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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六月飞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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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物理课的下课铃刚划破教学楼的沉寂,温迪就抱着他那把磨得发亮的木吉他,踩着轻快的步子冲出高二A班的教室。走廊里还弥漫着夏末残留的燥热,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校服领口沾着的薄汗黏在皮肤上,是属于六月提瓦特市独有的闷热触感。

“喂——等等我!”枫原万叶背着画板从后面快步追上,墨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不是说好了去操场旁的香樟树下练歌吗?”

温迪回头咧嘴一笑,吉他背带在肩头晃了晃:“急什么,先去买支冰汽水再说!这鬼天气,再不下雨就要热疯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鼻尖忽然嗅到一丝异样的清凉。那不是空调房里的冷气,也不是冰镇饮料带来的短暂凉爽,而是一种带着清冽气息的、拂过皮肤时会激起细微战栗的冷意。

温迪皱了皱眉,抬手揉了揉鼻子,以为是自己中暑产生的错觉。可下一秒,一片白色的东西慢悠悠地从空中飘落,恰好落在他摊开的手掌心。

那是一片雪花。

六角形的冰晶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触碰到掌心温度的瞬间,便化作一滴冰凉的水珠,留下浅浅的湿痕。

温迪愣住了,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天空。

原本湛蓝的天幕不知何时被一层淡淡的云层覆盖,阳光渐渐隐去,那些白色的碎片越来越多,像是被谁失手打翻了装着碎玉的匣子,纷纷扬扬地从空中坠落。它们有的落在走廊的栏杆上,有的粘在同学们的校服上,有的飘进敞开的窗户,在教室里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怎么下雪了?”温迪下意识地喃喃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抬手接住又一片飘落的雪花,冰凉的触感真实得不容忽视,“现在才六月呀!”

他的声音不算小,恰好被刚从A班出来的魈听到。魈正低头擦拭着他那把随身携带的佩剑模型,闻言动作一顿,抬眼望向天空。雪花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带来一阵微痒的凉意,他眉头微蹙,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反常。”

“反常?这简直是离谱!”达达利亚搭着欧洛伦的肩膀走过来,金发在渐渐密集的雪花中格外显眼,他伸手接住几片雪花,指尖的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六月下雪的场面。该不会是哪个剧组在附近拍戏,放的人工雪吧?”

欧洛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雾,他抬手擦了擦,仔细观察着空中飘落的雪花:“不像。人工雪的冰晶结构和自然雪有区别,而且范围这么大,不可能是剧组能做到的。”

“管它是人工还是自然的,下雪多有意思啊!”林尼从人群里挤出来,魔术帽上落了一层白雪,让他看起来像个圆滚滚的雪人,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对着旁边的鹿野院平藏眨了眨眼,“平藏,要不要来打个赌?猜猜这雪能下多久?”

鹿野院平藏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却透着几分探究:“赌什么?我赌这雪绝对不简单。你看,空气里的湿度和温度都不对劲,六月的提瓦特,怎么可能达到降雪的条件?”

雷电国崩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紫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耐,雪花落在他的银发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钻:“吵死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赶紧去操场,别耽误我练格斗术。”

“喂喂喂!国崩你也太无趣了吧!”温迪凑到他身边,吉他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这么神奇的六月雪,不应该好好欣赏一下吗?说不定是什么祥瑞之兆呢!”

“祥瑞?我看是灾兆还差不多。”基尼奇拿着相机,正对着飘落的雪花不停拍摄,镜头里的雪景美得有些不真实,“我得赶紧记录下来,这绝对是提瓦特市百年难遇的奇景!”

就在A班的众人围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六月雪议论纷纷时,操场方向传来一阵喧闹的欢呼声。只见高二C班的荒泷一斗举着一个篮球,带着一群跟班浩浩荡荡地跑过来,他那标志性的粉色头发上落满了雪花,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大喊大叫:“下雪啦!下雪啦!六月下雪!太酷了!”

