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大会斗丹赛，苏清颜布阵助赢（2/2）

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道不受控制、炽热滚烫的气流，在她纤细的肠道里疯狂地冲撞、顶挤、撕扯，顶得柔嫩的肠壁一阵阵痉挛般的、难以忍受的抽痛，仿佛整个腹部都要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撑破！苏清颜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原本红润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光洁的额头上、鼻尖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冰冷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她下意识地弯下了腰，用一只手死死按住那如同翻江倒海般绞痛不休的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更是难以自持地死死夹紧，臀部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僵硬如铁，拼命地、几乎是绝望地想要将那股蠢蠢欲动、急于寻找出口宣泄的灼热气流，强行憋回去，压制在身体深处。

然而，越是强行压制，腹腔内的压力就越大，那尖锐的胀痛感和强烈的便意就越是汹涌难忍，如同不断上涨的洪水，冲击着摇摇欲坠的堤坝。她的肚子里，传来一阵密集而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咕噜咕噜、咕噜噜——卟——”的肠鸣与气流窜动声，声音之大，甚至连靠近台前的一些修为较高的修士都隐约可闻，他们脸上纷纷露出些许怪异的神色，仿佛有一只不安分的、暴躁的妖兽，正在她平坦的小腹中疯狂地翻江倒海、兴风作浪。

“清颜，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事吧？”林默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异常状态，立刻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伸手扶住她微微颤抖、几乎有些站不稳的手臂，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浓浓的担忧，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苏清颜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嘴唇因为强忍痛苦而失去了所有血色，微微颤抖着，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明显的痛苦颤音：“没……没大事，就是，就是阵法灵力运转得太急……太猛了，冲击到……冲击到肠胃了……刚才含烟给的温肠丹，好像……好像药力不够，没……没完全起效……”她话音未落，脸色骤然又是一变！原本苍白的面容甚至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青色！

那股被强行压制、束缚了许久的热流，此刻如同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屏障的岩浆，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恐怖力量，猛地顺着肠道向下冲去！她甚至能清晰地、无比耻辱地感觉到那股汹涌气流在肠道内横冲直撞的路径、速度，以及那即将破体而出的、令人绝望的强烈推力！整个下腹部都随之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形容的坠胀和绞痛！

“噗嗤——卟噜噜噜——！卟——！”

一连串完全无法抑制的、虽然因为衣物的阻隔和她的极力控制而不算惊天动地，却异常清晰、连贯、甚至带着些许湿意的排气声，骤然从她身后、那被淡绿色裙装紧紧包裹的挺翘臀部位置，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这声音在斗丹台周围相对安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观看比赛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刺耳，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紧接着，一股复杂难言、极其浓烈刺鼻的气味，瞬间以她为中心弥漫开来——并非单纯的臭，其中清晰地混杂着温肠丹未能完全化解的药草苦涩气、几种灵草被异常狂暴的灵力催化、发酵后产生的微酸带腥的腐气，还有水纹灵晶在超负荷运转下被灼烧散发出的淡淡焦腥气……几种令人不悦的味道猛烈地交织、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普通屁味更加古怪、更加浓郁、更加令人皱眉掩鼻的、难以形容的异味，迅速在苏清颜周围一小片区域猛烈扩散，简直像是形成了一片小型的“毒气”领域。

离得最近的那几名修士最先遭殃，他们先是猛地一愣，脸上露出极度错愕和难以置信的惊诧神情，仿佛怀疑自己的耳朵和鼻子同时出了毛病。随即，那难以形容的气味钻入鼻腔，强烈的生理不适让他们瞬间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几乎是狼狈地抬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脚步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向后连退了好几步，彼此交换着震惊又带着些许暧昧戏谑的眼神，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我的天！什么味儿？这么冲鼻？！！”

“好像……好像是从布阵维持阵法的那位万宝商会的苏姑娘那边传来的……”

“难道是阵法超负荷运转，产生了什么不好的副作用？”

“不对啊……这味道……分明是……是屁味啊！而且还……还这么浓烈古怪！苏仙子她……她怎么会……”

苏清颜只觉得“轰”的一下，全身的血液都疯狂地涌上了头顶、脸颊、耳朵、甚至纤细的脖颈都变得滚烫绯红，如同被最烈的火焰灼烧！强烈的羞窘、无地自容的尴尬和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恨不得脚下的白玉地面立刻裂开一条深不见底的缝隙让她整个人都钻进去，永远不用再面对周围那些探究、疑惑、惊讶、乃至带着些许嘲弄和戏谑的各式目光！

