧焦的糊味，显然受了重创，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与此同时，夏晚星身影如电，墨色的貂绒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优雅而凌厉的弧线。“寒霜卫，锋矢阵，御！”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得令！”
二十名寒霜卫齐声暴喝，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整体。他们瞬间变换阵型，以夏晚星为箭头，组成一个尖锐的三角冲击阵势。手中玄铁长枪同时前指，枪尖上凝聚的淡蓝色灵力连成一片，形成一面巨大的、寒气森森的菱形灵力盾牌，堪堪挡住了另外两头试图从侧翼包抄过来的玄冰妖猿的扑击！
“砰！砰！”
妖猿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冰拳狠狠砸在灵力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盾牌剧烈晃动，蓝光闪烁，却顽强地没有破碎。寒霜卫们脚下生根，死死抵住冰面，手臂青筋暴起，将汹涌而来的巨力导入脚下。
“破空刃，斩！”
就在妖猿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夏晚星动了。她腰间的破空刃不知何时已悄然出鞘，刀身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只在挥动时，才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扭曲空间的细微涟漪。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盾牌后闪出，刀光一闪而逝，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嗤——！”
一道细微的切割声响起。
那头正对着她的玄冰妖猿，动作猛然僵住。它那粗壮的、覆盖着厚厚冰晶的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光滑如镜，过了足足一息，蓝色的妖血才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
“吼！！！”
断臂的剧痛让妖猿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它剩下的左臂疯狂挥舞，带起无数锋利的冰锥，无差别地射向四周。
“清颜，困住它！”林默喝道，同时流云剑化作一道惊鸿，直刺另一头试图绕过盾牌攻击柳含烟的妖猿。
苏清颜早已准备多时。“水缚灵阵，起！”她纤手一挥，数道早已埋设在冰面下的蓝色阵纹骤然亮起，如同灵活的触手，瞬间缠绕上那头断臂疯狂妖猿的双腿。阵纹中蕴含的精纯水灵力，不仅极大地迟滞了它的动作，更开始侵蚀它体表的冰甲。
林默的剑光则如影随形，精准地刺入了另一头妖猿的肋下薄弱处。“流云逐月！”剑尖蕴含的磅礴灵力瞬间爆发，如同在妖猿体内引爆了一道小型旋风！
“噗——！”
那妖猿庞大的身躯被剑气狠狠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冰壁上，冰屑四溅，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转眼之间，五头凶悍的玄冰妖猿，一重伤，一断臂被困，一毙命，只剩下最后两只，赤红的眼中终于露出了畏惧的神色，发出低沉的呜咽，不敢再上前。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已接近尾声。
夏晚星没有给它们喘息的机会，破空刃再次挥出，配合着寒霜卫的长枪，将最后两只妖猿彻底解决。冰窟口前，只剩下妖猿尸体散发出的浓重血腥味和焦糊味，与那弥漫的寒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难言的气味。
苏清颜散去水缚灵阵，看着那失去反抗能力的断臂妖猿被寒霜卫补刀，轻轻松了口气。她下意识地抚了抚小腹，刚才战斗时精神高度紧张，倒是没再出现那尴尬的状况。
柳含烟也收回了光芒稍显黯淡的烈火鼎，小脸因为灵力消耗和兴奋而显得红扑扑的，她跑到林默身边，邀功似的说：“林默林默！你看我的鼎厉害吧！一下子就把那个大块头砸趴下了！”
“嗯，很厉害。”林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中带着赞许，“没有你的烈火鼎克制它们的冰甲，我们没那么容易解决战斗。”
他重新拿出那个已经变得沉甸甸的、散发着磅礴寒气的寒玉瓶，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足以扭转战局的强大力量，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有了这冰晶灵脉之力，破解焚仙阵，便有了最大的依仗！
他刚想说话，一直被缚灵索拴着、躲在后面的凌霜，却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林默的袖子，声音急促而带着恐惧地喊道：“林道友！林道友！我……我还有重要情报！丹仙阁……丹仙阁他们已经和仙魔叛军彻底勾结，他们传讯说……说明日午时，就要强行突袭南瞻部洲的飞升通道！你们……你们必须尽快赶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林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凌霜：“此言当真？你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凌霜被他看得浑身发抖，语速极快地解释：“是……是昨天深夜！我藏在储物袋夹层里的那枚紧急传讯符又发烫了！是阁主……不，是丹无极亲自下达的指令！他命令我，若确认你们前来冰原谷，就想办法将你们引入冰封峡的伏击圈……伏兵是堕仙营的‘影杀卫’，至少有三名化神中期带队！但……但我怕死！我怕你的控制丹！我没敢那么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这次准备充分，不仅人数众多，还携带了大量专门污秽灵力、腐蚀法宝的‘蚀灵火毒丹’！你们一定要早做准备啊！”