“老大,这雪下得也太奇怪了吧!”C班的跟班挠了挠头,看着越来越大的雪势,“咱们还打不打篮球啊?这雪再下下去,操场都要被盖住了。”

“打!当然打!”荒泷一斗一拍胸脯,雪花从他的头发上簌簌掉落,“下雪天打篮球,多有挑战性啊!谁怕谁,输的人请喝一周的冰可乐!”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恰好路过的林尼拦住:“荒泷同学,要不要加入我们的赌局?赌这雪下到几点停,赌注可比冰可乐有意思多了。”

“赌局?”荒泷一斗眼睛一亮,立刻把篮球塞给跟班,“好啊好啊!我赌它能下到放学!要是我赢了,你们都得陪我去打一场雪仗!”

温迪靠在栏杆上,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吉他上的积雪越来越厚。他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弹出的音符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走廊里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A班的万叶正仰头看着雪花落在香樟树的绿叶上,墨色的眼眸里映着纷飞的白雪,手里的画笔下意识地在画板上勾勒着这反常的美景;达达利亚已经和欧洛伦争论起了降雪的原因,一个坚持是极端天气,一个则猜测是不是有什么地理现象发生;魈依旧靠在角落,只是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天空,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雪花越下越大,起初还是稀疏的雪粒,渐渐变成了鹅毛般的大雪。教学楼的屋顶、操场的跑道、路边的灌木丛,都被一层薄薄的白雪覆盖,原本充满夏意的校园,瞬间被装点得银装素裹。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下降,刚才还抱怨天气炎热的同学们,纷纷拉紧了校服的领口,有的甚至跑回教室去拿外套。

温迪伸出手,任由雪花落在他的吉他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再次望向天空,那些纷飞的雪花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从云层深处不断飘落,将整个提瓦特市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之中。

“六月下雪……”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惊讶渐渐被一丝好奇取代,“提瓦特市,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远处的香樟树下,雪花落在翠绿的叶子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原本计划好的练歌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打断,可没有人觉得扫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新奇与疑惑,注视着这场打破了季节常规的六月雪,仿佛在见证一件不可思议的奇迹。

操场上,荒泷一斗已经和他的跟班们玩起了雪仗,欢呼声、打闹声与雪花飘落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奇特而热闹的夏日雪景交响乐。高二A班的教室里,还有人在窗边驻足观望,议论着这场雪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而漫天的雪花,依旧不知疲倦地飘落着,将六月的提瓦特市,变成了一个银白的世界。

雪势愈发猖獗,起初还只是零星纷飞的冰晶,此刻已然成了漫天席卷的鹅毛大雪。风裹着雪粒抽打在教室的玻璃窗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原本透亮的玻璃被一层白霜蒙住,窗外的香樟树早已没了翠绿的模样,枝桠上积着厚厚的白雪,像是被冻住的珊瑚。走廊里的喧闹声渐渐被风雪的呼啸盖过,空气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刚才还穿着短袖校服的同学们,此刻纷纷缩着脖子,有的跑回教室翻找外套,有的则围在窗边,对着这反常的景象啧啧称奇。

空是踩着上课铃响前的最后一分钟从图书馆回来的。他怀里抱着一摞刚借来的古籍,深蓝色的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额前的碎发被室外的风雪吹得有些凌乱,鼻尖冻得微红。刚踏入教学楼的走廊,一阵刺骨的寒风就裹挟着雪粒扑了过来,让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这是……”空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空中纷飞的白雪上,瞳孔微微收缩。他抬手将怀里的古籍抱紧了些,另一只手伸出,一片硕大的雪花便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掌心。那雪花比寻常冬日的雪更为蓬松,冰晶的棱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触肤即化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走廊尽头传来温迪夸张的呼喊声:“空!你可算回来了!快看看这六月的雪!简直比我的新歌还离谱!”