她几乎是本能地、极其轻微而迅速地抬了抬臀，一只手悄悄地、做贼似的缩到身后，徒劳地、快速地扇动着，想要驱散那令人绝望的、萦绕不散的气味和那仿佛还在耳边回响的羞人声音，可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裙摆拂动，加速了残留气味的扩散，让她更加窘迫得浑身发烫，几乎要晕厥过去。另一只手则死死攥住了淡绿色的柔软裙摆，用力之大，仿佛要将这上好的“青雾丝”布料生生撕裂，连指尖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彻底失去了血色，变得一片惨白。

林默心中猛地一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更是清晰地看到了苏清颜那副羞愤欲死、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他没有丝毫犹豫，反应快得惊人！立刻伸手探入储物袋中，意念一动，取出了一颗龙眼大小、通体呈现晶莹淡蓝色、表面有着天然雪花纹路、散发着极其浓郁清凉馨香气息的仙阶清味丹！手指用力一捏，“噗”的一声轻微气音，品质极高的丹药瞬间化作一股带着强烈清凉芬芳的淡蓝色烟雾状粉末。

他手腕巧妙而迅速地一抖，运用巧劲，将那带着浓郁香气的粉末均匀地、不着痕迹地挥洒在苏清颜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芳香屏障，同时刻意提高了音量，声音沉稳、笃定而清晰地盖过了那些细微的、令人难堪的议论声，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诸位道友不必惊慌，更无需猜测！此乃清雾阵在急速分解、净化对方那烈性幽冥火毒雾时，阵法核心的水纹灵晶与毒雾中的剧烈毒质产生剧烈反应，能量激荡之下，所不可避免地会产生的一些特殊气息！其中甚至蕴含了部分已被阵法成功净化、无害化的草木残存药力，于人体非但无害，闻之甚至有轻微提神醒脑之效！此乃阵法正常运转之象，稍待片刻，待阵法稳定，气息自然会彻底散去！大家稍安勿躁，专心观看台上的精彩斗丹便是！”

他语气从容不迫，神情自然坦荡，眼神扫过周围面露疑色的修士，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众所周知的事实。

周围的修士们被他这笃定的态度和合理的解释所影响，脸上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本有些异样、古怪甚至暧昧的氛围顿时缓和、消散了不少。许多人放下了捂住口鼻的手，点头表示理解。

“原来如此！是阵法与毒雾剧烈反应产生的异象啊！”

“我就说嘛，苏仙子维持这般厉害、需要对抗幽冥火毒的阵法，灵力消耗定然极其巨大，产生些能量激荡、气息外泄也是正常现象，可以理解。”

“没错没错，大家别大惊小怪，散了散了，专心看柳仙子炼丹才是正事！”

“万宝商会的阵法果然玄妙，连产生的气息都如此……呃……独特。”

听到这些议论，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尴尬氛围逐渐被引导、化解，苏清颜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才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丝。那股强烈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了一些。她趁着众人注意力被林默的话语成功引开，重新聚焦于斗丹台的空隙，飞快地、带着一丝慌乱地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又摸出了一颗品质更高、药效更强的特制温肠丹，看也不看便塞入了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更加精纯、温和而强大的清凉药力，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迅速顺着喉咙滑下，然后温柔地扩散到她那仍在隐隐绞痛、翻腾不休的肠胃之中。那翻江倒海般的剧烈绞痛和令人崩溃的胀气感，终于在这股强大药力的抚慰与调理下，开始缓缓地、但确实有效地平息、消退，虽然并未完全消失，但至少已经回到了可以勉强忍受的范围。

她暗暗地、长长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握紧了手中光芒依旧稳定的阵盘，指尖灵力再次平稳而持续地输出，全力维持着清雾阵的运转——现在，绝不是沉浸在个人尴尬和羞耻中的时候！含烟还在台上，为了胜利，为了商会的荣誉而全力奋战，她必须守住这道至关重要的防线，绝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掉链子！

斗丹台上，柳含烟趁着苏清颜拼着不适强行启动清雾阵、成功挡住第一波最凶猛毒雾，以及对面的丹仙阁修士因为毒雾反噬、自乱阵脚的这宝贵的、稍纵即逝的喘息之机，已经迅速强行稳住了自己险些被干扰的心神，以及丹炉内那晃动的火焰。她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锐利，动作再次恢复了行云流水般的流畅与精准，看准时机，将那片晶莹剔透、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冰晶灵叶，精准而迅速地投入丹炉之中。

