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擒骨姬审叛军情报,柳含烟便秘显窘(1/2)
(重口预警!!!吃饭的小朋友请谨慎观看!)
万宝商会西牛贺洲分舵,深处地下。
审讯室便坐落于此,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光线。
石屋完全由深灰色的“玄铁岩”垒砌而成,每一块岩石都沉重冰冷,表面粗糙,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岩石之间的缝隙,并非普通灰浆填充,而是灌注了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锁魔铜汁”。这种特制的合金冷却后坚硬无比,且能有效抑制灵力和魔元的流动。别说化神期的修士,即便是炼虚期的大能,想要强行破开这四面石墙,也绝非易事。
室内空气阴冷潮湿,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铁锈、陈年血污和淡淡霉味的沉闷气息。
唯一的光源,来自于石屋顶角悬挂的一盏“莹石灯”。它散发出一种不带温度的、惨白色的冷光,勉强驱散了部分黑暗,却也将石屋内的森严与压抑映照得更加清晰。
石屋正中央,竖立着一根约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金属柱,通体呈暗金色,这便是“锁魔柱”。柱身上,缠绕着数圈同样闪烁着寒光的“缚魔链”,链环相扣,其上铭刻着细密的封印符文,此刻正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流动着微弱的光芒。
骨姬,就被这特制的锁链,以一种极其屈辱且牢固的方式,紧紧捆缚在锁魔柱上。
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暗黑色鳞甲早已被卸下,随意丢弃在角落,如同褪下的蛇皮。此刻,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沾染了污秽的黑色内衬,露出底下布满诡异淡紫色魔纹的肌肤。那些魔纹在她呼吸间微微起伏,仿佛活物。
之前在腐骨谷被【肠绞痛符】狠狠折腾过的狼狈尚未完全消退,脸色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与虚弱。然而,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被擒后的屈辱、不甘与愈发浓郁的戾气,像一头被困的受伤凶兽。
林默站在她面前,约三步之遥。
他已经换下了行动时的白色劲装,穿着一身万宝商会标准的浅紫色锦袍。锦袍用料考究,剪裁合体,领口和袖口处,用银线精细地绣着商会的徽记——一座被祥云环绕的九层宝塔。在莹石灯那惨淡的光线下,银色的徽记反射出细碎而冰冷的光点。
他手中,正捏着一块从骨姬身上搜出的黑色令牌。令牌触手冰凉,不知是何材质打造,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血红色骷髅图案,那正是仙魔叛军令人闻风丧胆的标志。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令牌边缘粗糙的纹路。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内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如同山雨欲来前的沉闷:
“骨姬。”
“你勾结仙魔妖姬,于腐骨谷暗中集结各方反派势力,图谋不轨,意图攻打我万宝商会分舵。”
“这些事,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骨姬猛地抬起头。
左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划至下颌的狰狞疤痕,在惨白的灯光下,如同一条扭曲的蜈蚣,随着她肌肉的牵动而微微抖动,更添几分凶戾。
她嘴角咧开,勾起一抹充满讥诮和恶意的冷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解释?”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我骨姬行事,何须向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伪君子’解释?!”
“仙魔妖姬大人欲踏平西牛贺洲,重整乾坤,乃是顺应天命!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略尽绵力罢了!”
她挣扎了一下,缚魔链发出“哗啦啦”的清脆撞击声,在寂静的石室内格外刺耳。
“你们抓了我,又如何?”
她的眼神扫过林默和苏清颜,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待妖姬大人的十万叛军铁蹄踏至,莫说你这小小的分舵,便是你们整个万宝商会,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终将化为齑粉!”
站在林默侧后方,负责记录审讯内容的苏清颜,听到这番狂妄至极的言论,握着符笔的纤纤玉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眸,清冷的目光落在骨姬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脸上。
今日的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流云裙装,裙摆如水波般垂落在地,轻柔地覆盖着鞋面。裙角处,用淡青色的丝线绣着几株栩栩如生的灵草图案,在这阴森压抑的审讯室内,宛如一抹偶然闯入的生机,与周围的黑暗格格不入。
“天命?”
苏清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残害无辜修士,以毒灵植荼毒生灵,扰乱秩序,这也配称之为‘天命’?”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骨姬的伪装。
“你口口声声妖姬大人,殊不知,在真正的棋手眼中,你不过是一枚用过即弃的棋子。当她榨干你最后一点价值,你的下场,只会比落在我们手中,凄惨百倍。”
骨姬被苏清颜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她猛地别开脸,冷哼一声,强自嘴硬:
“哼!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搬弄是非!”