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高二A班的一群人正围在走廊的栏杆旁,温迪抱着吉他,吉他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他踮着脚尖朝空挥手,脸上满是新奇与困惑。枫原万叶靠在栏杆边,手里的画笔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墨色的眼眸里映着漫天飞雪,指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颜料;魈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紧了紧领口,目光落在远处被白雪覆盖的操场,眉头微蹙;鹿野院平藏则在一旁和林尼低声讨论着什么,嘴角噙着一抹探究的笑,时不时抬眼望向天空。

空快步走了过去,途经高二C班的教室时,恰好撞见荒泷一斗正站在门口,高举着手臂大喊:“这雪下得好!正好适合打雪仗!谁来跟本大爷比试比试?输的人要喊我一声大哥!”他身边的跟班们纷纷附和,粉色的头发上落满了雪花,活像个移动的雪人。

“空,你见多识广,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迪凑到空身边,语气急切,“六月下雪啊!就算是提瓦特市,也没听说过这种怪事吧?”

空看着漫天飞舞的白雪,又低头看了看掌心残留的水渍,脑海里忽然闪过古籍中看到的记载。他沉吟片刻,眼神里带着几分恍然,随即轻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调侃又夹杂着些许认真:“这场景,倒让我想起了古时候的窦娥冤。”

“窦娥冤?”温迪愣了一下,歪着头思索,“是那个被冤枉后,六月飞雪、亢旱三年的故事吗?”

“没错。”空点点头,抬手拂去落在古籍封面上的雪花,“传说窦娥被诬陷杀害公公,被判斩首之刑。她在刑场上立下三桩誓愿:血溅白练、六月飞雪、亢旱三年,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结果三桩誓愿皆一一应验,天地为之动容,六月天里降下漫天大雪,掩盖了她的鲜血。”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一片吸气声。达达利亚瞪大了眼睛,金发上的雪花簌簌掉落:“你的意思是,咱们提瓦特市也出了什么天大的冤案?所以上天降下六月雪来示警?”

“也不一定是冤案。”欧洛伦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雪雾被他用袖口擦去,“或许只是极端气象现象,只是巧合与传说相似罢了。不过从气象学角度来看,六月降雪需要满足极低的气温和充足的水汽,这在提瓦特市的纬度和气候条件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管它是气象现象还是窦娥冤,”林尼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么神奇的雪景,不做点什么岂不可惜?不如我们组织一场全校范围的雪仗怎么样?输的人表演节目!”

“这个主意好!”荒泷一斗立刻响应,拍着胸脯大喊,“本大爷肯定是冠军!到时候你们都得喊我大哥!”

“未必吧。”雷电国崩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紫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屑,“就你那笨拙的身手,恐怕连雪团都扔不准。”

“你说什么?”荒泷一斗立刻炸毛,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有本事咱们现在就比试比试!看谁厉害!”

“别冲动。”枫原万叶伸手拦住了荒泷一斗,目光望向空,“空,你觉得这场雪会下多久?”

空抬头望向天空,云层越来越厚,雪花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不断飘落,远处的教学楼、操场、街道都被白雪覆盖,整个提瓦特市仿佛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空气里的寒意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校服外套下的皮肤已经开始发冷。

“不好说。”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或许下一会儿就停了,也或许会一直下下去。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这场六月雪都注定会成为提瓦特市历史上最离奇的事件之一。”

就在这时,一阵更猛烈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积雪,形成一道小小的雪龙卷。温迪的吉他被风吹得晃动了一下,他连忙伸手扶住,看着漫天飞雪,喃喃道:“窦娥冤啊……难道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空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望向那片白茫茫的天空。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带来一阵微痒的凉意,他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六月雪,或许真的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气象现象。提瓦特市的平静,似乎在这一刻被这漫天飞雪打破,而隐藏在雪花背后的真相,还等待着他们去发现。

走廊里的议论声、打闹声、惊叹声交织在一起,与风雪的呼啸声构成了一曲奇特的乐章。高二A班和C班的同学们,在这场六月雪的见证下,开始了一场关于传说、气象与冒险的讨论,而漫天的雪花,依旧不知疲倦地飘落着,将整个提瓦特市笼罩在一片神秘而壮丽的白色之中。

提瓦特市气象局的指挥中心里,警报声与键盘敲击声交织成一片紧张的旋律。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代表气温的红色曲线一路飙升,标注着“38℃”的数字刺眼地闪烁着,下方的降水概率则停留在令人绝望的“0%”。窗外的阳光毒辣得能晒化柏油路面,而室内的空调冷气却丝毫驱散不了工作人员脸上的焦灼。

“快快快!城西片区的旱情已经持续一周了,再不下雨,农田都要干裂了!”总管老张拍着桌子,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抓起对讲机,声音带着压抑的急迫,“第一作业组,人工降雨炮准备就绪没有?云层已经到达预定位置,立刻执行作业!”