冰晶灵叶甫一接触那橙红色的纯正火焰，几乎没有丝毫抵抗，便迅速融化，化作一团纯净无瑕、宛如蓝宝石液滴般的淡蓝色液珠，与之前那团翠绿欲滴的清灵草汁液，在火焰灵巧的包裹与催动下，迅速地、完美地交融在一起，翻滚着，相互渗透着，逐渐融合成一种深邃而瑰丽的、如同晚霞初染般的淡紫色药液，散发出一种和谐而强大的灵力波动。她指尖那淡红色的灵力猛然增强，光芒大盛，如同最灵巧的雕刻大师手中的刻刀，对着丹炉内部那团已然融合完毕的淡紫色药液，轻轻一引、一旋、最后猛地一弹！

“凝丹！给我聚！”

随着她一声清越的低喝，炉内那团原本缓缓滚动的淡紫色药液，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与压缩，骤然向内急速收缩，所有光华瞬间内敛！下一秒，四颗圆润饱满、通体呈现柔和淡紫色、表面流淌着一层细腻莹润、如同琉璃般光泽的丹药，挣脱了火焰的束缚，稳稳地悬浮在炉口之上一尺处的空中，滴溜溜地高速旋转着，仿佛具有了自身的灵性！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加醇厚、更加沁人心脾、仿佛能洗涤灵魂的浓郁丹香，猛地从四颗丹药上爆发开来，如同实质的波纹般迅速扩散，瞬间盖过了场上残留的所有异味，甚至将那幽冥火毒残留的腥臭都彻底驱散，让人闻之精神大振，浑身舒泰！

“丹成！收！”柳含烟玉手轻挥，如同抚过琴弦，一道柔和而精准的灵力随之涌出，如同无形的手掌，轻轻托着那四颗已然彻底成型、灵气逼人的淡紫色丹药，精准无比地、一颗接一颗地，落入了早已准备在一旁、铺着柔软丝绒的灵木盒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嗒、嗒”四声轻响。

几乎就在她最后一声“收”字尾音落下，玉手合上盒盖的同一瞬间，台边那柱标注着比赛时间的粗长线香，也恰好燃烧到了尽头，最后一点猩红的香头闪烁了一下，悄然熄灭，最后一缕带着余温的香灰，飘然落下，归于沉寂。

而对面，那名丹仙阁修士，还在焦头烂额、气急败坏地试图控制自己丹炉内那已然彻底狂暴、颜色变得暗红不祥的幽冥火，以及那不断倒卷、反而将他自身笼罩的浓黑毒雾。骤然听到柳含烟那清亮、自信的“丹成”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他心神巨震，体内本就紊乱的灵力猛地一岔，操控火焰的手随之剧烈一抖！

“嘭——！”

一声沉闷却响亮的爆炸声，猛地从他面前的黑色丹炉中传出！炉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开，他丹炉内那团原本就极不稳定、在各种冲突灵力拉扯下勉强维持着形态的药液，瞬间失去了所有平衡，猛地炸开，化作一大团焦黑刺鼻、冒着青烟的粉末，混合着残余的毒雾，如同烟花般四散溅射，弄得他满脸满身都是，更是将周围一小片区域都染上了难闻的焦糊味与腥臭，彻底宣告炼制失败！

他呆呆地、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丹炉内那一片狼藉、惨不忍睹的焦黑残渣，又猛地扭过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不敢置信地盯向柳含烟手中那个灵木盒——盒盖尚未完全合拢，缝隙中隐约可见那四颗圆润饱满、灵气盎然、散发着诱人光泽的淡紫色丹药。

两相对比，如同云泥之别！巨大的失败感和当众出丑的耻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去，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翕动了半天，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发出，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茫然。

裁判老者将台上的一切尽收眼底，脸上闪过一丝对丹仙阁修士的惋惜，但更多的，是对柳含烟出色表现的赞赏。他快步走到台中央，先是略带同情地瞥了一眼那失魂落魄、如同斗败公鸡般的丹仙阁修士，随后，神色郑重地走到柳含烟的玉台前，小心翼翼地、用专门的法器镊子，从灵木盒中轻轻夹起一颗柳含烟炼制的淡紫色丹药，放在一个洁白的玉盘之中。

他先是仔细端详其成色、圆润度，随后将其托在掌心，闭上双眼，释放出自身精纯的灵力，仔细探查、感受其中蕴含的灵力强度、纯度以及融合稳定度。片刻后，他又将丹药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分辨其丹香中蕴含的药性成分与层次。整个过程，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裁定。