“你们万宝商会,仗着垄断灵植资源,坐地起价,盘剥低阶修士,与我们又有什么本质区别?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她复又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林默。
“识相的,现在就放了我!否则,待妖姬大人的援军一到,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活!”
一直安静站在苏清颜身边的柳含烟,此刻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橙红色的炼丹袍,袍角处,不小心沾染了几点淡绿色的清灵花粉末,那是来审讯室之前,她心急火燎地开炉炼制“逼供丹”时留下的痕迹。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巧的玉瓶,里面装着的,正是那颗刚刚出炉、据说能让人“肠穿肚烂”、痛不欲生的逼供丹。她原本打定主意,只要这骨姬再敢嘴硬,她就立刻把这丹药塞进她嘴里,让她尝尝厉害。
然而……
不知为何,从刚才踏进这间阴冷的审讯室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隐隐传来一阵不适。
像是有一团硬邦邦、沉甸甸的东西,堵在了肠道里,不上不下。
每一下呼吸,每一次细微的动作,似乎都牵扯着那团“硬物”,带来一阵阵闷闷的、带着坠胀感的疼痛。
“糟了……”柳含烟心里暗暗叫苦,“肯定是刚才炼逼供丹的时候,太着急了,灵力运转过猛,岔了气……再加上这鬼地方阴气这么重……”
她悄悄抬起一只手,用手掌根部,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自己小腹偏下的位置。
指尖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似乎有些紧绷。
疼痛感并不算特别剧烈,却持续不断,磨人得很。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全神贯注于审讯的林默,见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骨姬,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她又瞥向另一侧的苏清颜,苏清颜也正低头,专注于在玉简上记录着什么。
柳含烟暗自松了口气,努力挺直腰背,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可是,肚子里的那股坠胀和闷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是积累了足够的力量,开始逐渐加剧。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腹腔内缓缓收紧,攥住了她的肠子,并且力道还在不断加大。
细密的冷汗,开始从她的额角、鼻尖沁出,缓缓滑落。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因为那持续的闷痛而变得有些短促起来。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顽抗到底了。”
林默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他将那枚黑色令牌收了起来,眼神中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至冰点。
“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那便休怪我动用非常手段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五指张开,指尖处,一缕淡金色、蕴含着奇异波动的灵力开始汇聚、萦绕。那光芒并不耀眼,却带着一种直接针对神魂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万宝商会的‘搜魂术’,想必你也听说过。”
林默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敲打在骨姬的心上。
“此术一旦施展,被搜魂者过往记忆,无论隐秘与否,皆无所遁形。只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如剑,直视骨姬骤然收缩的瞳孔。
“只是事后,神魂受损,灵智蒙尘,多半会变成一个浑浑噩噩、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白痴。”
“虽然代价不小,但为了得到仙魔叛军的确切情报,防止更多生灵涂炭……这点代价,我想,是值得的。”
骨姬的脸色,在听到“搜魂术”和“白痴”这两个词时,终于控制不住地剧变!
她不怕严刑拷打,甚至不惧一死!
但她绝对不能接受自己数百年的苦修、积攒的记忆、谋划的野心……统统化为乌有,变成一个连本能都不存的废物!
那比形神俱灭,更让她感到恐惧!
“你……你敢!”
她尖声叫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有些扭曲破音,身体不受控制地试图向后蜷缩,却被冰冷的锁魔柱和缚魔链牢牢禁锢。
“你若敢对我用搜魂术!妖姬大人……妖姬大人绝不会放过你!她会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尽管声音色厉内荏,但她眼神深处那抹无法掩饰的惊惶,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状态。
就在这审讯气氛达到最紧张、最胶着的时刻——
一直强忍着腹部不适的柳含烟,终于到了极限!
那团堵在她肠道里的“硬物”,仿佛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向下推挤!
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刀绞般的剧烈绞痛,毫无预兆地在她小腹深处猛然爆发!
“啊——!”
她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躬,右手死死地、用尽全力按住了那疼得快要撕裂的小腹!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因为剧痛带来的失控,下意识地、重重地拍在了身旁那张用来放置物品的、坚硬的玄铁岩石桌上!
“砰!!!”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骤然在封闭的石室内炸响!
石桌剧烈地一震,连带着上面那盏唯一的莹石灯,灯影疯狂摇曳,在四面粗糙的石墙上投下无数斑驳晃动、如同鬼影般的光斑。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变故,让审讯室内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默指尖那缕淡金色的搜魂灵力微微一滞。
苏清颜记录的符笔停顿在半空。
两人都带着惊愕与疑惑,齐齐转头看向突然失控的柳含烟。
就连被捆在锁魔柱上、正处于极度恐惧中的骨姬,也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理解的困惑——这个刚才还拿着丹药、一副要给她好看的小丫头,怎么突然……?