“收到!总管!设备已经架设完毕,随时可以发射!”对讲机里传来小王略显兴奋的回应。

小王是气象局的新人,入职还不到三个月,这是他第一次参与人工降雨作业。他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戴着安全帽,正围着一台通体银白的大型设备忙碌着。这台设备炮管粗壮,底座沉重,上面布满了复杂的按钮和仪表,阳光照在金属外壳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小王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他按照培训时的步骤,仔细检查着设备的线路,确认燃料充足,瞄准器对准了屏幕上标注的云层区域。旁边的老同事李姐正拿着记录板核对数据,时不时抬头提醒他:“慢点来,别慌,瞄准角度再调整一下,确保碘化银能精准撒进云层。”

“放心吧李姐!我都记着呢!”小王拍了拍胸脯,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设备的发射手柄。他抬头望了望窗外依旧晴朗的天空,心里默默祈祷着这场人工降雨能缓解提瓦特市的旱情。

就在他即将按下发射按钮的瞬间,指挥中心的门被猛地推开,总管老张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等等!快停下!”他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

小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柄:“总管,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张气喘吁吁地跑到设备前,目光落在那台银白的设备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伸出手指着设备,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笨蛋!你拿错了!”

“拿错了?”小王一脸茫然,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设备,又看了看老张,“没有啊总管,这就是人工降雨炮啊,我按照清单核对过的。”

“核对个屁!”老张气得差点跳起来,他伸手拍了拍设备上一个不起眼的标识,“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人工降雪炮!不是人工降雨炮!”

小王顺着老张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设备侧面的铭牌上,“人工降雪炮”五个黑色的大字赫然在目,旁边还标注着适用温度:-5℃至0℃。他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工作服。

“这……这怎么会?”小王结结巴巴地说,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明明记得我拿的是人工降雨炮,怎么会变成降雪炮?”

旁边的李姐也凑了过来,看到铭牌上的字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小王,你是不是在仓库提货的时候搞混了?这两台设备外观确实有点像,但用途完全不同啊!人工降雨炮用的是碘化银焰弹,而人工降雪炮装的是干冰和碘化银混合物,只有在低温环境下才能形成降雪!”

“我……我当时太着急了,仓库里光线又暗,我就看了个大概……”小王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愧疚和恐慌,“那现在怎么办?我刚才差点就发射了!”

老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他走到电子屏幕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了实时气象数据。屏幕上,原本应该上升的降水概率依旧为零,而气温曲线却在刚才的几分钟内出现了异常的下降,部分区域的气温已经跌破了10℃。

“还能怎么办?赶紧把设备换下来!”老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知道你差点闯了多大的祸吗?现在是六月,提瓦特市的气温本来就高,虽然刚才云层移动带来了短暂的降温,但也远远达不到降雪的条件。可这人工降雪炮的威力多大你知道吗?一旦发射,干冰会迅速降低局部气温,再加上碘化银的催化作用,很可能会形成异常降雪,到时候整个城市都会乱套!”

他的话还没说完,窗外忽然飘进一片白色的东西,轻轻落在了屏幕上。老张抬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雪花,起初还是零星的几片,很快就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糟了!”李姐惊呼一声,指着窗外,“已经开始下雪了!肯定是刚才云层移动和设备的低温预启动产生了连锁反应,虽然没发射,但干冰的泄漏已经影响了局部气候!”

小王站在原地,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雪势,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失误,竟然真的导致了六月飞雪的奇观,而且还是在提瓦特市这样一个从不下雪的南方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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