终于，裁判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涌现出难以掩饰的、发自内心的震惊和激赏之色，连花白的胡须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声音洪亮如同惊雷，响彻了整个广场：

“经本裁判详细查验、反复确认——柳含烟小友此次炼制的丹药，品质已达——极品！是为极品抗毒护肠丹！”

他高高举起手中那颗淡紫色的丹药，让它在夕阳和火光下闪耀着动人的光辉。

“此丹，灵力纯度，经初步探测，高达九成八！近乎完美！丹药结构稳固异常，内部药性融合圆融无瑕，浑然天成！”

“更为难得的是，此丹并非简单的解毒丹！其药性设计精妙绝伦，不仅针对性强，能有效化解堕仙营那等凶险之地特有的、复杂难缠的混合奇毒，更兼具温养、护卫肠胃经络之奇效！对于因灵力透支、运转不当、或者误食某些刺激性灵物而引起的腹部胀痛、肠鸣泄泻、乃至更严重的肠胃痉挛等不适症状，均有极佳的缓解与治疗作用！”

“老夫主持灵植大会斗丹赛不下数十届，阅历丹药无数，但此等品质超凡、功效如此全面兼具、设计理念如此巧妙的抗毒丹药，实属——生平仅见！”

他再次高高举起柳含烟的那个灵木盒，转向台下无数翘首以盼、心情各异的观众，用蕴含着灵力、如同宣告神谕般的声音，朗声宣布，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经本裁判最终裁定——本次灵植大会，斗丹赛决赛，胜者是——万宝商会，柳含烟！”

“哗——！！！”

“柳仙子！柳仙子！”

“万宝商会！万宝商会！”

短暂的、极致的寂静之后，台下猛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足以掀翻广场屋顶的欢呼声和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许多支持柳含烟和万宝商会的修士激动地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用力地鼓掌，声嘶力竭地呐喊，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兴奋与狂喜的笑容。

更有甚者，将早已准备好的、灌注了微弱灵力、闪烁着各色光芒的彩色灵纸花，成把成把地抛向空中。一时间，漫天彩花纷纷扬扬，如同下了一场绚烂多彩、光芒熠熠的灵雨，缓缓飘落，将整座斗丹台，以及台上那抹俏丽的橙红色身影，点缀得如同梦境般辉煌灿烂，映照着柳含烟因极度激动、喜悦而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和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璨明亮的眸子，美得惊心动魄，令人移不开眼睛。

柳含烟紧绷了整整一炷香时间的心弦，在这一刻，伴随着那宣告胜利的声音和漫天飘落的彩花，彻底地、完全地松了下来。巨大的喜悦、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以及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委屈，如同滚烫的暖流般汹涌地涌遍全身，冲击着她的心防。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眼眶瞬间湿润了，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和矜持，像一只终于归巢的、欢快无比的灵雀，几步就冲下了斗丹台，在无数道祝福和羡慕的目光注视下，直接扑进了林默早已下意识张开、等待着她的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和无比的欢欣，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林默！林默！你听到了吗？我赢了！我真的赢了！我做到了！我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

林默被她这带着香风和巨大冲力的娇躯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随即稳稳地站住，双臂自然而有力地环住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那剧烈而欢快的跳动。一股混合着怜惜、骄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在他心中弥漫开来。

他一手稳稳地环住她那不堪一握、仿佛用力些就会折断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无比自然地、轻柔地拍着她微微抽动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浓浓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笃定：“听到了，所有人都听到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最棒的，独一无二的炼丹师。这世上，从没人能像你一样，将灵植的特性与药理，理解得如此深刻，发挥到如此淋漓尽致、巧夺天工的境地。”

苏清颜也迅速收起维持了许久的阵盘，将那五块光芒略微黯淡的水纹灵晶小心收起，快步走了过来。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方才窘迫的痕迹，但整体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素的温婉与沉静。

她递过一个精致的、用寒玉雕成的瓶子，里面盛满了清澈甘甜、蕴含灵气的泉水，语气带着由衷的、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喜悦：“含烟，快，先喝点寒玉灵泉水，缓一缓。刚才炼丹，尤其是最后凝丹阶段，你灵力消耗巨大，神魂专注度也提到了极限，需及时补充水分，平复心神。你刚才炼制的这炉丹药，实在是太出色、太完美了！连裁判长老那样见多识广、要求严苛的前辈，都给出了‘生平仅见’的评价，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赞誉啊！”只是在说话时，她的眼神仍有些微的闪烁，不太敢与周围其他那些带着笑意望过来的修士们长时间对视，生怕再次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