只见柳含烟已经疼得完全直不起腰,整个人蜷缩着蹲在了地上。
她双手死死地按压着小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额头上的冷汗不再是细密渗出,而是汇成了豆大的汗珠,顺着她苍白的小脸不断滚落,浸湿了她鬓角散乱的碎发,甚至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她紧紧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出了一排清晰的牙印,隐隐有血丝渗出。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极其细微的痛苦呻吟:
“呃……疼……好疼……肚子……像……像要裂开了……”
她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橙红色的炼丹袍,此刻衬得她愈发显得脆弱而无助。
然而!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柳含烟因剧痛拍桌、蹲地呻吟的下一秒——
被捆在锁魔柱上的骨姬,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个剧烈的哆嗦!
她脸上那强装出来的凶狠与戾气,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惧!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在蹲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柳含烟身上,瞳孔因惊惧而放大。
尤其是刚才那声石破天惊的拍桌巨响,仿佛瞬间勾起了她某个极其不堪、极其痛苦的回忆——正是在腐骨谷,那张该死的符纸生效前,似乎也有类似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那让她尊严扫地、痛不欲生的……!
“别……别拍桌子!”
骨姬的声音变得尖利而颤抖,带着哭腔,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别……别再那样了……”
她像是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再次经历那噩梦般的折磨,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
“仙魔妖姬……她在北俱芦洲……建了一个叫‘堕仙营’的据点……就在……就在‘黑风谷’里!”
“她还……还联合了丹仙阁的叛徒……是……是‘玄火长老’!”
“他们……他们想在灵植大会最后一天……趁所有人都去观看‘斗丹赛’的时候……由玄火长老带领叛军……偷偷潜入灵植园深处……夺取……夺取那里的‘灵脉核心’!”
林默和苏清颜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充满了震惊与意外!
他们万万没想到,柳含烟这突如其来的、看似是麻烦的腹痛和拍桌举动,竟然产生了如此意想不到的效果!
简直比威胁要用搜魂术,更能击溃骨姬的心理防线!
林默立刻收敛了指尖的搜魂灵力,那缕淡金色的光芒悄然散去。他快步走到柳含烟身边,毫不犹豫地蹲下身。
“含烟!”
他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与关切,与他刚才审问骨姬时的冷峻判若两人。
“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肠胃又不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青色的小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散发着清凉气息的淡蓝色丹丸——正是效果极佳的【瞬愈散】。
“来,快含住这个,能缓解绞痛。”
他小心翼翼地将丹丸递到柳含烟因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唇边。
柳含烟此刻几乎被剧痛剥夺了所有力气,感受到林默指尖传来的温度和那丹药熟悉的清凉气息,她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地微微张口,将那颗【瞬愈散】含入了口中。
丹丸入口,并未立刻吞下,而是如同冰片般迅速融化,化作一股精纯而清凉的药力洪流,顺着喉咙直坠而下,迅速蔓延向那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攥住、反复拧绞的腹部。
药力所过之处,那令人窒息的痉挛性绞痛,仿佛被温柔的冰泉抚过,开始一点点地松解、平息。
“嗯……”
柳含烟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带着哽咽的叹息,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了林默支撑着她的手臂上。她额头顶着他结实的小臂,声音依旧虚弱发颤:
“刚才……刚才肚子里面……好像有……有块烧红的铁疙瘩……堵住了……还在往里钻……疼……疼死我了……”
苏清颜也立刻走了过来,蹲在柳含烟的另一侧。她秀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迅速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干净柔软的、带着淡淡清灵花香的白绢手帕。
她没有说话,只是动作轻柔地、细致地为柳含烟擦拭着额头、脸颊和颈间那淋漓的冷汗。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定是方才炼制逼供丹时,心绪过于急切,灵力运转失了平和,加之这审讯室内阴煞之气过重,内外交激,才引动了你这旧疾。”
苏清颜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婉清泠,却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心疼与责备。
“早与你说过,炼丹之道,在于心平气和,循序渐进。身体才是根本,下次万不可再如此拼命了。”
柳含烟接过苏清颜递来的手帕,自己又胡乱擦了擦眼角因剧痛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苍白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因不好意思而产生的红晕。
“对不起嘛,清颜姐,林默哥……又……又给你们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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