林默凝视着她充满恐惧和恳求的双眼，神识感知着她的情绪波动，确认她不像是在说谎。他心中念头飞转，瞬间将这条情报与之前的种种线索串联起来。
“好，我相信你这次。”林默点了点头，语气稍缓。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淡金色的丹药，递到凌霜面前，“这是‘解控丹’，服下后，你体内的噬心控灵丹便会化为无毒药力，自行消散。你自由了。”
凌霜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抖着接过那枚丹药，看也没看就塞入口中，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林默连连磕头，涕泪横流：“多谢林道友不杀之恩！多谢林道友！我凌霜在此立下心魔大誓，此生绝不再与丹仙阁、堕仙营为伍，即刻远离西牛贺洲，隐姓埋名，若违此誓，叫我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她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头，然后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踉踉跄跄地朝着冰原另一个方向跑去，灰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弥漫的蓝色光雾之中。
夏晚星看着凌霜消失的方向，微微蹙眉：“就这么放她走了？万一她回去后反悔，或者这情报本就是丹仙阁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无妨。”林默收回目光，眼神沉静而自信，“她已立下心魔大誓，除非她想立刻道基崩毁，否则绝不敢再与我们为敌。至于这情报……真假的概率各半，但飞升通道事关重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必须立刻返回，做好万全准备。”
他握紧了手中的寒玉瓶，感受着那冰晶灵脉之力传来的、仿佛能冻结一切的寒意。
“有了它，明日之战，我们便多了五分胜算！”
苏清颜和柳含烟也走了过来，脸上都带着凝重之色。苏清颜轻声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即刻返程。这冰原谷并非久留之地。”
柳含烟也连连点头，裹紧了披风：“对对对，快回去吧，这里太冷了！而且……”她的小脸又红了一下，小声补充，“我感觉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想回去喝点热汤……”
林默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强大的责任感。他深吸一口冰原上那混合着血腥与灵气的冰冷空气，沉声道：“好！我们回去！”
“寒霜卫听令！变阵，圆形防御，护卫核心，全速返程！”
“得令！”
队伍再次开拔，这次是归途。来时小心翼翼，归时却带着完成任务后的些许放松，以及应对更大挑战的决心。只是这返程的路上，似乎依旧不太平……
或许是归心似箭，或许是冰原谷的寒气与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灵力仍在作祟，苏清颜在快速行进中，又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噗”、“噗嗤”声。每一次，她都只能红着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加快脚步。而那面被她收起的聚脉阵盘，在她每次“意外”之后，似乎都会在储物袋里微微发热，仿佛在提醒着她什么。
柳含烟的情况也差不多，虽然不再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但那偶尔泄露的、带着暖灵炭和药香的细微气味，还是让她一路都羞红着脸，几乎不敢抬头看人。
林默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每次都会适时地撒出清味丹粉末，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夏晚星和寒霜卫们也都默契地选择了无视，只是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这支队伍，就在这略显古怪、却又莫名和谐的氛围中，穿越冰封峡，踏上来时的山路。
当远处万宝商会分舵那熟悉的、反射着七彩流光的琉璃瓦屋顶终于映入眼帘时，夕阳正好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也就在这时，林默的脑海中，那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清脆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完成“极限环境护花”任务——在冰原谷极端环境下，成功保护并协助苏清颜、柳含烟应对因灵力冲突、寒气入体导致的肠胃不适与尴尬状况，并巧妙化解，维持队伍士气，最终成功获取冰晶灵脉之力，粉碎敌方埋伏。奖励：经验值+300，苏清颜好感度+5，柳含烟好感度+5，获得特殊称号“尴尬化解者”（轻微提升对异性因尴尬产生负面情绪的抵抗力）。当前累计经验值：。苏清颜好感度：99。柳含烟好感度：103（好感度突破100，关系进入‘生死相依’阶段）。”
林默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这次冰原谷之行，收获远超预期。他回头，看向身后。
夕阳的金辉洒在苏清颜清丽脱俗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她似乎察觉到的目光，微微侧头，对上他的视线，那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仿佛融化了冰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和依赖。
柳含烟则像只快乐的小鸟，几乎要蹦跳起来，指着远处的分舵欢呼：“终于回来啦！我的温肠丹！我的热汤！”
看着她们，林默握紧了手中的寒玉瓶，脸上露出了坚定而温和的笑容。
明天的战斗，他无所畏惧。
因为要守护的人，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